为了治愈白月光的抑郁症,承诺非我不嫁的青梅,转头就偷偷与她白月光领证。
被我发现后,青梅哀求我:
“景林,这次小涛的病情更严重了,我们就是领个证而已!就这几天的时间,等我把他哄好了,就跟他离婚。”
“我就只是陪他演个戏,你才是我认定的丈夫,不要多心,好吗?”
我不吵不闹,反而拿起手机为他们订了婚礼场地,笑着开口:
“领个结婚证哪够?不如你们再举行一场隆重的婚礼吧!”
1
听着我的话,青梅徐幼雪高兴的带着我,驱车赶往了婚礼现场。
“景林,就真的只是为了帮助小涛缓解病情,才跟他领得结婚证,不要多心了。”
从车上下来后,徐幼雪牵着我的手一脸的认真开口解释。
我露出苦涩的笑容,吃力的点点头。
“结婚场地得好好看看,不要出纰漏了。”
转而,她又向我亲吻过来,开口:
“景林你真好,等我哄好小涛后,我马上就跟他离婚,并跟你结婚。”
我不着痕迹的抹了抹嘴角,却一清二楚的知道要不是徐幼雪爱着薛涛,她又怎么可能答应这种荒唐的事情?
在瞒着我悄悄领了结婚证后,更是要在大庭广众的宣布办婚礼。
她对我的爱都是假的,真正爱的就只有她的白月光。
徐幼雪亲昵的想要牵着我的手逛一圈场地,却被我避开。
没等徐幼雪说话,薛涛的声音就从大门口传来。
“幼雪姐,我来了!”
说着,他就如同一只小奶狗一般扑到了徐幼雪的怀中。
“谢谢你,与我领证,还愿意与我办下如此盛大的婚礼!”
看着这一幕,我的心头只感觉一阵刺痛。
徐幼雪平常都是生人勿进,与其他人都会保持适当的距离。
她更是信誓旦旦的说,整个世界上就只有我能和她这么亲密。
可现在就在我的眼前,薛涛就这么钻入了她的怀中,之前她对我说的那些话,到底有哪些是真的呢?
徐幼雪笑着拍了拍薛涛,可在注意到我的目光后,这才慌乱的将薛涛给推开。
“小涛,注意点规矩。”
薛涛看了我一眼,依旧不甘心的重新抱上了徐幼雪:
“林哥,我都和幼雪姐结婚了,而且都要大办婚礼了,应该不会介意的吧?”
徐幼雪有些发火的开口:
“薛涛,给我放开,不要让我发火!”
薛涛只得是不甘的松开了手,又转头看向了我,故意委屈的开口:
“林哥,我怕婚礼现场布置的太仓促,要不然你给我们监修一下?这样由林哥布置出来的婚礼现场,在我和幼雪姐一起上台的时候才放心。”
徐幼雪狠狠的瞪了一眼薛涛,冷着脸开口打断:
“薛涛你当景林是什么?是苦力吗?不要再让我听到你说出这种话!”
听着这话,薛涛红了眼身子都在微微发颤,徐幼雪心底一软叹息道:
“对不起,是我说话太重了,你先去里面看看,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再改改。”
薛涛听着徐幼雪斩钉截铁的话语,只得不甘瞪了我一眼离开。
当徐幼雪再次看向我的时候,有些慌张的打量着我的表情,有些小心翼翼的开口:
“景林……对不起,我没想到他会主动跑过来的,你相信我,我这次是帮衬薛涛最后一次了,实在是他的抑郁症太严重了。”
我低着头,抿着嘴开口:“没事。”
比这更刺痛我的画面,也见识过,我早就已经麻木。
徐幼雪在见我脸上没有异色,这才松了一口气,开口找补道:
“景林,谢谢你的包容,等我和你复婚的时候,一定办一个比这儿还要更大的婚礼。”
“只是想要在一天内布置好这个婚礼现场,也确实有点紧张了,不如就帮着监修一下?”
我张了张嘴,还没说什么的时候,徐幼雪就握住了我的手,笑容灿烂的开口:
“谢谢老公!”
婚礼准备现场,看着数张徐幼雪与薛涛的大照片,挂到舞台正中央的时候,我只感觉心头有万剑穿心一般。
自从白月光一年前回来之后,徐幼雪就基本三天两头的跑去找他。
本来我以为忍忍就能换到夫妻间的和睦,也能等到徐幼雪的回头,彻底放下薛涛后与我结婚。
可没想到,徐幼雪居然瞒着我偷偷和薛涛领了结婚证,要不是我偶然间发现了,可能我会被徐幼雪一直蒙在鼓里。
我在这里,就像是个挡路石,妨碍了你们之间的亲密。
抹了抹眼角的眼泪,拿起手机,我点开半年前军队方面发给我的那一条招揽信息。
我本是一位高科专精的人才,但为了徐幼雪却留在了她的身边。
“我同意你们的要求了,愿意去秘密军区。”
军队方面立马就给我发了回信:“收到,三天后我们过来接您。”
关闭手机后,看向远处的两人苦涩一笑,徐幼雪未来祝你和薛涛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2
婚礼现场布置到深夜,眼见没多少东西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徐幼雪却拉住了我,温柔的开口:
“景林,这么晚了不安全,我送你吧。”
回去有免费的车坐,我也没拒绝。
只是在当我朝着副驾驶位走去的时候,却抢先一步的被薛涛坐了上去。
薛涛故意委屈的开口:
“幼雪姐,我坐后面容易头晕,我能坐在前面吗?”
徐幼雪看向我的眼神当中,不由露出了一丝哀求的神色,我只得是叹息般的点了点头。
当我刚刚坐上后座的时候,副驾驶位置的薛涛又笑着开口:
“抱歉啦林哥,是幼雪姐担心我晕车,所以才让我坐前面的。”
我没说什么,只是坐在后座闭目养神。
一路上,徐幼雪和薛涛在前面谈笑风生。
在等红灯的时候,薛涛很是贴心的将水杯打开,贴心的递到了徐幼雪的面前,薛涛的脸也不自觉的靠近徐幼雪,前排两人的呼吸越发的粗重。
下一秒徐幼雪仿佛想到了什么,一手握住水杯,一手推开了薛涛后,就猛地朝着处于后排的我看了过来。
“景林,你不要多想,我只是口渴了,小涛只是给我递杯水而已。”
坐在后排的我并未回应,只是沉默的点点头,手微微攥着胸膛。
不是早就已经习惯了吗?
她爱的从来就不是我,我只是白月光的一个替代品。
在我和薛涛当中,我向来都是那个被抛弃的。
也是,我也该离开了,不再参与在他们的游戏当中。
一路疾驰下,很快就回到了家里。
刚刚踏进家门,我就看见了摆在家里的那一张巨大结婚照片,还有不少薛涛的物件都随意的摆放在上面。
就仿佛这早就不是我家,而是徐幼雪和薛涛的温馨小家。
一种窒息的感觉,让我差点站不稳。
徐幼雪曾和我信誓旦旦的开口,家里只能有我和她的东西,绝不会有第三人的物件。
可看着如今家里大量关于薛涛的东西,整个家早就面目全非。
徐幼雪有些慌张的开口:
“到时候婚礼的时候,小涛的家人肯定会过来的,能不能就委屈你一下。”
薛涛更是眼眶已经发红:
“要是林哥不喜欢的话,那我可以搬走的,其他人问我新房在哪里,大不了就藏着掖着,这也没关系的。”
看着徐幼雪再次哀求的眼神,我沉默的点了点头。
“随你们吧。”
正当我打算回到房间里休息的时候,徐幼雪却再次拉住了我,她有些支支吾吾的开口:
“明天和后天有可能会有小涛的亲戚做客,要是被他们看见你在这里……”
我苦涩的一笑,哪里能不明白徐幼雪话的意思,我已经是连在这里住的资格都没有了吗?
我沉默了两秒后,点了点头开口:
“好,我不打扰你们两人。”
“那你今天先简单的收拾一下,明天我给你在外面订最好的酒店,我算过了只需要在外面待两天左右,就能回家了。”
这已经是在向我下达了命令,我又还能说些什么呢?
薛涛此时却来到了徐幼雪的旁边,哀求的开口:
“幼雪姐,我想到婚礼现场好像布置得有些不到位,不如我们两个再回去看看、再调整一下!”
徐幼雪的面色微红,她看向我似乎是在征求我的意见。
我的指头被捏得发白,就算我有意见又怎么样?徐幼雪有一万种的方法可以陪着薛涛离开,那还不如大方的点头同意。
看着我点头同意,徐幼雪兴奋的拉着薛涛离去。
离开前,薛涛更是笑着开口:
“林哥早点休息吧,我们就不回来打扰你的休息了。”
我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她大概还以为我会像之前一样继续包容她。
3
一直到第二天清晨的时候,徐幼雪才红着脸一起牵着薛涛回家。
在他们回来没多久,我也已经就将这个家里所有属于我的东西都收拾好,家里所有属于我的痕迹都不复存在。
刚准备离开的时候,门外却传出了一阵嘈杂声。
“女儿结婚这么仓促?苏景林那个臭小子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要上赶到我们家是吧?”
这正是她爸妈的声音,我的动作微微一顿。
门刚刚被打开,他们就看见了挂在正门的结婚照,本来还一脸埋怨的模样立马喜笑颜开:
“哎呦,我还以为是苏景林这个臭小子呢!原来是小涛啊,这不错!”
“我记得小涛家的公司已经小有起色了吧,真是年少有为啊。”
“这苏景林还主动拎着行李,老头子这臭小子倒还算懂事,知道不耽误我们家的女儿。”
我听着她爸妈的话只感觉一阵讽刺,仅仅只是因为薛涛家里那一丁点儿的家底就喜笑颜开。
而我辛辛苦苦陪伴着徐幼雪,一起将公司做上市,不是更能来碾压薛涛吗?可他们仿佛却完全看不到吗?
徐幼雪倒是皱着眉头,争辩道:
“爸妈,你们怎么来了?还有不要瞎说!”
“我的结婚对象就只有景林一个人,我只是帮帮小涛而已。”
薛涛却是眼眶瞬间发红的哭着:
“幼雪姐,你不要跟我结婚了吗?明明我才刚刚将喜帖发给亲戚朋友。”
说着,他更是抽泣的继续开口:“不就是被他们嗤笑吗?但这要是幼雪姐的想法,我愿意去把那些喜帖收回来的。”
徐幼雪看着薛涛连忙心软安慰道:
“小涛,你说什么呢?我们不是连结婚证都领了吗?怎么可能不与你结婚。”
她爸妈连忙上前笑着开口:
“小涛,这结婚证都领了,以后那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转而,他们就用恶狠狠的语气对我开口:
“你这臭小子,还待在这里做什么?我们的女儿都有家了,就这么喜欢当小三吗?”
听着她爸妈的言语,我满眼的失望。
回想为了她爸妈每天跑上跑下,为他们去医院,为他们洗菜做饭,结果却不如这个什么都没做过的薛涛。
果然我待在这里,无论是谁都不待见我。
徐幼雪珍爱薛涛,她的父母也更喜欢薛涛,我确实是没有必要留在这里了。
我不再有更多的停留,抓着手中的行李就落寞的离开了。
4
看着我离去的落寞身影,徐幼雪的心头猛然一顿,一咬牙下就直接追了出去。
小区门口,徐幼雪一把就拉住了我,她看着我一脸认真:
“你能理解我的对吗?等我哄好薛涛,我就和他离婚,然后跟你结婚。”
“我们还要办一场世纪婚礼,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的爱情。”
我却一脸认真的看着徐幼雪开口:
“徐幼雪,我有一件事要跟你说……”
徐幼雪却是频频朝向后方看去。
我看到了,那正是满脸泪痕、看起来可怜巴巴的薛涛,正在楼底下一脸悲戚的看着徐幼雪。
“景林,要不你的事儿稍后再说……小涛有抑郁症,要是我不在他身边的话,他好不容易才好起来的情况有可能再度加深。”
徐幼雪有些着急的打断了我。
明明有千言万语想说出来,可到我的嘴边却只有一个字:“好!”
到现在为止,我还没有认清吗?
而刚听到我的回答,徐幼雪就已经匆匆忙忙朝着薛涛的方向跑去。
看着她并肩和薛涛一起欢心上楼的背影,我将装满与徐幼雪回忆的行李箱扔到了小区的垃圾箱。
在抵达了酒店后,我将手机充上电,并放到桌子上。
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的看着外面的风景。
就像是以前独自一人等着徐幼雪回来一样。
剩下一天的时间,从日出到日落,我枯坐在座位上看着手机,手机上却连一条消息都没有。
在徐幼雪的眼中,我就是那么的廉价吗?整整一天了连一条消息都不肯给我发?
军车已经就在酒店不远处,我带着手机登上了军车。
“您确定了吗?一旦进入秘密军区将与外界的联系彻底切断,现在还有反悔的机会。”
进入军车后,在军车上的一位长官一脸认真的向我提问。
看着依旧没有任何消息的手机,释怀一笑:
“我确定了!我希望一生都能为国家发光发热!”
说完,我便向徐幼雪发送了最后一条消息:
“徐幼雪,以后各自安好,我走了!”
军人接过手机,将我手机卡销毁,并将我所有的资料全部都设为保密,别人再也无法调取我的信息。
徐幼雪,以后再也不见!
第四天零点,徐幼雪笑着将一波又一波过来的薛涛亲戚迎走之后,这才将手机从口袋里拿出来。
只是当她在看见我遗留下的那条信息的时候,呼吸却突然一滞,心里不安的赶忙朝我发了一条消息:
“景林,你在瞎说什么?你能去哪里?我这就回来了,你等着我。”
可在当徐幼雪收拾完准备回家的时候,手机那头依旧没有任何的消息。
徐幼雪的眼神中满是藏不住的彷徨,她颤抖着手朝我打了过去。
本来不到三秒我就会接起的电话,这一次却响了很久都没有人接听。
她惶惶不安,感觉有什么不可控的事情发生。
拿起外套直奔我住的酒店。
###5
当徐幼雪刚刚准备离开的时候,薛涛却笑呵呵的从一旁走来,将手搭在了徐幼雪的肩膀上,悄声开口:
“幼雪姐,外面都这么晚了,不如等到明天早上再回家吧,我相信林哥也肯定不会在意这一晚的时间。”
这一次徐幼雪却并没有像之前一样宠着薛涛,而是无比冷厉的就将他伸过来的手直接打落。
“薛涛,我跟你说过了,我只帮你这一次。”
薛涛的眼眶顿时就发红了,用颤颤巍巍的声音开口:
“幼雪姐,我只是想要有个家而已。”
听着这句话,徐幼雪并没有停留,快速驱车到了酒店。
抵达酒店后,她就匆匆冲到了前台着急的询问:
“苏景林,我以他的信息订得酒店,你们看看他现在有没有退房?”
工作人员看着冲过来的徐幼雪,赶紧用鼠标点了几下搜索信息后,疑惑的开口:
“这位女士先别急,我们并没有任何有关于苏景林先生的记录。”
这让她更加慌张的大喊:
“怎么可能,他在这里住了三天,你们怎么可能查不到苏景林的资料?”
听着徐幼雪的斥责,前台人员满是无奈的开口:
“这位女士,您可能是记错了,我们这边搜索之下并没有找到任何有关于苏景林的资料,或许他在别的酒店或者在家里呢。”
徐幼雪仿佛是抓到了主心骨一样,眼睛顿时一亮:
“对,不在酒店里,他一定就在家里。而且现在这么晚肯定是睡了,这才没能接起我的电话。”
徐幼雪开着车以更快的速度朝着家里赶去。
到了家门外,她却突然踌躇了一下,看着一片黑的家里,眼眶早已通红。
徐幼雪快速将钥匙翻找出来,心底的不安都让她的呼吸都变得更加急促:
“景林,你也不知道在家里给我留个灯。”
开门点灯,看着早已是面目全非的客厅,她忍不住的后退了三步。
这个时候,徐幼雪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为了帮薛涛早就已经是将家里布置成与薛涛两人的婚房。
在客厅摆着的与薛涛的婚礼合照,如今显得是多么的刺目。
还有旁边贴着的囍字,每一个囍字都像是一把扎心的小刀刺入心头一般。
当初我在刚刚开门进入家里看到这一幕的时候,看到这一幕将会有多么的绝望与心酸啊!
徐幼雪眼眶中的眼泪再也止不住,就如同风筝一般断线般的洒落出来。
她奋力将摆在客厅正中央的婚礼合照,一下子就给扯了下去。
四周的那些囍字,更是被她狠狠的撕成了一片粉碎。
徐幼雪看向了与我的卧室,她想直接冲进去,但不知为何却是止步在卧室门前。
她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这一间卧室了。
徐幼雪露出了一个无比勉强的笑容,对着卧室里面开口:
“不要……玩了,景林我错了,你出来好吗?”
可是卧室依旧是一片的漆黑,完全没有任何的回音。
徐幼雪强忍着心头的悲伤,推门而入。
看着空空荡荡的卧室,她双眼失神就这么跌跌撞撞的走入了其中。
她又奋力的将卧室当中属于她和薛涛的合照给扯了下来。
“不对,这不是我的家,我马上改回来,景林我错了!你回来好不好!”
说着,徐幼雪又突然发现在这个家里,好像所有属于我的东西都已经是消失不见了。
她如同一只应激的猫一般,快速的翻箱倒柜,试图找寻出我那么一点点的痕迹。
可是无论怎么找,她都没有找到在这个家属于我的一丝痕迹。
徐幼雪想起了我两天前离家的时候,那些提着的行李箱,她捂着胸口突然就感觉到好痛。
就在这个时候,手机响了起来。
她的眼神当中露出了一丝期冀,连忙接下了这个电话。
“幼雪姐,你再帮我一次吧,求求你了。”
“我爸妈说在城里办完之后,还得回一趟老家,在老家那边办一桌,我算过了来回就只需要一周的时间,你肯定不会不管我的对吗?”
“而且林哥人那么好,他肯定不会不同意的,求求你了幼雪姐。”
徐幼雪眼神当中的期冀,彻底的破裂,她握紧手机满腔愤怒的开口:
“薛涛,你知道吗?苏景林他不见了!我现在没空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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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的薛涛在微微一愣下,连忙就用发颤的声音开口:
“幼雪姐,可能林哥的手机没电了,或者说林哥已经出去玩儿了呢?”
“哎呀,幼雪姐你就别管林哥了,你不是说一辈子都会照顾我的吗?”
“幼雪姐之前你都半个月都没回家过,林哥都没说什么,这一次他也肯定不会说什么的,就别担心了,还是回来吧。”
薛涛如同机关枪一般的不断开口,徐幼雪却并没有打断他的话,而是静静的听着。
直到他在说到口干舌燥的时候,薛涛的心底才突然升起了一丝不安感,试探的开口道:
“幼雪姐,你还在听吗?”
良久,徐幼雪抹了一把眼泪,言语无比冷厉的开口:
“薛涛,你还记得我跟你再见时的第一句话吗?”
这一下,薛涛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感觉抽泣的开口:
“幼雪姐……”
没等薛涛继续说下去,徐幼雪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她蜷缩在床边,无助的颤抖着。
徐幼雪一幕幕的回想着刚才薛涛所说的话,这让她更加惶恐,身子颤抖得幅度越来越大。
她下意识的忽略了这一件事情,在她去陪伴薛涛的日子里,我一直都是孤单一人的。
明明她早就已经是跟我有着誓言,要跟我永远在一起。
而她在碰到曾经的白月光薛涛后,本来也没想什么就只是想要陪伴薛涛,直到帮助他走出抑郁症就可以了。
等到她圆了心中的一个遗憾后,就能完美无缺的去与我完成一场世纪婚礼,未来永远与我在一起。
可现在她才发现,她每陪伴薛涛一天,那就是在把我向外退一步。
“苏景林……回来……我错了……不要走,好吗?”
没过多久,徐幼雪放在一旁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她一个激灵,连忙带着希望划开了手机。
“小雪,怎么听小涛跟我们说,你怎么能够在新婚之夜走了呢?你知道这对小涛的伤害有多大吗?”
“你都已经与小涛结婚了,不能再和以前一样任性了,知道吗?”
这并不是我的电话,而是她父母的电话。
而在听着父母的话,徐幼雪再次忍不住落下了大颗眼泪。
“爸妈,我最爱的就是景林,我只是看薛涛可怜,这才与他结婚的。”
电话那头爸妈,更是满脸的疑惑:
“小雪,是不是小涛跟你吵架了,你回来我们帮你好好说说小涛。”
“苏景林那个臭小子到底有哪一点好的呢?而且就算你曾经再怎么爱苏景林那个臭小子又怎么了?你现在已经结婚了,难道你觉得他还能二婚吗?”
徐幼雪只感觉心脏剧痛,她不住的趴在卧室的地毯上,为什么她就没有想到这一点呢?
是啊,一个二婚的女人,又怎么可能配得上我?
###7
电话那头的爸妈在见徐幼雪依旧没有回话,连忙继续开口:
“小雪,你也别怄气了,有什么事情就开诚布公的好好说一说,再怎么说你现在也是小涛的妻子了。”
“你在哪里?我们过来找你,好好谈一谈好吗?”
徐幼雪满眼悲伤的直接挂断了她父母的电话。
她看了一眼时间,我是晚上的时候与她说的,现在才刚刚过了不到八个小时。
只要有我坐飞机或者高铁一系列的记录,那肯定还是能查得到的。
徐幼雪双眼当中闪过了希望,一个接着一个电话打了出去,她要让公司里的那些人迅速的找回我。
不管怎么样,只要找到了我,那一切都好说,她必须要向我表达歉意。
在焦急的等待当中,却是一个又一个失望的电话打了进来:
“老板,我们找不到关于苏总的一丁点儿消息。”
徐幼雪眼眶通红忍不住怒骂:
“怎么可能,为什么你们找不到苏景林哪怕一点的消息?只要是个人,他就总会有消息的。”
“我养你们,都是吃白饭的是吗?”
电话对面的管家弱弱的开口:
“老板,好像苏总一切的信息都被保密机构给隐藏。”
“他应该是进入了某个秘密机构里面,实际上以苏总的能力来说,他早就应该被招揽进去了。”
听着这一段话,徐幼雪整个人都双眼无神的瘫坐了下来。
她清楚我很爱她,她也很笃定我是绝对不会离开她的。
可徐幼雪将这个当成了一个资本,就这么肆无忌惮的去陪伴她的白月光薛涛。
每次她回去看见我失望的眼神,她都会下意识的忽略。
而这一次,在将我赶出他们的房子的时候,可能就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为什么就不能早点发现我的异样呢?
徐幼雪嘶声力竭的嘶吼了着,将卧室、客厅当中所有属于她和薛涛的东西全部都砸碎。
咔嚓,外面传出了一声开门的声音。
徐幼雪本来还在打砸的动作一下子就停顿了,她用最后期盼的目光看向了门口。
“幼雪姐,我来了,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生气,但是我愿意道歉。”
“呀,我们好好布置的婚房,怎么突然变成了这样?林哥这样也太过分了一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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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外面开门进来的人正是薛涛。
就在薛涛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的时候,他却猛然注意到了站在客厅当中面色难看的徐幼雪。
“你来做什么?这里是我和苏景林的家,不欢迎你。”
徐幼雪的面如寒霜,说出来的话更是声如寒冰。
薛涛则是下意识的后退一步,但他还是挤出一个笑容开口:
“幼雪姐,我们是夫妻啊?你难道你忘了吗?”
“我知道了幼雪姐,你是不是因为林哥走了生气?”
在看着徐幼雪面色依旧无比的冷厉,那种冰冷的感觉仿佛让整个客厅里面的温度都下降了好几度。
薛涛面色变幻了好几下,连忙冲到了她的面前。
甚至还直接对着徐幼雪跪了下来。
“幼雪姐,我真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我就只是想要和你有个家。”
“林哥对不起,如果早就是这样的话,我就把幼雪姐让给你了。”
在一边说着,薛涛还不断的用余光打量着面前的徐幼雪:
“幼雪姐,你也别太伤心了,既然苏景林都已经走了,反正我们结婚证领了,婚礼也办了,就堂堂正正的成为夫妻吧。”
“我发誓,余生的后半辈子一定会对你好的!”
就在薛涛还在喋喋不休的开口的时候,徐幼雪终于是受不了,一巴掌就狠狠的扇到了他的脸上:
“闭嘴!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成为我的丈夫?”
薛涛则是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徐幼雪,嘴唇都气得有些哆嗦了起来:
“你怎么敢,打我的?”
说着薛涛愤怒至极的一拳砸在了徐幼雪的鼻子上。
而在一拳砸出去后,他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找补道:
“幼雪姐,你知道我是有抑郁症的,我控制不了自己,我真的错了,你就原谅我吧。”
徐幼雪只是冷漠的将鼻翼间溢出的鲜血,淡漠的打了一个电话。
在薛涛惶恐不安下,仅仅半分钟后大量的黑衣保镖直接冲入屋子里,直接就将薛涛按倒在了地上。
薛涛被压在地上,痛苦的哀嚎了起来,声音更是颤抖着:
“幼雪姐,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打你的,这一次就绕过我吧。”
徐幼雪的双瞳当中都是冰冷的神色,她声如寒冰的开口:
“你当我是真的那么好骗的吗?如果是抑郁症的话,那就绝对不可能对我反击的,而是会受着的,抑郁症之所以是抑郁症就是将自己封闭起来不愿与外人接触。”
“薛涛,我这发现你哪一点符合这个抑郁症的情况,所以你一开始就在骗我,对吗?”
薛涛双眼充斥着恐惧,连忙就如同一只缩起来的鹌鹑一般,连忙瑟瑟发抖的开口解释:
“可能是和幼雪姐待在一起的时间久了一点,我正在逐渐的康复。”
“幼雪姐,您才是我治愈的良药,因为你,我的抑郁症都快被治好了。”
平常,只要薛涛摆出这幅表情的时候,徐幼雪必然会因为欣喜而将他搂到怀里。
可现在徐幼雪在看着薛涛摆弄的样子,却是只感觉到了一阵恶心。
而在他摆弄的时候,他兜里的手机却是不小心掉落了下来。
徐幼雪朝着那些保镖示意了一下,那些保镖连忙就是将薛涛手里的手机给拿了过来。
薛涛顿时就惶恐了起来,想要挣扎却被那些保镖狠狠的压在了地上无法动弹。
徐幼雪先是翻了一下相册,立马就脸黑的看到了之前发给她的那一张确诊抑郁症的图片。
那仅仅只是一个网上图片,让后被薛涛P图再发给她,让她认为薛涛实际上是有抑郁症。
徐幼雪攥紧了拳头,她要是能够再稍微细心一点,那就不会让薛涛得逞。
紧接着徐幼雪更是翻看起了薛涛的聊天记录以及他的朋友圈。
一下子,徐幼雪的眼神中都开始冒火。
因为里面每一条消息都是在故意刺激着我。
“哎呀林哥,不要意思呢,我的生日到来,幼雪姐飞奔着就过来了,你们的周年纪念就只有你一个人过了。”
“林哥听说你感冒了,可我也感冒了,幼雪姐非要来照顾我,这可如何是好?”
薛涛在见徐幼雪已经翻遍了他的手机,他也彻底不装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声音开口:
“幼雪姐,我承认是我错了,但我们已经是夫妻,这是不可争议的一件事实。”
“我敢保证,我们在外面的这半年多的时间内,苏景林一定是攒够了失望才离开的,他不可能再回来了。”
“幼雪姐现在你将我扶起来,我也会忘记这件事情,以后我们就好好相互扶持的走下去。”
徐幼雪惨笑一声,声音异常寒冷的开口:
“把他按住。”
说着,她从一旁抽出了一根铁棍,照着薛涛的身上就重重的砸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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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声凄厉的嘶吼下,地上就已经是出现了一滩殷红的鲜血。
剧烈的疼痛让薛涛朝着徐幼雪大声的求饶:
“幼雪姐,我错了,求你放过我!”
徐幼雪在看着如此凄厉惨状的薛涛,却是没有丝毫的同情:
“这只是一个开始!”
凄厉的嘶吼声逐渐变得微弱,躺在血泊当中的薛涛逐渐没了动静。
这时,门外却传来了徐幼雪爸妈的声音。
“这次让小涛过去,相信小雪一定能知道小涛的好心。”
只是就在他们开门的时候,看到了里面无比血腥的一个场面。
“小雪……你!”
没等她的爸爸妈妈多说什么的时候,就直接被吓昏了过去了。
“妈!”
徐幼雪赶紧拨打急救电话,将爸妈直接就送到了医院当中。
“咦,又是这两个老人家?奇怪他们那个女婿怎么没过来?可能有事儿吧!”
“哎,我要是能嫁给像是这老人家这么好的女婿,我这辈子都能偷着乐了。”
床边的两位护士在一边更换着生理盐水,一边在相互交谈着。
而听到这话的徐幼雪,则是一把就将床边还在交谈着的两名护士抓住。
“你们说什么?我之前爸妈过来的时候,是谁带过来的?”
那位护士很疑惑的看向了徐幼雪开口:
“好像是叫苏景林吧?他真的是好啊,各种麻烦的手续都是他跑上跑下。”
另外一位护士更是插嘴开口:
“不止如此啊,像是那些难买的外国药,他居然也愿意放下身段去求我们的院长。”
“这一件事情,我们医院就没有一个人不知道的。”
她的爸妈在病床边更是在听着护士的开口,突然就愣住了。
因为自从他们在看见了薛涛后,在他们家门口就不断的出现他们所需要的外国药。
有一天他们更是去询问薛涛,他也更是直接点头同意了。
所以,徐幼雪的爸妈在心底也就更偏向了薛涛。
一个能够孝敬爸妈的人,那在对徐幼雪的时候,不就是更加的呵护与宝贝吗?
只是如今在听着护士的话,原来这一切都被薛涛给骗了,一直以来都是我在背后默默付出着。
他们更是一把就抓住了徐幼雪,连连开口:
“小雪,是我们错了,你还是赶紧去找找景林吧!”
徐幼雪听到爸妈的这句恳求声,又忍不住的痛哭起来。
后来,在她倾尽财力之下,终于是在五年后得到了我的一丁点儿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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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军区中,我碰到了一位热情洋溢的女博士。
她的能力极为出众,与我的能力基本不相上下。
因为我们研究的领域是一个类目的,我们就经常待在一起攻克难关。
时间也真是良药,在与她的接触下,我对徐幼雪的感情逐渐变淡,与她的感情逐渐升温。
直到有一天,这位女博士有些局促不安的捧着鲜红的大花,有些发颤的向我开口:
“景林,你愿意娶我吗?”
我接过了她的求婚,她一把兴奋的就抱住了我,我也是在进入秘密军区后终于彻底的脱离
从今之后,徐幼雪从我的人生当中彻底的退场。
她与徐幼雪不同的是,她满眼都是我。
在军区众人的见证之下,我们也是大办了婚礼。
而在第五年,我与她也有了一个新生儿。
在我举办百日大宴的时候,从外面却是突然闯入了一个披肩散发的女子。
她看着我,直接就冲了上来握住了我的手。
“景林,我错了,我是真心爱你的,回来吧!”
“我已经和薛涛断绝了任何的联系,求求你了我是真的知道错了。”
我在仔细打量下,才看清楚这个女人正是徐幼雪。
一旁的老婆一袭红色长裙,优雅的挽上我的胳膊,疑惑的看向这个女子:
“老公,他是谁啊?”
我淡淡一笑,毫不在意的一笑:
“只是曾经一个无关重要的过客罢了。”
“这位女士,要是你愿意的话,可以留在这里,一起参加我儿子的百日宴。”
徐幼雪向后退了好几步,面色无比的苍白,她心底最后的那一口气彻底散了。
她疯疯癫癫的就从百日大会上离去。
而我则是牵着老婆,抱着怀中的儿子,满脸笑意的在宴会上接受其他人的祝福。
离开了徐幼雪之后,更加璀璨的人生将向我展开。
一帆
荒唐他妈开门,荒唐到家了!
哄哄
脑残女会为你离去发疯?想多了吧
鱼鱼鱼
白月光不是形容女生么。。。。。。。[捂嘴巴]
鱼鱼鱼 回复 Only 02-18 20:42
噢,原来如此
Only 回复 02-17 20:43
白月光是指你在黑暗中沉沦的时候,帮助你走向光明的人。
用户10xxx42
后面都是鬼写的
旷野天风
如果世界上真有这样傻逼好骗的女人吗?如果真有,那么她受骗上当都是咎由自取!
由北向南
这说明姻缘是前世注定,不是这一对的,感情都会被折磨掉。
小鹏x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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