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儿子说我了，因为我妹妹一家这个暑假都在我家里吃饭，她们一家6个人，天天是我

今天我儿子说我了，因为我妹妹一家这个暑假都在我家里吃饭，她们一家6个人，天天是我在煮饭给她们吃。 儿子说这话时，正趴在书桌上写作业。我刚把切好的水果端过去，他头都没抬，铅笔在草稿纸上戳出个小坑。"妈，你不累吗？"他声音闷闷的，"小姨她们来了三周，你每天五点就起来买菜，晚上洗碗到十点。" 暑假的晨光总比闹钟醒得早。 五点的菜市场已经飘着冬瓜汤的香——妹妹一家六口来住的第三周，我手里的塑料袋又勒出了红印。 客厅的吊扇转得嗡嗡响，妹妹的小女儿正趴在茶几上拼乐高，薯片渣掉了一地；厨房的蒸锅冒着白汽，我握着锅铲翻着糖醋排骨，油星子溅在手背上，有点疼。 儿子说这话时，正趴在书房的书桌上写作业。 我刚把切好的冰镇西瓜端过去，玻璃碗底在桌面滑出轻响。 他头都没抬，铅笔尖在草稿纸上演算题的旁边，戳出个圆圆的小坑。 "妈，你不累吗？" 他声音闷闷的，像被什么堵住了，"小姨她们来了三周，你每天五点就起来挤早市，晚上洗碗池的泡沫堆到溢出来，十点了还在擦灶台。" 我愣了愣，手里的水果叉差点掉在地上——这三周我总觉得是应该的，妹妹嫁得远，难得暑假带孩子回来，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多好。 可我真的不累吗？之前总觉得互相帮忙是本分，可儿子戳出的小坑，是不是在问我：你把别人的需要放在第一位时，有没有问过自己想不想？ 事实是妹妹一家六口，三餐都在我家，从清晨五点的菜市场到夜里十点的洗碗池，我像个陀螺转了三周；推断是儿子每天看着我揉着腰切菜、踮着脚够吊柜里的碗，笔尖戳出的小坑是他憋了很久的心疼；影响是我突然想起昨天切菜时手指被划了个小口子，当时没在意，现在倒觉得那点疼慢慢漫到了心里。 我蹲下来，摸了摸他的头发，西瓜的甜香混着他校服上淡淡的肥皂味，"妈没觉得累，但是谢谢你啊，宝贝。" 原来孩子比我们以为的更会观察，他的话像一面小镜子，照出我忽略的自己。 明天早上，或许可以和妹妹说一声，让她的大女儿帮忙摘摘菜？ 儿子终于抬起头，眼睛亮亮的，草稿纸上的小坑旁边，不知什么时候画了个小小的笑脸。 我把玻璃碗往他手边推了推，阳光从窗帘缝里钻进来，刚好落在那个笑脸上，暖融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