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人都是怎么了？我亲哥欠我二十几万，去年我明确告诉他我有急用，让他赶紧还给我

现在的人都是怎么了？我亲哥欠我二十几万，去年我明确告诉他我有急用，让他赶紧还给我，他却告诉我说他没钱，还让我“当哥的不容易，再缓缓”。挂了电话我气得手抖，这笔钱是我攒了十年准备给儿子买婚房的首付，当初哥说要开工厂周转，拍着胸脯保证“一年就还”，如今五年过去，别说本金，连句像样的解释都没有。 血缘这东西，到底是最牢的纽带，还是最容易被绑架的软肋？ 我和哥差五岁，从小他护着我——我被欺负了他替我打架，我结婚时他包了最大的红包，连我儿子出生，都是他连夜开车送来金锁。 可谁能想到，最让我难眠的坎，也是他给的。 去年冬天那个傍晚，我攥着手机站在客厅，窗外的风卷着雪粒子打在玻璃上，手机里他的声音隔着电流传来：“当哥的不容易，你再缓缓。” 五年前他来找我，穿着新夹克，头发梳得锃亮，说要开个小工厂做五金配件，“就缺二十万周转，一年，顶多一年就还你，”他拍着我肩膀，力道大得我趔趄了一下，“这钱给你挣套学区房回来！” 去年春天我儿子谈了对象，女方家说必须有房才肯订婚，我咬咬牙拨通他电话，“哥，那笔钱……”话没说完，他就打断：“我知道你急，可我这儿真没钱，厂里资金链断了，工人工资都欠着。” 我当时正看着手机里中介发来的房源照片，主卧带飘窗，儿子说“妈你看这阳光多好”，眼泪一下子就涌上来，“哥，那是我给我儿子攒的首付啊！十年！我从三十岁攒到四十岁！” 他在那头沉默了半分钟，最后说：“知道了，我再想想办法。”然后就挂了电话。 后来我从堂姐那儿听说，他那工厂两年前就倒闭了，欠了一屁股债，老婆跟他离了婚，现在在南方打零工——可这些，他从没跟我说过一个字。 当初他拍着胸脯保证时，我连借条都没让他写，只觉得“一家人还谈这个？” 现在才明白，正是这份“觉得没必要”，让他觉得拖欠也没关系，反正我不会真跟他翻脸。 上个月家庭聚餐，他没来，我妈说“你哥怕你催债”，我夹菜的手顿了顿，突然觉得满桌子的菜都没味道。 儿子看中的那套房，定金交了五万，因为首付凑不齐，房东扣了两万违约金，儿子安慰我“妈没事，咱再找”，可我知道他偷偷哭了好几晚。 我和哥的电话，从以前每周三通，变成现在三个月一次，接通了也只剩沉默。 前几天跟闺蜜聊起这事，她说“钱借出去时就要做好收不回的准备——不是说不信，是给感情留个缓冲带，别让钱成了压垮关系的最后一根稻草”。 昨天整理旧物，翻出五年前他送我儿子的金锁，背面刻着“长命百岁”，金灿灿的，晃得我眼睛疼——就像那天挂了电话后，我攥着手机站在窗边，雪粒子还在打玻璃，手里的手机壳，硌得掌心红了一大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