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8年,朝鲜不小心把有身孕的美女黄氏进贡给了朱棣。朱棣和其同房后发现她不是处女,非常的愤怒,但最终还是留下了她,这是为何? 朱棣能坐上皇帝宝座,靠的不是运气,而是一把火烧到南京城。他从朱允炆手里抢下天下,打得是明堂正道的旗号,干的是篡位的实事。 皇位坐稳之后,朱棣想干两件事:一是让人信服他是正统,二是让人知道他是天下共主。这两件事,说穿了就靠一个字——“面子”。 而给他撑面子的,就是那个庞大的朝贡体系。不光是西南的安南、东北的女真,连朝鲜也必须定期进贡,送粮送物,送人送脸面。特别是“进女”,送的不是普通人,而是象征性的臣服。 这些女子必须是年轻、端庄、贞洁的处子。朝鲜王室对这事儿极为慎重,贡女选拔堪比科举,还得逐一检查、筛查、背调,谁家女儿有过婚配或传闻都不许上榜。可1418年那次,偏偏就漏了一个大纰漏。 黄氏,就是这批贡女里的一个。资料记载,她年纪不大,但已经怀有身孕。具体是谁的种,没人说得清,有人说是朝鲜本地官员,也有人说她是被强迫的,还有传言说她原本就是有婚约的女子,被临时抓去凑数。 贡女走到明廷,黄氏一路隐瞒身体状况,可骗得了一时,骗不了太久。刚入宫不久,她的身体就出现了异样。 御医查验之后,真相被揭开。朱棣得知后勃然大怒,先是训斥内侍失职,又下旨严惩朝鲜使团,扬言要彻查贡女舞弊。 这在当时可不是小事。贡女怀孕,等于朝鲜拿明朝当笑话看。这是对“天朝上国”的羞辱,也是对朱棣个人权威的打脸。他不是好说话的主儿,火气一上来,当初敢烧皇宫、杀侄儿,如今杀个贡女、灭个使节算什么? 但奇怪的是,事情转了个弯。 朱棣没有动黄氏的命。也没有对朝鲜大动干戈。他让黄氏留在宫中,不再参与侍寝,也不再退回原国。整个事件就像被按下暂停键,没人再提,宫中也讳莫如深。 这就耐人寻味了。 朱棣没杀黄氏,是因为他不能杀。 这不是怜香惜玉,而是大局使然。那个时间点,朱棣刚从第五次北征蒙古回来,兵疲马困。西北边境不安生,南方倭寇也有动静。更重要的是,他正在筹建北京新都,一口气迁都、造城、修运河,要花大钱、安大民。 这个时候,哪怕是朝鲜出错,他也不想撕破脸。一旦因贡女事件闹僵,朝鲜断贡,明朝东部局势就会失控。而且,黄氏背后不仅是她个人,还有一整套制度、国与国的面子博弈。 更何况,朱棣不是普通皇帝,他比任何人都懂“政治话术”。杀黄氏,是报私愤;留黄氏,是控大局。他要用这个女人,继续演完一个“接受朝贡”的戏码,哪怕她不干活,也得在账面上写着“已收入后宫”。 这是朱棣的聪明。他一面发怒,一面接纳,把羞辱吞下肚子,却把朝鲜钉在了软弱位置。你送错人,我不杀人;我不杀人,你就欠我一笔。以后朝鲜再贡人贡物,就再不敢大意。 这种“以辱为筹码”的操作,正是朱棣的高明之处。 事件之后,黄氏并没有被逐,也没有封号。她被安置在冷宫一样的僻处,没人理她,也没人敢打听。她的孩子有没有生下来?没人知道。有没有后人?宫中史册无从考证。 但她的存在意义,却远超她本人。她成了中朝关系里的一颗棋子,一个让朝鲜低头、让明朝“留情”的样本。 朝鲜方面,事后被朱棣责备。《李朝实录》记载,朝鲜国王为此多次致歉,朝中官员被降职,贡女选拔标准随之更加严苛。从那以后,朝鲜贡女不再“本土调配”,而是由专门机构从宫女中挑选,以防再出黄氏这样的“政治事故”。 朱棣则在处理完这件事后,把注意力放回到更重要的事务上。他迁都北京,继续修建紫禁城,派郑和下西洋,与朝鲜的这场贡女风波,就像被压在史书角落的灰尘,悄无声息地归于沉寂。 历史往往就是这样,宫廷风云的每一阵涟漪,看似偶然,背后都有权力的计算和尺度的权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