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严惩!”贵阳19岁小伙,凌晨2点下班到家时,忽然接到朋友电话邀他出去吃夜宵,小伙刚好没吃晚饭就答应了,殊不知,就因为这顿夜宵把他送上了不归路。 凌晨两点的贵阳,写字楼的灯光像困乏的眼,一个个熄灭。小张拖着灌了铅的腿走出电梯,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时,他差点没接住——指尖麻木得像不属于自己,屏幕上“小蔡”两个字晃得他眼睛发酸。 “刚下班?我在你家楼下烧烤摊,带了瓶冰啤酒,快来!”小蔡的声音裹着夜风,从听筒里扑出来,还混着滋滋的烤肉声。小张摸了摸肚子,才惊觉胃里空得发慌,白天忙得连订外卖的间隙都没有,此刻饥饿感像潮水似的往上涌。 “等我十分钟。”他挂了电话,脚步不由自主地加快。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他的脚步亮了又灭,映着他眼下的青黑——这已经是这周第四个通宵加班,电脑里的代码还在脑子里打着转,可“冰啤酒”和“烤五花”这两个词,像钩子似的勾着他的馋虫。 洗把冷水脸,镜子里的人眼窝深陷,胡茬冒出了青色。他抓了件外套就往外冲,夜风带着点湿冷的潮气,吹得他一个激灵,却也吹散了几分困意。楼下烧烤摊的红灯笼晃得热闹,小蔡已经占了张塑料凳,面前摆着一盘子烤得焦香的五花肉,油珠还在滋滋地跳。 “就等你了!”小蔡把冰啤酒往他面前推,“知道你忙,特意多叫了两串腰子,补补!” 小张没客气,抓起一串就往嘴里塞。五花肉的油脂香混着孜然味在舌尖炸开,冰啤酒灌下去,气泡刺得喉咙发麻,浑身的疲惫好像都顺着毛孔往外冒。“谢了啊,不然我得饿醒。”他含糊地说,又咬了口烤茄子,绵密的蒜蓉混着茄子的软滑,舒服得他眯起了眼。 “跟我客气啥。”小蔡给他续上酒,“明天休息?正好,吃完这顿,去我那打两局游戏?” “行啊。”小张笑着点头,正想说“再烤十串脆骨”,突然觉得胸口有点闷,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他以为是吃得太急,抬手揉了揉,可那股闷劲越来越沉,顺着喉咙往下压,连呼吸都变得费劲。 “你咋了?”小蔡看出不对,伸手想扶他,却见他手里的烤串“啪”地掉在地上,人直挺挺地往旁边倒。 “叫救护车……”这是小张留在世上的最后几个字,声音轻得像叹息。 烧烤摊的老板吓得手里的烤钳都掉了,周围吃夜宵的人围过来,七手八脚地想把他抬到长椅上,可他的身体已经开始发僵。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时,小蔡握着他渐渐变冷的手,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小张笑着说“脆骨要多撒辣椒”,眼睛亮得像有光。 后来医生说,是过度疲劳引发的急性心梗。那张没吃完的脆骨,在油腻的地面上慢慢凉透,就像这个刚满19岁的小伙子,永远停在了这个凌晨的烧烤摊前。他的电脑里还存着没写完的代码,衣柜里挂着上周刚买的新球鞋,而那句没说出口的“再加两串脆骨”,成了留在世上最后的遗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