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拆散的1940年婚约,在2025年化作了陪葬的褪色军帽

不正常世界 2025-03-14 21:06: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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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3月8日,贵州省遵义市新蒲新区新舟镇群乐村,103岁的杜虎珍在亲人的啜泣中阖上双眼。

她床头的陪嫁木箱里,遗留有三封泛黄的家书、一顶褪色军帽、一条婴儿肚兜,承载了她80年的等待。

临终前的日子里,她的嘴里一直重复着一句话:“总会有相聚之时。”

那是她的丈夫黄俊夫,在72年前的最后一封信中留给她的最后一句话。

她被称为“活着的望夫石”,却终究没能等来丈夫的归期。

01

1940年,19岁的杜虎珍嫁给16岁的黄俊夫(曾用名黄光明)。

然而新婚不过数月,由于抗战前线形势严峻,贵州的征兵力度加大。

根据遵义地方志记载,1940年贵州的征兵人数高达12万人,黄俊夫所在的湄潭县当年有近千人入伍。杜虎珍曾随军至湄潭县生活了两年多,直到1943年怀孕才回了老家待产。

次年正月,她生下了儿子黄发昌。

也是在这一年,黄俊夫母亲的去世,黄俊夫回乡奔丧见到了阔别已久的家人。

这是他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抱起儿子。

几天后,他重返部队,从此再未归家。

1946年至1952年,黄俊夫因战乱随军辗转多地,先是到广州,后来又到祥光,最后不知何缘故来到了东南亚。

他寄回的家信中写道:“在异乡做苦工,仅够糊口……教发昌求学为上,待

团圆时再叙。”

1952年1月15日的最后一封信中,黄俊夫提到自己在马来西亚北婆罗洲中国建筑有限公司工作,地址为“新加坡信和堂大药房”。

杜虎珍省吃俭用,不仅是为了照顾孩子,省下来的钱也大部分用来给丈夫写信。

但1952年后,她却再未收到回音。

两人彻底失去联系。

根据遵义县人民政府侨务办公室的记录显示,黄俊夫于1950年定居马来西亚,新加坡独立之后,迁至新加坡定居。

而在国内的杜虎珍则靠着编草鞋、种地为生,独自将儿子抚养成人。

她将丈夫的军帽锁入陪嫁箱,保存了丈夫所有的书信,以及儿子的成长物品(如肚兜、奖状等)。

家中客厅至今挂着黄发昌的“优秀教师”奖状,杜虎珍曾对儿子说:“这是给你爹看的。”

她希望等到丈夫回家后,能够见证这些年来家庭的生活,弥补心中的遗憾。

2022年,78岁的黄发昌病逝。临终前,他握着母亲的手说:

我替爹陪了您一辈子。

杜虎珍晚年坚持在老屋门口摆一把空椅子,她说这是给丈夫留的位置。

其家人也通过电视台、寻亲节目、网络等方式找人,甚至还到过新加坡和马来西亚,但均无结果。

曾有一名姓赖的志愿者透露,有线索称黄俊夫可能在新加坡重组家庭,但杜家拒绝接受:“奶奶要的只是一个准确的答案。”

2024年,杜虎珍摔伤卧床,仍每日叮嘱孙辈:

若找到你爷爷,告诉他,我未改嫁,家还在。

02

杜虎珍的故事是战争与离散的缩影。

根据联合国难民署统计,1949-1955年东南亚华人移民中,约30%因政治动荡与家人失联,其中仅5%最终能够团聚。

杜虎珍的陪嫁箱里,除家书外,还有一张1957年的《星闻日报》,标题是《写下百年情书的黄俊夫你在哪儿?》。

这张报纸被她用红绸包了六十年。

尽管杜虎珍已经去世,但她的家人仍表示,还会继续寻找黄俊夫及其后人的下落。诗人木心的《从前慢》中写道:从前车马很慢,书信很远,一生只够爱一个人。

可这“慢”,对等待者来说,却是凌迟一般的酷刑。

老屋的门槛已被岁月磨平,唯有那把空椅子,仍在等一个永远缺席的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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