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的堂叔,年轻时打老婆,老婆受不了就离婚跑了,留下一儿一女。结果,第二年堂叔又娶了一个女人还带个儿子。堂叔却只对继子亲,两个亲生的儿女跟捡来的一样…… 现在孩子们都长大了,去年清明回老家,我在堂叔老屋里看到个旧木箱,锁着,钥匙挂在房梁上,堂叔够着拿时,手抖得厉害,木箱子角磕在炕沿上,掉下来半块漆。 继子刚来时才六岁,小脸蜡黄,脖子上总挂着个红布包,里面裹着小药瓶,后妻每天早晚都要给他喂药,药味苦得隔着院子都能闻见。 那年冬天特别冷,我半夜起夜,看见堂叔蹲在灶房门口,给亲生儿子补棉袄,针脚歪歪扭扭,儿子缩在柴火堆旁打盹,棉袄袖口磨破的地方,他塞了团新棉花,又把自己的旧毛衣拆了,给女儿织围巾,线是红的,歪歪扭扭像条小蛇。 那时候我还纳闷,明明继子碗里的鸡蛋比亲生儿女多,怎么夜里灶膛后面总藏着温热的鸡蛋呢? 村里人以前总说堂叔傻,放着亲生的不管,后来才知道,后妻带继子嫁过来时,医生说这孩子活不过十岁,堂叔拍着胸脯跟后妻保证:“你放心,我当亲儿子养,治病钱我来想办法。” 怕亲生儿女不懂事争宠,才故意装出偏心的样子,夜里偷偷给他们塞煮鸡蛋,藏在灶膛后面的瓦罐里,女儿上学的铅笔盒,是他用捡来的罐头盒敲平了做的,边角磨得光溜溜。 堂叔年轻时打老婆,心里一直后悔,离婚后看着一双儿女,总觉得是自己害他们没了妈,后妻带继子来,他想着不能再亏了孩子,尤其是病弱的继子,怕后妻受委屈,更怕继子觉得自己是外人,才把偏心做在明面上,苦处藏在心里。 现在继子的病早好了,开了家小超市,逢年过节就给堂叔买钙片,包装上的说明他一个字一个字念给堂叔听,亲生儿子在城里开出租车,每天收车都给堂叔打个电话,问家里缺不缺啥。 女儿嫁得近,每周都来给堂叔洗衣做饭,上次来带了只老母鸡,炖得烂烂的,先给堂叔盛一碗,又给后妻夹个鸡腿,后妻笑着骂:“你这丫头,小时候跟我抢筷子,现在倒知道疼人了。” 去年堂叔摔断腿,继子和亲生儿子轮流守夜,一个喂饭一个擦身,后妻抹着眼泪说:“当年我带儿子嫁过来,就怕他受气,没想到老东西这辈子,把心掰成了两半,我们娘仨和他亲儿女,谁也没饿着。” 那天我看着堂叔打开旧木箱,里面全是孩子们小时候的照片,继子的照片旁边放着药瓶标签,亲生儿女的照片后面夹着学费收据,原来偏心的背后,藏着一个男人笨拙的担当,他不会说软话,就用行动一点点补,补当年的错,补孩子们缺的暖。 堂叔摸着照片笑,手抖得更厉害了,说:“当年村里人说我迷,其实我心里亮堂着呢,都是身上掉下来的肉,哪能真偏心?继子是客人,得好好待;亲生的是家人,委屈点没事,长大了就懂了。” 阳光从窗棂照进来,落在照片上,红布包着的小药瓶,在照片里闪着光,像一颗心,捂得暖暖的。
我老公的堂叔,年轻时打老婆,老婆受不了就离婚跑了,留下一儿一女。结果,第二年堂叔
勇敢的风铃说史
2026-01-03 16:2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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