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苏小瑶,18岁,刚进美容美发学院当学徒。
长得媚,身材火,瓜子脸配上36D的胸和翘臀,走路都带风,店里那帮男学徒暗地里叫我“尤物”,却没一个敢跟我多说一句。
他们以为我高冷清纯,可谁也不知道,我对男人有种见不得人的冲动。
这种中东,全是从那次偷看开始的。
爸妈开夜市摊,天天忙到半夜,家里就我一个,空得像鬼屋。
那天晚上,我无聊翻开爸的旧手机,想刷刷短视频,结果在缓存里撞见一堆标题骚得要命的东西:
“风骚人妻背着丈夫大战四猛男。”
“嫩模被黑鬼兄弟干到失神。”
“…”
点开一看,几个肌肉鼓胀的壮汉围着一个光溜溜的女人,粗暴地摆弄她,像玩个破玩具。
我脸烫得像烙铁,想关掉,可手指不听使唤,眼珠子黏在屏幕上挪不开。
开学第一天的实操课,我终于尝到了那要命的滋味。
那天早上,我正梦见俩糙汉把我夹在中间折腾,一个摁着我腿,一个抓着我胸,裤子都湿透了,隔壁床的姐妹猛敲我床板:“小瑶,快起来,上课了!”
“操,手机咋没电了?”
迟到是要扣工分的,我慌得跳下床,连内裤都没换,抓起工装服就往身上套,跌跌撞撞跑去店里。
还是晚了。
一个壮得像坦克的男人站在店门口,1米9的大个子,满身肌肉撑得工装服要裂,手里拿着签到表,眼神冷得像刀。
我心虚,低头想混进人群,他却吼了声:“站住,哪个班的?”
我吓得腿一抖,差点崴脚,疼得吸气,可没敢吭声。
更要命的是,我没穿胸罩。
我胸大得夸张,不穿内衣走路都颤得厉害,刚才跑过来,工装服薄得跟纱似的,两团肉在胸前跳得明晃晃,像要蹦出来。
他肯定看到了,眼神在我胸口停了足足五秒,喉结滚了一下,嘴角微微抽动。
我羞得想找地缝钻,可腿间却热得发烫,像有水要淌下来。
“我叫赵猛,你们的实操师傅!”他声音粗得像砂轮,带着股糙汉的野劲,“规矩就一条,听老子的话!”
我以为他放过我了,心跳刚缓下来,可剪发练习时,他又把我拎出来:“手跟没吃饭似的,单独练,练不好别回来!”
他站在我旁边,抓着我的手腕调整动作:“用力,别他妈软塌塌的!”
店里学徒都在忙,剪刀声嗡嗡响,没人回头看我俩。
工装服薄得跟没穿一样,他手掌贴着我胳膊,热得像火,粗糙的指腹蹭着我皮肤,我脑子里全是昨晚的春梦。
梦里那俩猛男没脸,可现在,赵猛那张糙脸渐渐清晰,满脸胡茬,眼神像狼。
他撕开我衣服,把我摁在洗头台上,像骑马似的搞我,肌肉硬得像铁,撞得我魂都没了,水声响得像洗澡。
这时,他手滑到我腰上,粗糙的手指蹭着我臀缝,捏了一把:“屁股夹紧,别松!”
梦里他说的是:“贱货,臀翘高点,老子要干爆你!”
“啊…”
我腿间一麻,像有电流窜过,屁股不自觉收紧,湿得裤子都贴在腿上,低哼了一声,嗓子软得像撒娇。
赵猛扭头看我,眼神眯了一下:“咋了?”
“师傅,我…痒。”我咬着唇,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哪痒?”他声音低沉,手指在我腰上划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