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突然病逝。两个儿子埋葬了老人之后，正要离开时，却发现家里的老狗一直在挖老人坟

老人突然病逝。两个儿子埋葬了老人之后，正要离开时，却发现家里的老狗一直在挖老人坟墓上的土，并且对着大儿子吠叫不止。大儿子皱着眉踢了踢脚下的土，朝老狗吼：“死狗，瞎叫唤什么！爸都走了，你还在这添乱！” 说着就要抄起旁边的树枝赶它。小儿子赶紧拉住他：“哥，别打它，大黄跟爸十几年了，从来没这样过，是不是有啥不对劲？大儿子甩了甩手，虽不情愿，但看着大黄急得直转圈、爪子都刨出血的样子，还是放下了树枝。 老人走得突然，下葬那天风有点凉，坟头新土还带着湿意，混着枯草的味道，闷闷地往人鼻子里钻。 两个儿子站在坟前，刚磕完最后一个头，准备转身离开。 身后突然传来“沙沙”的响动——是家里的老狗大黄，正用前爪刨着坟头的土，一下，又一下，指甲蹭过冻土，发出刺耳的声音。 更怪的是，它不看小儿子，只死死盯着大儿子，喉咙里呼噜呼噜的，接着猛地站起来，朝着他“汪汪”吠叫，尾巴夹得紧紧的，浑身毛都快竖起来了。 大儿子本来心里就堵，被这阵仗惹得更烦，皱着眉踢了踢脚下的土块，声音沉得像灌了铅：“死狗，瞎叫唤什么！——爸都走了，你还在这添乱！” 说着就瞥见旁边矮墙上靠着根枯树枝，弯腰就要去抄。 小儿子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他胳膊，劲儿用得不小：“哥，别打它！” 大儿子甩了甩手，想挣开，却听小儿子喘着气说：“大黄跟爸十几年了，从你还在外地打工时就陪着爸，平时见谁都摇尾巴，温顺得像团棉花，今天怎么会平白无故发疯？是不是有啥不对劲？” 这话像根针，轻轻扎了大儿子一下。 他转头看大黄，老狗还在刨土，前爪的毛都被泥糊住了，隐约能看见肉垫磨破的地方渗着血丝，刨几下就抬头朝他叫一声，眼睛里全是急火，像是有话要说，却只能用爪子和叫声拼命比划。 大儿子盯着那渗血的爪子，想起小时候爸总抱着大黄坐在门槛上，拿梳子给它梳毛，边梳边说：“大黄比人懂事，你对它好，它记一辈子。” 手里的树枝“啪嗒”掉在地上。 他没再说话，只是蹲下身，看着大黄还在一下下刨土的背影，风把坟头的土吹起来，迷了眼。 平时最听他话的老狗，今天却像要跟他拼命似的——真的是添乱吗？还是它那双总湿漉漉的眼睛，真的看到了什么他们没注意的东西？ 小儿子说得对，大黄跟爸十几年，爸走的那天，它趴在爸床边呜咽了一整天，饭都没吃，怎么会在爸下葬时故意捣乱？ 或许，有些我们以为的“添乱”，只是不会说话的生灵，在用自己的方式拼命示警。 至少现在，他们没再急着走，而是站在原地，看着大黄刨土的动作，心里那股烦躁慢慢沉下去，升起一点说不清的慌——万一呢？万一大黄真的发现了什么？ 老狗还在刨，爪子擦过新土的声音，在空旷的坟地里，一声一声，像在敲打着什么。 就像以前每个傍晚，爸坐在门口等他们回家时，大黄总会竖着耳朵跑到路口，远远看见人影就摇尾巴，那时它的爪子踩在石板路上，也是这样“哒哒”的响，只是那时的声音，带着雀跃，现在却带着撕心裂肺的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