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我有了孙子，我跟我老公已经两个月没见面了。昨天老公打电话说：“你早晚也回来一

自从我有了孙子，我跟我老公已经两个月没见面了。昨天老公打电话说：“你早晚也回来一趟，光要孙子不要我啦？我天天连个热饭都吃不上。”听他那委屈巴巴的语气，我鼻子一酸，手里正给孙子冲奶粉的勺子都顿了一下——可不是嘛，这俩月光顾着跟小家伙较劲，把家里那个“老小孩”忘到后脑勺了。 自从孙子满月，我就扎在儿子家当“月嫂”，算下来，跟老公老张已经俩月没见面了。 白天追着学翻身的小家伙满屋爬，晚上哄睡了还得洗一阳台的尿布，忙得脚不沾地时，手机屏幕亮了又暗，常是他发来的“吃饭没”，我回个“刚喂完”，就再顾不上。 昨天下午三点，我正蹲在客厅爬爬垫边，手里攥着个咬了一半的牙胶，手机在茶几上震动——是老张。 “你早晚也回来一趟，”他声音带着点鼻音，像被抢了糖的小孩，“光要孙子不要我啦？我天天连个热饭都吃不上，冰箱里的速冻饺子快吃完了。” 听他那委屈巴巴的语气，我鼻子一酸，刚摸起冲奶粉的勺子顿了一下，奶粉罐的凉意在手心硌着——可不是嘛，这俩月光顾着跟小家伙的夜醒、吐奶较劲，把家里那个“老小孩”忘到后脑勺了。 以前总觉得他五十多的人了，自己做饭洗衣没问题，哪想到男人在家也会变成没断奶的孩子？后来视频时才看见，他的脏袜子堆在沙发角，跟孙子的尿不湿一样让人操心；厨房灶台上，酱油瓶倒了都没扶，说是“你不在，做饭都没劲”。 其实哪是没劲？是习惯了我在身边的日子，突然一个人，连开火都觉得冷清吧？就像我抱着孙子哼摇篮曲时，偶尔会想起他以前加班晚归，我总留盏厨房的灯，锅里温着粥——原来夫妻过日子，不是谁离不开谁，是那些习以为常的陪伴，突然没了，心就空出一块。 今天早上给儿子儿媳交代好辅食时间表，我揣着给老张买的桂花糕，买了张回老家的高铁票。 路上给老张发微信：“半小时后到家，想吃红烧肉还是糖醋排骨？” 他秒回：“都要！对了，把孙子的小袜子带一双，我看看跟我以前穿的是不是一个尺码。” 高铁穿过隧道时，阳光忽明忽暗，照在我手里的桂花糕上——就像二十多年前，他骑车载我回家，车筐里总放着我爱吃的糖炒栗子，烫乎乎的，暖着手心，也暖着往后的每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