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恋写17万天价欠条!分手翻脸要还钱,男方哭诉:全是恋爱玩笑?

翱翔过天际 2025-03-25 22:13:06

我攥着法院传票蹲在出租屋门口,指甲在"借贷纠纷"四个字上抠出月牙形的白痕。厨房飘来泡面馊味,二十六岁生日那天徐朗就是在这里,用番茄酱在泡面碗边画爱心:"等我的游戏公司融资成功,给你买真钻戒。"

那晚他眼睛里闪着我看不懂的光,突然抓过记账本撕下一页。黑色签字笔划破纸面,我看着他写下"今借到徐朗人民币17万元整",龙飞凤舞的签名蹭花了刚结痂的烫伤疤——三天前他给我煮红糖水时碰翻电水壶,我小腿上现在还有蜿蜒的疤痕。

"要是我变心,你就拿这个去告我。"他把欠条塞进我装避孕药的抽屉,手指沾着泡面汤黏在我锁骨上。窗外暴雨砸着违章搭建的铁皮屋顶,我想起三个月前他捧着蛋糕在雨中告白的样子,蛋糕上化了的奶油像道屈辱的泪痕。

游戏公司倒闭的消息是快递小哥告诉我的。他递来徐朗寄还的钥匙时,纸箱里掉出半瓶没用完的烫伤膏。十七张欠条整整齐齐码在箱底,每张都改成了我的名字。最下面压着张皱巴巴的B超单,日期是我们分手前两周。

我在法院调解室见到徐朗时,他西装袖口露出的手表是某晚我陪客户喝酒到凌晨换来的。调解员念到"被告声称欠条系情侣玩笑"时,他突然抬头看我,嘴角抽搐得像那晚被热油溅到的表情——当时他非要给我煎牛排庆生,油星子在他手背烫出泡,我举着冰袋追他满屋跑。

"林小姐真觉得这钱该还?"他的律师推来一叠照片,游乐场摩天轮在我们头顶投下阴影。照片里我系着徐朗送的天鹅绒围巾,他说这是用第一笔分红买的。后来我在批发市场看到同款,三十块两条还送袜子。

最后一次见面是在银行ATM区。徐朗抓着我的医保卡冷笑:"化疗费这么贵?怪不得急着要钱。"监控镜头下,他眼底猩红像我流产那晚急诊室的指示灯。我摸着包里十七张欠条,纸张边缘已经起了毛边,像被他扔掉的那条天鹅绒围巾的流苏。

判决书下来那天,我坐在医院走廊看夕阳把欠条染成血色。手机弹出徐朗的短信:"当初写欠条时,你说要给我生孩子的。"化疗药水顺着静脉往心脏爬,我想起那个没来得及见晨光的胚胎,它若是活着,现在该会伸手抓调解书玩了。

窗外的梧桐开始落叶时,执行局通知我收到一笔转账。数字比判决书少了三个零,附言栏写着"游戏公司破产清算"。我把手机塞回护士口袋,她正在给新病人扎针,胶管里晃动的药液像极了许多个深夜里,徐朗电脑屏幕上游走的那些五彩代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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