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有个朋友,50多了,身体里装了4个心脏支架,但还是死性难改,昨天又叫我老公

勇敢的风铃说史 2026-01-03 21:22:46

我老公有个朋友,50多了,身体里装了4个心脏支架,但还是死性难改,昨天又叫我老公出去喝酒。 我当时正在厨房炖排骨汤,听见客厅里老公接电话的声音,心里咯噔一下。那是老王的声音,隔着听筒都能听出几分醉意,还夹杂着玻璃杯碰撞的脆响。老公捏着手机走到厨房门口,眉头拧成个疙瘩:“老王叫我去老地方,说攒了瓶好酒……” 昨天下午的阳光斜斜地照进厨房,砂锅里的排骨汤咕嘟咕嘟冒着泡,肉香混着姜味漫了一屋子。 我正拿勺子撇浮沫,客厅里突然传来手机铃声,尖锐得像根细针,扎得我手一抖。 是老公的手机,他趿拉着拖鞋跑去接,我听见他“喂”了一声,跟着是长久的沉默,只有听筒里隐约传来的嘈杂——酒杯碰在一起的脆响,还有个熟悉的大嗓门,带着点含糊的醉意:“老张,来老地方,我弄了瓶三十年的茅台……” 我心里咯噔一下,是老王。 那个五十多岁,胸口装着四个心脏支架,出院时医生反复叮嘱“一滴酒都不能沾”的老王。 老公捏着手机走到厨房门口,眉头皱成个川字,嘴唇动了动没出声,眼睛却瞟着砂锅里的汤。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二十多年的朋友,从穿开裆裤玩到大,老王去年冬天做完第四次支架手术,是他天天往医院送汤送饭;可现在,明知道喝酒是拿命赌,拒绝的话怎么说得出口? “他是不是又喝上了?”我关了火,拿抹布擦了擦手,声音比平时低了点。 老公点点头,喉结动了动:“他说就三个人,都是老伙计,少喝点……” “少喝点?”我想起上个月去医院看老王,他躺在病床上,脸白得像张纸,拉着老公的手说“再也不喝了”,那语气现在还在耳边飘,“他那身体,哪经得起‘少喝点’?” 老公没说话,只是盯着手机屏幕,指关节捏得发白。 我突然想起什么,转身从橱柜里拿出个新汤碗:“你跟他说,我炖了排骨汤,让他来家里喝吧——正好我刚买了新鲜的玉米,加进去炖,比外面的下酒菜健康,老伙计聚,在家也一样。” 老公愣了一下,眼睛亮了亮,赶紧对着手机说:“老王,别去老地方了,来我家,我媳妇炖了排骨汤,你嫂子的手艺,你还没尝过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是老王有点不好意思的声音:“这不太好吧……” “有啥不好的,就这么定了!”老公挂了电话,长舒一口气,冲我笑了笑,“还是你有办法。” 不到半小时,门铃响了。 我去开门,老王站在门口,手里果然提着个酒瓶,脸有点红,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我。 “嫂子,打扰了。”他把酒瓶往老公手里塞,“我……我就是想找老张说说话。” 饭桌上,老公给老王盛了满满一碗汤,玉米的甜混着肉香,热气腾腾地往上冒。 老王喝了一口,突然叹了口气,放下勺子:“其实……我不是真想喝酒。” 我和老公对视一眼,没说话,等他往下说。 “儿子在外地工作,一年回不来一次,老婆子走得早,家里就我一个人。”他拿起筷子扒拉着碗里的玉米,“白天还好,一到晚上,屋子里静得吓人,就想找个人说说话,可老伙计们都忙,总不能天天打扰……” 原来那些“攒了好酒”“老地方聚”,不过是个借口。 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揣着四个心脏支架,却怕孤独怕得要命,只能用“喝酒”当幌子,求一份热闹。 你说他真的不怕死吗? 我看他喝汤时小心翼翼护住胸口的样子,就知道他怕,比谁都怕。 可比起死,他好像更怕一个人待着,怕没人记得他还活着。 那天我们没喝那瓶茅台,老公把它收进了酒柜。 老王喝了两碗排骨汤,吃了半盘玉米,话比平时多了不少,从年轻时跟老公一起偷摘邻居家的桃子,说到儿子第一次考了满分,眼睛里有光。 走的时候,他站在门口,拍了拍老公的肩膀:“老张,谢了。” 老公摆摆手:“谢啥,以后想说话了,随时来,汤管够。” 这两天老公下班回家,总能收到老王的微信,有时候是拍张小区里开得正好的月季花,有时候是问“今天嫂子做啥好吃的”。 再没提过喝酒的事。 我看着砂锅里又开始咕嘟的排骨汤,突然觉得,人心有时候就像这汤,表面看着平静,底下却藏着好多没说出口的滚烫。 朋友之间的情分,不是非得靠酒杯碰出来;关心一个人,也不用硬邦邦地说教。 递一碗热汤,听他说说话,让他知道“你不是一个人”,比什么都管用。 就像现在,阳光又照进厨房,肉香混着姜味漫出来,我好像听见客厅里老公又在回微信,嘴角带着笑。 日子嘛,不就是这点暖乎乎的真味,把那些孤单和难,都慢慢炖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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