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我真的很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我是年轻有为的上司公司老板,有很多年轻漂亮的女孩倒追我,可我却喜欢上了年纪的风韵熟妇。
公司里的清洁工王姨便是我要上手的目标。
她四十出头,身材保养得极好,尤其是那臀部,饱满圆润,裹在紧身工作服里,弯腰时曲线毕露,像一颗熟透的果实。
那滋味,不用想都知道比年轻女孩爽多了……
1
我叫张昊,38岁,是一家物流公司的老板,身家千万,坐拥市区一栋三十层写字楼。
表面上,我是商界精英,西装革履,谈吐儒雅,可私底下,我是个欲望炽热的男人。
没人知道,我这副皮囊下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渴求,尤其是对女人的身体,那种无法抑制的冲动,像野火一样烧得我夜不能寐。
那天,我站在办公室落地窗前,俯瞰楼下的车水马龙,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
窗外霓虹闪烁,可我的目光却落在办公桌旁那个弯腰擦地的女人身上——王芳,我的清洁阿姨。
她四十出头,身材保养得极好,尤其是那臀部,饱满圆润,裹在紧身工作服里,弯腰时曲线毕露,像一颗熟透的果实。
我盯着她,脑子里不受控地冒出几个画面,想着怎么把她压在桌上,试试我最近琢磨的几种玩法。
王芳是半年前来的。
她刚入职时,满脸疲惫,眼角带着细纹,像是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
她找到我,说家里欠了债,丈夫跑路,女儿还在读大学,急需钱周转,问能不能预支三个月工资。
我瞥了她一眼,见她模样清秀,身段也不错,就点了头,还多给了她一万块奖金。
她感激涕零,连声道谢,说会好好干活报答我。
从那天起,她成了我办公室的专属清洁工,每天早晚来打扫,顺便收拾我的文件,泡杯咖啡。时间久了,我发现她不只是勤快,那股熟女的韵味,像陈年老酒,越看越上头。
这天,她照常在办公室忙活,我坐在皮椅上,假装看文件,眼神却在她身上游走。
她擦到桌子底下时,臀部高高翘起,工作服绷得紧紧的,我喉咙一紧,手里的笔差点掉下去。
“王芳,过来一下。”
我声音低沉,带着点命令的语气。
她直起身,抹了把额头的汗,转过来,脸上挂着惯常的恭敬笑容,“张总,有什么吩咐?”
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离得近了,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肥皂味,混着汗水的气息,莫名撩人。
我指了指她身后的桌子,“那儿还有点灰,你再擦擦。”
她点点头,又弯下腰,我站在她身后,目光锁在她臀上,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
“王芳,你干活挺卖力啊。”
我语气随意,试探着开口。
她没抬头,边擦边回,“张总给的工资高,我不得好好干吗?家里还指着我呢。”
“家里困难,我知道。你女儿上大学不容易吧?”
我走近一步,声音压低,像在套近乎。
她顿了顿,叹了口气,“是啊,学费贵,我得供她读完,不然她爸跑了,我不撑着谁撑着?”
我嗯了一声,趁她不注意,手轻轻拍了下她臀,像试探水温。
她身子一颤,直起身,转头看我,满脸惊讶。
“张总,你……”
她声音抖了抖,没说完。
我笑了笑,装得若无其事,“没事,手滑了。你这身材,保养得不错啊。”
她脸刷地红了,低头不说话,手攥着抹布,像在忍什么。
我见她没发作,心里有了底,决定再往前推一步。
那天晚上,我加班到十点,办公室只剩我和她。
她收拾完,正要走,我叫住她。
“王芳,别急着走,陪我聊聊。”
她愣了下,回头看我,“张总,这么晚了,我得回家……”
“加班费给你算双倍,坐这儿。”
我指了指沙发,语气不容拒绝。
她犹豫了一会儿,放下拖把,走过来,拘谨地坐下。
我倒了两杯红酒,递给她一杯,“喝点,放松放松。”
她摆手,“我不喝酒,张总。”
“尝尝,没事。”
我硬把杯子塞她手里,她拗不过,浅浅抿了一口。
我盯着她嘴唇,脑子里全是她弯腰时的画面。
“王芳,你一个人带女儿,挺辛苦的吧?”
我靠在沙发上,语气温和,像拉家常。
她点点头,眼圈有点红,“是啊,我男人跑了,留下十几万债,我白天干活,晚上还得兼职。”
“那你缺钱,我能帮你。”
我直起身,盯着她眼睛,“一个月多给你五千,怎么样?”
她一愣,抬头看我,“张总,您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多陪陪我。”
我没绕弯子,手搭在她肩上,轻轻捏了下。
她身子一僵,酒杯差点摔了,猛地站起来,“张总,我不是那种女人!”
我没动,笑了笑,“别急,我没逼你。你想想,五千块够你女儿一学期学费了吧?”
她咬着唇,站那儿没动,眼里满是挣扎。
我知道,她动摇了。
第二天,她没辞职,照常来打扫。
我没提昨晚的事,可她看我的眼神变了,多了点警惕,也多了点复杂。
一周后,她主动找我。
“张总,您上次说的…还算数吗?”
她声音小得像蚊子,低着头,手攥着衣角。
我心里一乐,面上却不动声色,“当然算数。你想通了?”
她没说话,点点头,眼泪掉下来。
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抬手擦掉她眼泪,手指顺势滑到她下巴,轻轻抬起。
“别哭,我不会亏待你。”
那天,我锁了办公室门,拉上窗帘,把她按在沙发上。
她没反抗,可身子抖得厉害。
我掀开她工作服,露出那对饱满的臀,手拍上去,颤得像果冻,我脑子一热,直接把她腿架在肩上,像炮架一样顶上去。
“张总…别这样…我年纪大了…”
她喘着气,声音里满是羞耻,手抓着沙发垫,像在求饶。
“年纪大怎么了?你这身材,比小姑娘还勾人。”
我低吼,手没停,可她突然抽身出来,拉过旁边的毯子盖住自己,满脸通红。
“张总,我…我接受不了这样…”
我愣了下,火气上来了,“王芳,你不是缺钱吗?装什么清高?”
她低头不说话,眼泪又掉下来。
我叹了口气,压下火,坐回椅子上。
“好,你不愿意,我不勉强。”
她收拾好衣服,匆匆走了。
我盯着空荡荡的办公室,脑子里全是她那对臀,心痒得像有猫爪在挠。
从那天起,她没再提钱的事,可也没辞职。每天打扫时,她尽量避开我视线,我也没再动手。可那股欲望没消,反而更猛了。
我开始盘算,怎么把她彻底弄到手。
机会很快就来了。
一个月后,公司接到个大单,我忙得焦头烂额,办公室乱得像垃圾场。王芳加班帮我收拾,忙到半夜。
我看她满头汗,心思又活了。
“王芳,辛苦了,过来歇会儿。”
我递给她一瓶水,语气温和。
她接过水,坐下,喘着气没说话。
“最近怎么样?家里还好吗?”
我试探着开口。
她苦笑,“还行吧,债还了一半,女儿成绩不错,就是压力大。”
“压力大就跟我说,我帮你分担。”
我靠过去,手搭在她肩上。
她没躲,抬头看我,眼里多了点东西。
“张总,您对我挺好的,可我…”
她没说完,我打断她,“别想太多,我喜欢你这人。”
她愣了下,脸红了,低头不说话。
我趁热打铁,手滑到她腰上,轻轻捏了下。
“张总…别…”
她声音弱了,没推开我。
我知道,她扛不住了。
那天,我没锁门,直接把她按在桌上,手探进她衣服。
她喘着气,半推半就,我掀开她裤子,盯着那对臀,脑子一热,又想架她腿。
她抖了下,低声说,“张总,轻点…”
我没停,动作却缓了些。
她咬着唇,闭着眼,像在忍,又像在接受。完事后,她瘫在桌上,眼泪滑下来,我递给她纸巾,没说话。
从那天起,她成了我办公室的“常客”
。
我给她涨了工资,每个月一万,她没拒绝。晚上加班,她留下陪我,有时在沙发上,有时在桌上,我试了各种玩法,她从抗拒到沉默,再到偶尔迎合。
我知道,她不是喜欢我,是被钱和生活逼的。
可我不在乎。
我想要的,是她的身体,和那点征服的快感。
事情在三个月后起了变化。
那天,我妈来看我。
她五十出头,打扮得像三十岁,貂皮大衣,黑丝高跟,一进办公室就嚷嚷,“昊子,忙啥呢,也不回家看看我!”
我头疼,敷衍道,“公司忙,您老坐那儿歇会儿。”
她四处瞅,眼神落在王芳身上。王芳正擦地,臀翘得老高,我妈眯眼笑了。
“哟,这阿姨身材不错啊,昊子,你眼光可以。”
我脸一沉,“妈,别乱说,她是清洁工。”
王芳抬头看了我妈一眼,低头继续干活。
我妈不依不饶,走过去,拍了拍王芳肩,“妹子,干这活多累啊,我儿子没亏待你吧?”
王芳尴尬地笑,“张总挺照顾我的。”
我妈一听,回头冲我挤眼,“照顾?啧啧,我懂。”
我正要赶她走,门开了,进来个年轻人——王芳的女儿,李雪。
她二十出头,长得像她妈,清秀中透着股倔劲,手里提着饭盒,“妈,我给你送饭。”
王芳慌了,赶紧起身,“雪儿,你咋来了?”
李雪瞥了我一眼,又看看我妈,皱眉,“妈,这谁啊?”
我妈笑得更欢了,“小姑娘,我是你妈老板的妈,咋样,咱俩像不像一家人?”
李雪没吭声,拉着王芳走到一边,低声说了什么。王芳脸色一变,眼泪掉下来。
我心里一紧,猜到不对劲。
果然,李雪走过来,冷冷看我,“张总,我妈跟你多久了?”
我愣了下,“她在我这儿干半年了,怎么了?”
“干半年?那她晚上加班,是不是也在‘干’你?”
她声音不大,可每个字都像刀。
我妈听乐了,拍手,“哟,小姑娘嘴挺毒啊!”
我脸沉下来,“说话注意点,她是你妈。”
李雪冷笑,“我妈?我妈被你用钱逼成这样,你还好意思说?”
王芳拉住她,“雪儿,别说了!”
可李雪不听,转身从包里掏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是我和王芳在办公室的对话,夹杂着她的喘息和我的低吼。
“张昊,你听听,这是你干的好事!”
她把手机扔桌上,声音颤抖。
我脑子嗡了一声,盯着王芳,“你录的?”
王芳摇头,眼泪哗哗掉,“不是我…我不知道…”
我妈看热闹不嫌事大,“昊子,你行啊,玩得挺花!”
我没理她,盯着李雪,“你想干嘛?”
“辞职,把我妈放了,不然这录音全公司都知道。”
她眼神硬得像石头。
我咬牙,脑子飞快转。录音传出去,我名声完了,公司股价得跌。可放手王芳,我又舍不得。
“好,你赢了。”
我挤出这句话,转身坐回椅子上。
王芳哭着拉李雪走,李雪回头瞪我一眼,“张昊,别以为钱能买一切。”
门关上,我妈还在笑,“儿子,这小姑娘有种啊,比你强!”
我没说话,点上一根烟,狠狠吸了一口。
王芳辞职那天,我没留她。
她收拾东西时,我塞给她一沓钱,“拿着,算我欠你的。”
她没接,抬头看我,“张总,我不怪你,是我自己没底线。”
她走了,办公室空了。
我盯着她擦过的桌子,脑子里全是她的影子。
王芳走后的第一个月,我以为自己能忘了她。办公室换了新清洁工,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模样清秀,手脚麻利,可我每次看她弯腰擦地,心里却空得像被掏了一块。新来的女孩没那股熟女的韵味,没那对饱满的臀,更没王芳低头时眼角那抹让人心痒的柔情。
我开始失眠。夜里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握着威士忌,脑子里全是她在我桌上喘息的样子,腿架在我肩上的触感,还有她离开时那句“我不怪你”。
我试着找别的女人,夜店里那些年轻女孩,肤白腿长,可我一碰她们,就觉得索然无味。
王芳像根刺,扎在我心里,拔不出来。
一个月后,我偶然在街头看到她。
她开了个小饭馆,店面不大,门头挂着“芳记快餐”
的牌子。
我坐在车里,远远看着她忙碌的身影。
她穿着围裙,头发扎成马尾,招呼客人时笑容温婉,像从没在我办公室里低声求饶过。
我盯着她看了半小时,直到司机问我,“张总,回公司吗?”
我才回神,摆手说,“不回,开过去。”
车从饭馆门口驶过,她没抬头,我却透过车窗,看清了她额头的汗珠和围裙下依然勾人的身段。心跳快得像擂鼓,我知道,我没放下她。
那天晚上,我鬼使神差地去了饭馆。九点多,店里人少了,她正收拾桌子。
我推门进去,她抬头看见我,手里的抹布掉了,愣在原地。
“张总?你…怎么来了?”
她声音有点抖,眼神慌乱,像被抓了什么把柄。
我笑了笑,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路过,饿了,来吃点东西。”
她低头捡起抹布,匆匆转身,“我给你下碗面。”
我盯着她背影,围裙系得紧紧的,臀部曲线若隐若现,我喉咙一紧,手不自觉攥拳。
面端上来,她站在桌边,低声说,“慢用。”
我没动筷子,抬头看她,“王芳,生意怎么样?”
她愣了下,挤出笑,“还行,债还清了,日子好过点。”
“还清了?那不错。”
我语气平淡,可眼里藏不住火。
她咬着唇,像是猜到我心思,转身要走,我一把抓住她手腕。
“张总,别这样…”
她声音低得像求饶,可没挣脱。
我拉她坐下,手没松,盯着她眼睛,“王芳,我想你了。”
她脸红了,低头不说话,手指攥着围裙,像在忍什么。
我靠过去,低声说,“你呢?想我吗?”
她没吭声,可呼吸急了,眼角湿了。
我知道,她动摇了。
那天,我没碰她。
她收拾完饭馆,我开车送她回家。
她住在一栋老旧居民楼,三楼,楼梯间灯光昏暗。
她下车时,我跟着下了,站在她身后,低声说,“我送你上去。”
“不用,张总,你回去吧。”
她声音弱,可没拒绝。
我跟着她上楼,脚步声在楼梯间回荡,她走得慢,像在给我机会。到了门口,她掏钥匙,手抖得插不进锁孔。
我伸手接过,开了门,推她进去,反手关上。
“张总,别…”
她话没说完,我把她按在门上,低头吻下去。
她挣扎了一下,随即软了,双手抓着我衬衫,喘息声混着低哼。
我手滑到她腰上,隔着围裙捏了下,她身子一颤,抬头看我,眼里全是复杂。
“王芳,你还想要我,对不对?”
我声音哑得像在逼供,手没停。
她咬着唇,闭着眼,低声说,“张总,我…我不能…”
“不能什么?你女儿?”
我冷笑,手探进她衣服,摸到那对臀,轻轻拍了下。
她低叫一声,腿软了,靠在我怀里。
“别提她…我控制不住…”
她声音抖得像哭,我没再问,直接把她抱到沙发上,掀开她衣服。
她没推开,闭着眼任我摆布。
我没急着动手,盯着她,低声说,“王芳,你走了一个月,我睡不着。”
她睁眼,眼泪掉下来,“张总,我也…想你…”
那一夜,我们没到最后一步。
她喘着气让我停,我压着火,抱着她睡了一晚。
从那天起,我们的关系像断了线的风筝,又接上了。饭馆关门后,我常去接她,有时在她家过夜,有时带她回我公寓。
她从不主动,可每次我动手,她都半推半就,眼里的抗拒越来越少。
我给她买了衣服,开了张卡,每个月往里打钱。
她没拒绝,可也没笑过。
我知道,她心里有疙瘩——李雪。
果然,李雪很快发现了。
那天,我在饭馆等王芳,李雪冲进来,手里拎着饭盒,劈头盖脸砸在我桌上。
“张昊,你又缠着我妈干嘛?”
她声音尖得像刀,店里几桌客人都抬头看。
我没动,靠在椅背上,盯着她,“吃饭,咋了?”
“吃饭?你当我瞎啊!”
她瞪着我,转头冲王芳喊,“妈,你还清债了,干嘛还跟他搅在一起?”
王芳站在柜台后,低头不说话,手攥着围裙,眼泪掉下来。李雪走过去,拉她胳膊,“走,回家,别理这混蛋!”
王芳没动,低声说,“雪儿,你别管…”
“不管?你疯了?他毁了你一次还不够?”
李雪眼圈红了,声音哑了。
我站起身,走过去,冷冷看她,“李雪,我跟你妈的事,轮不到你管。”
“轮不到我?你用钱逼她,现在又来装深情,恶心!”
她冲我吼,眼泪掉下来。王芳拉住她,“雪儿,别说了,我…我愿意。”
李雪愣了,转头看她,“妈,你说什么?”
“我愿意跟他。”
王芳声音低,可每个字都像锤子砸在地上。李雪呆了几秒,松开手,眼泪哗哗掉,“好,你愿意,那我走!”
她摔门出去,王芳腿一软,瘫在椅子上。
我走过去,扶她起来,“别管她,她会回来。”
王芳摇头,眼泪止不住,“张总,我对不起她…”
我没说话,抱着她,心里却乐了。
她选了我,我就赢了。
从那天起,王芳搬到我公寓住。
她不干饭馆了,我雇人接手,她整天在家等我。晚上回来,她给我做饭,饭后我们缠在一起。
她不再抗拒,甚至主动迎合,沙发、厨房、阳台,我想要哪她给哪。
可我知道,她心里没放下李雪。每次提到女儿,她眼神就暗下去,我也不问,怕打破这暧昧的平衡。
一个月后,李雪找上门。
我刚进门,她坐在沙发上,王芳站在一边,低头不说话。李雪抬头看我,冷笑,“张昊,我妈跟你多久了?”
“一个多月吧,怎么了?”
我脱了外套,坐下来,点上一根烟。
“一个多月?她连饭馆都不要了,跟你住这儿,你真行啊。”
她语气刺耳,眼里全是火。王芳低声说,“雪儿,别这样…”
“别这样?我不这样你就被他毁了!”
李雪站起身,指着我,“张昊,你放了我妈,我不报警。”
我吐了口烟,笑了,“报警?你有啥证据?”
“证据?我有这个!”
她掏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我和王芳在饭馆后厨,她靠着灶台,我从后面抱着她,喘息声清晰可闻。
我眯眼,火气上来了,“你偷拍?”
“对,我拍了!放了我妈,不然这视频全公司都知道!”
她瞪着我,手抖得厉害。王芳扑过去,抢手机,“雪儿,别这样!”
手机掉地上,我捡起来,按了删除键。李雪愣了,冲过来抢,“你干嘛!”
“删了,大家都好过。”
我冷冷看她,把手机扔给她。王芳拉住她,“雪儿,算了吧,我…我离不开他。”
李雪呆了,眼泪掉下来,“妈,你疯了…”
她转身跑了,王芳追到门口,腿软得站不住。
我走过去,扶她回来,低声说,“她会想通的。”
王芳靠在我怀里,眼泪湿了我的衬衫,“张总,我是不是错了?”
“没错,你选了我,没错。”
我抱着她,手滑到她臀上,轻轻捏了下。
她没躲,低声说,“张总,你别离开我…”
从那天起,我们的关系更近了。
她像黏在我身上,晚上抱着我睡,白天给我做饭,眼神里多了点依赖。
我给她买了车,带她出去玩,她笑得多了,可我总觉得,她笑得勉强。
一次深夜,她睡在我旁边,手机亮了。
我拿起来看,是李雪发的短信:“妈,我不怪你了,回来吧。”
我盯着那条短信,手指停在删除键上,没按下去。
第二天,我把手机给她,“你女儿找你。”
她看了,愣了半天,眼泪掉下来,“张总,我…我想见她。”
“去吧,我不拦你。”
我点了根烟,靠在沙发上。
她收拾东西,回头看我,“张总,你等我回来吗?”
“等。”
我吐了口烟,没看她。
她走了,门关上的声音像敲在我心上。
那天晚上,她没回来。
我站在阳台,抽了一整包烟,脑子里全是她的影子。
凌晨两点,门开了。
她站在门口,眼圈红了,手里提着包。
“张总,我跟雪儿谈了,她…她接受不了。”
她声音哑得像哭过。
我走过去,拉她进来,“那你呢?选谁?”
她抬头看我,眼泪掉下来,“张总,我选你。”
我没说话,把她按在门上,吻下去。
她抱紧我,喘息声混着低哼,像在证明什么。
那一夜,我们缠得比任何时候都紧。
她喘着气说,“张总,我离不开你…”
王芳选了我那天起,我以为一切尘埃落定。
她搬回我公寓,生活像上了发条,每天晚上她给我做饭,饭后我们缠在一起,沙发、阳台、卧室,她的喘息声成了我入睡的背景音。
她不再提李雪,我也不问,怕打破这微妙的平衡。
可我知道,她心里没放下女儿。每次电话响,她眼神都会暗一下,我装没看见。
她选了我,我赢了,这就够了。
三个月后,李雪主动找上门。那天我刚开完会,回到公寓,王芳在厨房忙活,门铃响了。
我打开门,李雪站在那儿,手里提着个饭盒,脸色复杂。
“张昊,我妈呢?”
她声音冷,可眼里没上次那股火。
我侧身让她进来,“厨房。”
王芳听见动静,探出头,看见李雪,围裙都没解就冲过来,“雪儿,你怎么来了?”
李雪没说话,把饭盒放桌上,低声说,“我做了你爱吃的,来看看你。”
王芳眼圈红了,抱住她,“雪儿,妈对不起你…”
李雪没推开,低声说,“妈,我不怪你了。”
我靠在沙发上,点了根烟,静静看着这母女俩和解。烟雾缭绕,我心里松了口气。李雪抬头看我一眼,没说话,转身走了。
那天晚上,王芳靠在我怀里,眼泪掉在我衬衫上,“张总,雪儿原谅我了…”
我拍拍她背,“那就好。”
她抬头看我,眼里多了点光,“张总,你真好。”
我没说话,手滑到她腰上,轻轻捏了下。
她脸红了,低声说,“别闹,雪儿刚走…”
“她走了更好。”
我低头吻下去,她没躲,抱紧我,喘息声又响起来。
从那天起,李雪偶尔来公寓。
她不跟我说话,可眼神不再那么刺。
她和王芳的关系缓和了,有时一起吃饭,王芳笑得多了,我也乐得看这母女俩重归于好。
一年后,李雪大学毕业。
我公司正扩张,物流业务做到全国第一,身价破千亿,成了商界传奇。董事会催我招人,我想起李雪,随口对王芳说,“你女儿学什么专业的?让她来我公司吧。”
王芳愣了下,眼里闪着感激,“张总,她学工商管理,你真愿意?”
“她是你女儿,我还能亏待她?”
我笑了笑,心里却没多想。
王芳跟李雪说了,李雪没拒绝,第二天就来面试。
她穿着职业装,衬衫裙子,黑丝高跟,模样清秀中透着股干练。
我坐在办公室,面试她时,她眼神直勾勾盯着我,回答问题条理清晰。
“行,明天入职,助理岗。”
我敲定,她点头,“谢谢张总。”
她转身出去时,我瞥了眼她背影,跟王芳年轻时有点像,心跳莫名快了一拍。
李雪进公司后,表现超出预期。
她聪明,反应快,半年升到我的私人助理,每天跟我跑业务、开会,成了我左膀右臂。公司发展如日中天,我身价千亿,财富、地位、魅力叠加,女人像苍蝇围着我转。董事长的千金、合作伙伴的女儿,甚至当红女明星,个个明里暗里示好。一次酒会上,一个模特靠过来,手搭在我肩上,低声说,“张总,今晚有空吗?”
我笑了笑,推开她,“没空。”
她不死心,“张总,您这么帅,身边没女人可惜了。”
“有女人。”
我端起酒杯,脑子里全是王芳。那些年轻女孩再漂亮,也没她那股让我上头的味。
王芳知道这些追求者,可从不问。
她在家等我,晚上给我按摩,偶尔撒娇,“张总,那些小姑娘比我年轻,你会不会腻了我?”
我把她拉到怀里,手拍她臀,“腻你?我还嫌不够。”
她脸红了,低声说,“张总,你真会哄人。”
我吻下去,她抱紧我,喘息声又响起来。
我钟情她一个,不止是身体,是她眼里那抹让我安心的柔情。
可李雪的出现,打破了这份平静。
她做助理一年后,跟我越来越熟。
她不再像当初那样冷着脸,有时开会结束,她会留下来,递杯咖啡,低声说,“张总,您今天状态不好,少抽点烟。”
我瞥她一眼,“你管我?”
她笑笑,“您是大老板,我得伺候好。”
她语气带点俏皮,眼里闪着光。
我没多想,可那眼神,总让我心跳快一拍。
一次出差,我和她去外地谈合同。晚上酒店餐厅,她陪我吃饭,喝了点酒,脸红扑扑的。
她靠过来,低声说,“张总,您这么有魅力,怎么不找个年轻点的?”
我端着酒杯,笑了,“你妈不年轻?”
她愣了下,低头,“我妈是好,可她…她年纪大了。”
“你想说什么?”
我眯眼看她,她咬着唇,抬头,“张总,我不是小女孩,我懂男人。”
这话像根针,我心跳停了一拍。
她靠得更近,手搭在我胳膊上,声音低得像耳语,“张总,您对我妈好,我…我也想对您好。”
我盯着她,手指攥紧酒杯。
她眼神勾人,跟王芳年轻时一模一样。
我压下火,推开她,“别乱来,你妈知道了怎么办?”
她没退,低声说,“她不会知道。”
我站起身,回了房间。
她没跟来,可那晚,我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她的眼神和那句话。
从那天起,她变了。办公室里,她故意靠近我,递文件时手指蹭我手,开会时眼神黏在我身上。一次加班到半夜,她留下来,穿着紧身衬衫,弯腰整理文件,胸前曲线若隐若现。
我盯着她,喉咙一紧。
“张总,您看什么?”
她直起身,笑得俏皮,走过来,靠在我椅边。
我没躲,低声说,“李雪,你玩火。”
“我不怕。”
她凑近,嘴唇差点碰上我的。
我脑子一热,手抓住她腰,把她拉到腿上。
她低叫一声,抱住我脖子,低声说,“张总,我喜欢你。”
我愣了,手僵在她腰上,“你妈怎么办?”
“我不管,我想要你。”
她吻上来,我没推开。
她唇软得像棉花,带着酒味,我脑子一片空白,回吻过去。
那天,我们没到最后一步。
她喘着气让我停,我压着火,放开她。
她整理衣服,低声说,“张总,我不后悔。”
我没说话,点了根烟,心里乱成一团。
从那天起,她像影子黏着我。办公室、车里、出差,她找各种机会靠近。
我没拒绝,可也没主动。王芳在家等我,我回去抱她,她没察觉,可我心里像压了块石头。
一次周末,王芳回老家看亲戚,李雪来公寓找我。
她穿着短裙,进门就抱住我,“张总,我想你了。”
我推开她,“李雪,别乱来。”
“我不乱,我认真。”
她眼神硬了,拉我坐下,“张总,您对我妈好,我知道,可我也想要您。”
“你疯了?你妈怎么办?”
我声音哑了,她咬着唇,“我妈有您就够了,我…我也要。”
她扑上来,我没躲。
她吻我,手探进我衬衫,我脑子一热,把她按在沙发上。
她喘着气,低声说,“张总,别停…”
我没停,手滑到她腿上,掀开裙子。
她抱紧我,喘息声混着低哼,像在勾我魂。完事后,她靠在我怀里,低声说,“张总,我不争,我只想陪您。”
我没说话,点了根烟,脑子里全是王芳。
王芳回来那天,我没提李雪。
她做饭时,我抱着她,手拍她臀,“想你了。”
她脸红了,低声说,“张总,我不在,你没找别人吧?”
我心一紧,笑了,“没有,就你一个。”
她没怀疑,抱紧我。那晚,我们缠在一起,她喘息声响了一夜,我却睡不着。
李雪的事,我瞒不住多久。
一个月后,王芳发现了我衬衫上的香水味。
她没问,可眼神变了。那天晚上,她靠在我怀里,低声说,“张总,你有别人了?”
我愣了,摇头,“没有。”
她没说话,眼泪掉下来。
我抱着她,心里像被刀割。
第二天,李雪来办公室。
她靠过来,低声说,“张总,我想您。”
我推开她,“李雪,别这样了。”
她愣了,眼圈红了,“张总,您不要我了?”
“我有你妈,够了。”
我声音冷了,她咬着唇,“可我…我离不开您。”
她扑上来,我没躲。
她吻我,我回吻,手没停。
她喘着气说,“张总,我不争,我只要您。”
我没说话,把她按在桌上。
她抱紧我,喘息声响了一下午。
从那天起,我有了两个女人。王芳在家等我,李雪在公司陪我。
我没让她们碰面,可我知道,这平衡迟早会破。
一次酒会,我带王芳出席,她挽着我,笑得温婉。角落里,李雪盯着我,眼里全是火。
我没过去,可心跳快得像擂鼓。
那天晚上,王芳睡在我旁边,我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她们俩。
我钟情王芳,可李雪也进了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