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快别捉弄我了……”昏暗的小树林里,我穿着超短裙衣着清凉,身体却燥热不已。
我带着眼罩看不清周围的事物,老公却在一旁坏笑着用大手作弄我。
就在我即将把控不住时,眼罩突然滑落,我才发现,身后的人竟然不是我老公!
我叫沈晴,是个三十岁熟女人妻。
丈夫是个健身教练,身材硬朗,体力惊人,婚后没少折腾我,把我从保守的小女人,调教成了越来越放得开浪货。
刚结婚时,我连灯光都不敢开,可如今,他换着花样玩,我也能红着脸配合。
女人三十如狼,我172的身高,36D的胸围,纤腰长腿,皮肤白得像雪,他常说我这身材是“天生尤物”,能让他硬一整夜。
可最近,他说家里不够刺激,非要拉我去野外玩点新鲜的。
这天晚上十点,他开了车,带我到郊外一片小树林,说是周末放松一下。
我穿了件紧身吊带裙,内衣是黑色蕾丝,裙摆短得遮不住大腿根,踩着高跟鞋下了车,心里既羞又期待。
树林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老公牵着我走进深处,找到一块空地,周围全是密密的灌木,隐秘得像个天然牢笼。
“老婆,今晚玩点特别的。”他从背包里掏出一条黑色眼罩,冲我坏笑,“戴上这个,我要让你猜猜我在哪儿碰你。”
我脸一烫,嗔怪道:“老公,你又想羞辱我……”
“哈哈,你不就喜欢这样吗?”他一边说,一边把我推到一棵粗树旁,手掌拍了拍我臀部,热气喷在我耳边,“戴上,保证你爽。”
我咬着唇,心跳快得像擂鼓,接过眼罩蒙上眼睛。眼前一片漆黑,感官瞬间放大,风吹过皮肤的凉意,树叶摩擦的沙沙声,都让我身子一颤。
“老公,别太过了……”我低声呢喃,手指攥紧裙角。
他没回话,手掌按住我肩膀,粗糙的指尖顺着锁骨滑到胸口,隔着吊带轻轻一捏。我没忍住,发出一声细哼,腿根一软。
“爽不爽?”他低笑,手指勾起吊带边缘,轻轻一拉,布料滑下半寸,露出深邃的沟壑。
我喘着气,羞得满脸通红:“老公……慢点……”
可下一秒,他手机响了,急促的铃声划破树林的寂静。他咒了一声,松开我:“妈的,谁啊?”
我听见他接电话,语气从不耐烦转为焦急:“什么?车胎爆了?我停在路边啊……行,我马上过去。”
“老公?”我慌了,想摘眼罩,可他按住我手:“老婆,别动,车胎爆了,我去换个备胎,五分钟就回来。你在这儿等着,戴着眼罩更刺激。”
“别……”我话没说完,他已经跑远了,脚步声渐弱,只剩风声在我耳边回荡。
我靠着树干,蒙着眼罩,心跳快得像要炸开。裙子皱成一团,吊带半掉,胸口凉飕飕的,这模样要是被路人看见,我都不敢想。
忽然,树叶沙沙一响,一阵沉重的脚步声靠近。我松了口气,以为是丈夫回来了,嘴角不自觉勾起笑:“老公,你可算来了,别让我等太久……”
他没说话,只默默走近,气息粗重地喷在我颈侧。
我蒙着眼罩,看不见他的脸,可那股熟悉的热意让我放松下来。我主动仰起头,娇声道:“还玩沉默啊?快点满足人家,人家都等不及了……”
一只粗糙的手掌覆上我肩膀,指尖顺着锁骨滑到胸口,隔着吊带轻轻一捏。我没忍住,发出一声细哼,身子一颤,腿根一热:“老公……你手还是这么坏……”
他依旧没出声,手掌更大胆,顺着吊带边缘往下滑,扯下半寸,露出雪白的沟壑。
我喘着气,羞红了脸,主动挺起胸:“就喜欢我这样是不是?那你再用力点……”
下一秒,他从背后抓住我双手,拿出一根粗麻绳,迅速缠住我手腕,打了个死结。我愣了一下,笑得更媚:“老公,又玩捆绑啊?你今晚真会折腾……”
他低哼一声,像在回应,手掌滑到我腰侧,拇指在腰窝打了个圈。我后腰一弓,喘息急促,脑子一片迷雾:“老公,快点……我想要了……”
他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轻轻一拉,布料绷紧,勒得我腿根发烫。我腿一抖,发出一声低吟,主动分开些许:“别,别逗我了……”
可就在这时,他的手掌突然停住,一股陌生的汗味钻进我鼻子里。
我心一沉,这不是老公的味道!
我猛地挣了一下绳索,低喊:“老公?”
他没回话,手指却往里探了一寸。我脑子一炸,慌忙侧头,眼罩滑落半边,露出一只眼。
我看清了他的脸——黝黑的皮肤,一个陌生男人咧嘴笑着,他不是丈夫!
“你不是……”我尖叫一声,惊恐瞪大眼,手腕被绳索勒得生疼,挣扎着想跑,可他抓住我肩膀低笑:“跑啥啊?不是你让我碰的吗?”
可没过两分钟,树林里传来一阵男人的调侃。
我心一紧,屏住呼吸,侧耳听去。
“没想到这么晚还有人玩野战…真会玩啊!”
“嘿,看那儿,有个娘们靠着树,穿得真骚!”
一阵猥琐的笑声从树林深处传来,我腿一软,差点瘫下去。
我慌忙伸手想摘眼罩,可手指抖得解不开结。脚步声越来越近,沉重而杂乱,像一群野兽逼过来。
“还蒙着眼罩呢,怕不是故意等男人来玩吧?”第三个声音响起,带着点兴奋。
下一秒,一只粗糙的手掌按住我肩膀,我惊叫一声,手腕被抓住,硬生生拉开。眼罩滑落,我猛地睁眼,看清了眼前的人。
三个男人围着我,穿着脏兮兮的工装背心,肌肉鼓鼓,肤色晒得黝黑,手臂粗得像铁棒。他们盯着我,眼底燃着火,像饿狼见了肉。
我脑子一炸,尖叫着想跑,可一个男人抓住我胳膊,硬生生把我拽回树旁。
“跑啥啊?你老公不在,有哥几个陪你玩呢。”领头的男人舔了舔嘴唇,手指在我腿上划了一下。
我身子一颤,喉咙里挤出一声细哼,羞得满脸通红:“放开我!”
“放开?穿这么骚,还蒙眼罩,不就是想勾男人吗?”另一个男人凑过来,手掌按住我腰,不断在我的腰部来回抚摸。
我后腰一弓,喘息急促,想推开,可第三个男人蹲下来,一下就抓住我脚踝,粗糙的茧子磨得我生疼:“腿这么白,跑不远。”
我挣扎着往后退,可背靠树干,无路可逃。他们围成一圈,像三堵黑墙,月光照在我雪白的皮肤上,映出他们猩红的眼神。
“老公……”我低声呢喃,眼泪在眼眶打转,可他们笑得更大声了。
“喊老公也没用,这树林偏得连鬼都不来。”领头的男人抓住我手腕,拉到他胸前,肌肉硬得像石头,烫得我掌心发麻。
我慌不择路,转身钻进灌木丛,裙摆被树枝勾住,撕拉一声,露出半个臀部。他们不约而同笑起来,跟着追进来。
“跑哪儿去?这么骚的身材,哥几个找定了!”一个男人喊着,脚步声震得地面发抖。
我光着脚踩在地上,树枝扎得脚心生疼,可我顾不上,低头往前窜,只想甩开他们。可树林太密,我每跑几步,就撞上树干,裙子被刮得破破烂烂。
“别逃了,小骚货,乖乖让我们疼疼你。”一个男人声音从身后传来,近得像贴在我耳边。
我回头一看,他离我不到五米,手里拎着我掉落的眼罩,冲我晃了晃。我心一沉,脚下一滑,摔进一片草丛,膝盖磕得生疼。
“抓住啦!”领头的男人拨开草丛,蹲下来,盯着我,眼底的火烧得更旺。
我喘着气,想爬起来,可他们围上来,像三头饿狼,手掌齐齐伸过来。
“裙子破成这样,干脆脱了吧。”一个男人抓住裙摆,轻轻一扯,薄布滑到脚踝,露出黑色蕾丝内裤。
我慌忙捂住胸口,可另一个男人勾住吊带边缘,手指一拉,布料彻底滑落,露出雪白的沟壑。
“好大,真特么极品!”他舔了舔嘴唇,手掌覆在我腰侧,轻轻一捏。我腿一抖,发出一声压不住的低吟。
“别忍了,骚货,哥几个保准让你舒坦!”领头的男人蹲在我身前,手掌滑到腿根,越发放肆。
我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喘,脑子一片迷雾。身下的那股热意就像火一样,烧得我理智摇摇欲坠。
“这么细的腰,抱起来肯定爽。”另一个男人从身后贴上来,手指顺着我的脊侧下滑,擦过臀缘。
我后腰一弓,身子软得像化了水。他们见我没反抗,手法愈发大胆。
“内裤也碍事。”领头的男人手指勾住蕾丝边缘,轻轻一拉,布料绷紧,勒得我腿根一热。
我攥紧拳头,指节发白,喘息急促:“别,别这样……”
“别啥啊?你腿都抖成这样了,肯定想要。”他低笑,手掌贴着腿根往上,指尖擦过敏感带,激起一阵颤栗。
树林里空气变得黏稠起来,周围草丛的土腥味混着他们的汗味钻进我鼻子里。
跑不掉,躲不了了,反正逃不了,要不就…
我咬紧牙,心里冒出一个羞耻的念头
不如让他们弄舒服点……
领头的男人见我眼神迷离,坏笑抓着我的手腕将我提起来。
“小骚货,把臀撅起来!”
我被他摁在树干上,被迫扶着大树背对着他。
他的手掌顺着腿根往上,指尖停在内裤边缘,随后猛地向下拉扯,蕾丝内裤瞬间滑到了膝盖处。
我大腿止不住的颤抖,身子烫得厉害。
“眼罩再戴上吧,更刺激。”一个男人捡起地上的眼罩,蹲下来,手指捏住我下巴,硬生生蒙上我的眼睛。
眼前又是一片漆黑,他们的手掌围上来,像三双铁钳,牢牢地锁住了我的关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