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当文书时踢了通信员一脚,他不但不恨我还反过来感谢我
1995年4月,新兵下连的时候我们连队选了一名新兵当通信员,那名新兵是来自安徽的,因在一起的时间不是太长,现在已忘记了他的名字。因我当时已上第二年兵,并且任军械员当文书,连长指导员便安排我和他吃住在一起,让我好好带一下他,教他一些当通信员需要掌握的方法和技巧。
经过在一起几天的接触、观察和了解,我发现那名新兵其实并不适合通信员的工作岗位,因他是城市兵,是从学校直接来当兵的,是独生子女,在家过的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连衣服都不会洗,整天把自己整的埋里埋汰的。当时作为通信员的大部分工作就是做好连队领导的生活保障,比如打饭、洗衣服、打算连队的卫生。而他却是很懒,眼里一点活没有,教也教不会,你提醒他很多时候也不听,更懒得干。用他的话说他当兵的目的就是退伍后能找个好工作,之所以来连部就是受不了战斗班排训练的苦,想清闲一下。

虽然他这样,但我还是耐心地做他的思想工作,身体力行教给他一些工作的方法和为人处事的道理,因为作为一名新兵,如果我在连队领导跟前说他的不是,很可能会影响他的成长进步。就这样一直过了两个月,虽然他没有做出成绩,但也没出啥大的乱子,算是相安无事。
作为通信员,他有一项工作就是把营部领取全连官兵的信件。一天中午,我看他拿着一封挂号信不停地抖,还拿到太阳光下照,当时我也没有放在心上。
晚上连队点完名后,一名新兵找到了我们宿舍,当时我和通信员都在房间里忙着整理内务做就寝前的准备,那名新兵问通信员有没有看到他信封里的一百元钱,他的父亲给他写信的时候在信内夹了一百元钱,为了怕丢失还特意寄了挂号信,可他收到信时信封好好的,那一百元钱却没有了,对于新兵的质问,通信员矢口否认。联想到他中午的行为,我心里已明白了八九分。
支走新兵后,我当面问通信员中午拿那封信在做什么,明显看出来必虚的他还是死不承认,一时激动我没忍住一脚就踢了过去,看到我真的发火了,通信员便承认了是他发现那封信异样后,用刀片刮开并取走了里面的100元钱。怕事情暴露受到处分,他就一个劲的求我帮帮他。
后来,我找到那名新兵,把钱给了他,并编了个瞎话说他的钱也许是在邮寄途中丢的,是连队赔偿了他的损失,让我转交给他的。当然,这件事我也没有向连长、指导员汇报。

这件事情平息后,通信员精神面貌明显有了改观,工作也积极了不少,只是又过了不长时间我就调到了团机关工作,我要走的那天晚上,通信员和我说了许多知心话,他说“班长谢谢您,要不是您帮我把这件事情瞒了下来,我都不知道会怎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