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小被自己的老婆送进监狱后,万念俱灰,在出狱那天一头冲进了疾驰的车流

床留半边给你 2025-02-25 09:52:49

为了给癌症晚期的我续命,发小和我一起绑定了入赘系统。

我们成功攻略了林家姐妹俩,成了人人羡慕的人生赢家。

可是,七年后,我被老婆和女儿嫌弃冷落。

他因为“诬陷”老婆的竹马被送进了监狱。

出狱那天,他说:“阿修,我先走一步了。”

然后,他冲进了车流里,转瞬间便被疾驰而来的大货车碾得粉碎。

……

1

发小陆鹤云走得决然。

我承受不住这个巨大的打击,在目睹他被撞的那一刻晕了过去。

等我醒过来时,身边坐着我那日理万机的总裁老婆林桑榆。

林桑榆是京市第一豪门林家的千金,年纪轻轻便已经接替父亲,成为集团总裁。

在外人眼里,她堪称完美,可在我眼中,她却是一个冷血无情的机器。

这是近几个月来,我第一次见她。

她面无表情地扫了我一眼,说:“醒了?”

我没理她,而是赶紧下床朝楼下冲去。

小姨子林清雪此刻正依偎在她的竹马——也就是她的养兄林星竹的怀里,脸上挂着温柔的笑意。

看着他们浓情蜜意的模样,我的眼前便浮现出鹤云那双写满了绝望的眼睛。

理智几乎在这一刻被湮灭殆尽。

我怒火中烧地冲过去,直接拉开两人,抓着林星竹的衣领,狠狠给了他几拳。

林清雪尖叫出声,站起来喊道:“姐夫,你凭什么打星竹?”

我直接给了她一个耳光,让她倒在了沙发上,怒道:“小贱人,别着急,一会儿就轮到你。”

林星竹反应过来后便要还手的,但我的身体比他强壮许多,所以他只有挨揍的份。

他哀嚎道:“保镖,快喊保镖!”

林清雪立刻喊保镖过来拉开了我。

她一边心疼地查看林星竹的伤口,一边愤怒地指责道:

“陈修,你突然发什么疯?

“是不是陆鹤云那个废物在你面前说了什么?”

贱人!鹤云那么爱她,为了她曾差点失去生命。

可在她眼里,鹤云确实这样一个卑劣不堪的人。

我咬牙切齿地说:“闭嘴!鹤云他那么傻,至死都没有说你一句不是!

“他唯一的错就是死的时候,没有拉你们这对狗男女垫背!”

林清雪微微一怔,面色惨白:“你……你说什么?陆鹤云死了?”

是啊,他们还不知道鹤云死了。

今天本该是他出狱,然后和这个渣女离婚,离开林家,开启新生活的日子。

可是,林星竹跑去刺激鹤云,让他决然地离开了这个世界!

跟下来的林桑榆抓住我的手腕,皱眉不悦道:“陈修,住手!你疯了吗?”

我反手就给了她一个耳光,在她震惊的目光中,我看到了自己疯癫的神情:

“怎么?我打了你妹妹,你知道阻止了?

“他们联手欺负我的好兄弟时,你哑巴了还是死了?”

林桑榆的脸色越来越冷,面无表情地说着凉薄的话:

“如果不是当初他用了卑鄙的手段,和清雪有了实质关系,清雪根本不可能看上他。

“他步步为营,不就是为了攀附上我林家?

“好不容易成为林家的女婿,他怎么舍得去死?陈修,你不要被骗了。”

林星竹也说道:“是啊,我今天还听人说,在路上遇到了姓陆的呢。

“陈修,你该不会是真的被他给骗了吧?

“你那么在乎他,他却利用你搅得林家家宅不宁,简直居心叵测……”

林清雪原本还有些担心的神情瞬间被愤怒取代,显然信了他们的话。

她皱起眉头,满脸嫌恶:“这个陆鹤云,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他这么心机深沉呢?

“姐夫,你替我转告他,若他再这样挑拨离间,我就真的和他离婚!”

看着这兄妹三人的嘴脸,我不由怒火中烧。

虽然鹤云当年的确是钻了空子,才快速促成了这段婚姻。

可那天晚上的药根本不是他下的。

而且,他是为了早点完成攻略,早点救我于水火,才甘愿做林清雪的解药。

他在意的是我的命,才不稀罕什么林家的钱财。

可是这个傻小子,他竟然真的爱上了林清雪这个渣女。

他曾经满脸憧憬地和我说:“陈修,娶清雪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

“我一定好好爱她,让她知道,她没有嫁错人!”

可是最后,他却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想到这,我只觉得痛彻心扉。

我失望地望着林桑榆,警告道:“你再侮辱鹤云一句,我就杀了你!”

话音刚落,一道小小的影子便如炮弹一般冲过来。

她拿着手里的洋娃娃,凶狠地砸在我的脸上。

洋娃娃落地,我看到女儿林诗瑶憎恨地瞪着我说:“敢凶我妈,你给我滚,我们家不欢迎你!”

2

看着瑶瑶那像看仇人一般凶狠的目光,我的一颗心被狠狠重击!

其实,我和林桑榆的感情一向很淡。

从一开始我就知道,她嫁给我并非真心,只是想反抗林母对她的掌控。

而我为了活命,心甘情愿成为她的工具。

不过没有孩子之前,我们两个也有过一段相敬如宾、还算温馨的小日子。

我也曾以为,我们两个会如寻常夫妻般携手一生。

但自从她生下女儿瑶瑶,一切都变了。

林母抢走了我的孩子,因为她觉得我教育不好她的孙女。

她将瑶瑶接到了老宅。

我只有在特定的时间里,才被允许去探望她。

我求他们将瑶瑶还给我,换来的却是他们的嘲讽。

我以为林桑榆会帮我,可她听说我想自己带瑶瑶,只是不理解地问我:

“你真觉得,自己比林氏集团的董事长夫妇更懂得教育小孩吗?”

在她的眼里,她的女儿就该像她一样,被培养成一个商业奇才,一台工作机器。

她从来不觉得,孩子是需要爸爸的。

更不会认为,我这个爸爸,也是需要孩子的。

也就是从那一天开始,我对林桑榆滋生出来的那点情感,被彻底掐灭。

而瑶瑶对我的冷漠和厌恶,也让我彻底失去了留在这个家的意义。

如果不是为了陪鹤云,我早就离开了这座冰冷的牢笼了。

而现在,他走了,我也该离开林家,离开这个满屋子怪物的鬼地方。

下定决心后,我不再试图和这些人纠缠,转身走出了林家。

我去了殡仪馆,忙起了鹤云的丧事。

鹤云的遗体完全无法拼凑完整。

好在,这个向来自恋的傻子,保留了一颗完整的脑袋。

修饰了一下,便又帅气地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忍不住哽咽道:“对不起,鹤云,如果不是为了让我活命,你也不会娶林清雪了……

“该死的……明明是我啊!”

当天,鹤云便被送进了焚化炉。

我花了钱,得以观看他在这人世间的最后一刻。

我原以为我已经接受了他死去的事实,可当看到大火席卷他的全身时,我还是痛彻心扉。

和鹤云相伴的三十年在脑海中反复出现。

当我想起他曾对我说:“好兄弟,别害怕,我会在这个世界一直陪着你”时,我心里的弦瞬间断了。

我起身望向焚化炉,喃喃道:“鹤云,哥会陪着你的……”

我情绪失控地冲上前去,却被工作人员一把拉住。

工作人员是位大叔,见我不对劲,忙劝道:“小子,不要冲动啊,你朋友是不会愿意看到你这样的。”

我回过神来,狠狠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是啊,我在做什么?鹤云大仇未报,我怎么能死?

一个小时后,我抱着鹤云的骨灰,浑浑噩噩地走在殡仪馆内。

耳边突然传来矫情的哽咽声,我循声望去,竟然见到了林桑榆她们几个正在鹤云隔壁的灵堂。

此时,林星竹一脸沮丧地搂着林清雪,她一边哭一边抚摸着他的脸,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难道他们已经相信鹤云去世的消息了?

只是,林清雪未免也太过分了,明明知道鹤云讨厌林星竹,怎么还带他过来?

这是想让我好兄弟走都走得不安生?

我愤怒地冲过去,质问道:“林清雪,带这个家伙过来,你还有没有良心?”

话落,我便愣住了。

因为我发现,他们根本不是来参加鹤云的葬礼的。

他们在的灵堂,供奉着一只小乌龟的照片。

林清雪诧异地望着我,问道:“陈修,你怎么会在这?”

林桑榆沉声说道:“陈修,你又发什么疯?”

她看着我怀里的骨灰盒,微微蹙眉,狐疑地问:“谁的?难道是陆鹤云的?”

我冷笑:“不然呢?还能是你妈的吗?”

林桑榆没想到我会这么和她说话,瞪着一双美眸,一时语塞。

林星竹嗤笑一声:“陈修,戏演过了就没意思了。”

“这里没人会相信你的,你还是赶紧走吧,我不希望我家乌龟的葬礼,出现不相干的人。”

林清雪立刻道:“没错,陈修,请你离开。”

3

我怒不可遏地冲过去,一把将那只骨灰盒打翻,怒道:

“自己的老公去世,你不闻不问,甚至冷嘲热讽。

“一只乌龟去世,你倒是大张旗鼓、尽心尽力为它准备身后事。

“林清雪,你真是令人恶心!”

林星竹悲痛欲绝地说:“啊!小龟……我的小龟!陈修,你为什么这么残忍!”

我冷笑道:“我残忍?你的乌龟死了,是你的报应!

“下次死的,就是你们两个贱人了!”

没想到,瑶瑶竟然冲过来怒瞪着我:“坏人,我不准你骂我小姨和叔叔!叔叔都能把一只小乌龟当成家人看,他那么善良,你凭什么骂他?”

我咬牙切齿道:“闭嘴!愚蠢的东西!亏你姨夫那么疼你,那么喜欢你。”

“可你个吃里爬外的狗东西,竟然恩将仇报。”

“你和你这瞎眼的妈和小姨一样,薄情寡义、无药可救!”

林星竹立刻装模作样地捂住瑶瑶的耳朵,冲我喊道说:“陈修,你怎么可以这么说瑶瑶?

“我知道你恨我抢走了清雪,可是爱情是没有对错的!

“何况,我与清雪本就两情相悦,如果不是他从中作梗,我俩能分开好几年吗?”

我忍无可忍,冲过去一拳头打在他的脸上。

他猝不及防,被我打倒在地。

我还想打他,林清雪大惊失色,连忙蹲下来抱住他,护在他的身前。

而林桑榆勃然大怒,立刻喊了外面的保镖来。

没一会儿,几个保镖便走了进来。

林桑榆下令道:“把他手里的骨灰盒抢过来。”

几人蜂拥而上。

我一边护着骨灰盒,一边应付他们。

可双拳难敌四手。

很快,他们就把我怀里的骨灰盒抢走了。

我惊慌失措地说:“林桑榆,把骨灰盒还我!那是鹤云的骨灰!”

林桑榆淡漠的眸子里划过一模嘲讽,冷冷道:“事到如今,你还要演戏!”

说话间,她狠狠将骨灰盒砸在地上。

我心头猛跳,还未来得及阻止,就眼睁睁看着骨灰盒落地。

里面的骨灰砸落在地。

我崩溃大喊:“林桑榆,我要杀了你!”

我强忍恨意,跪下来想要将骨灰收集起来。

可瑶瑶突然冲过来,直接一脚将骨灰盒踹翻,将散落一地的骨灰踹得到处都是。

我失去理智,一把抓住她的肩膀。

她惊恐地望着满脸恨意的我。

保镖们反应过来后,瞬间开始对我拳打脚踢。

瑶瑶大哭着扑进林桑榆的怀中,喊道:“妈妈,爸爸他想打我。”

林桑榆沉黑的眸子里翻滚着浓烈的杀意,好似要将我啖之而后快:

“陈修,瑶瑶不过是踩碎了你做戏的道具,你竟然想要她的命,我看你是真的疯了!

“今天,我就好好教训教训你!”

她说着便让人将我拖到了隔壁灵堂,只是进来后,看着漆黑一片、空无一人的灵堂,她意外地怔愣片刻。

我被保镖抓着肩膀,整个人都因为愤怒而有些扭曲,手臂更是疼得快要裂开。

仿佛认定我十恶不赦,她让人将我死死将我压在地上,又狠狠给了我一个耳光,仿佛要为林星竹讨一个公道。

“陈修,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如果你不给星竹道歉,我们就离婚!”

下一秒,林星竹搂着林清雪走了进来,她冷眸俯视着我,恩赐一般开口:

“姐夫,无论鹤云做过什么错事,他都还是我的丈夫,只要你们诚心跟星竹认个错……”

我气得发颤,狠狠咬住了保镖的手腕,他吃痛松开我。

下一秒,我冲到供奉桌前,取下用布遮住的遗照,愤恨地冲到林清雪的面前。

“你们该死,你们全都该死!”

我将遗照狠狠朝他们俩砸去:“你不是说我骗你吗?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这是谁的灵堂!”

林星竹的额头瞬间血流如注,遗照砸落在地,布被掀开,露出里面鹤云那张支离破碎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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