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底了和女老板俩人在库房盘货,突然断电了,屋内黑漆漆的一片,女老板二话不说就一把

小杰水滴 2026-01-04 21:29:02

年底了和女老板俩人在库房盘货,突然断电了,屋内黑漆漆的一片,女老板二话不说就一把搂住我。说怕黑,问我咋办,我当时想都没想立马从兜里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带她飞奔出去。我俩跑到库房门口,外面路灯亮着,总算能看见点东西了。女老板还抓着我胳膊没撒手,我低头瞅了瞅,她手劲儿还挺大,估计是真吓得不轻。我把手机揣回兜里,拍拍她手背说:“出来了出来了,你看外面亮堂着呢,别怕了。” 年底最后一天,库房里堆着半人高的纸箱,空气里飘着旧灰尘和胶带的味道。 我和女老板蹲在货架旁核对着清单,笔尖划过纸页的沙沙声混着窗外偶尔的风声。 突然“啪”一声,头顶的白炽灯灭了,屋里瞬间黑得像被墨汁泼过,连对方的轮廓都看不清。 没等我反应过来,胳膊突然被一股力气拽住,紧接着后背贴上温热的身体——女老板的下巴抵在我肩窝,声音发颤:“我……我怕黑,咋办?” 我当时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觉得手心冒汗,下意识摸向裤兜——手机震了震,是刚才没接的快递短信,屏幕亮着微弱的光。 “别怕!”我吼了一声,手指在屏幕上乱戳,总算打开了手电筒功能,光柱刺破黑暗时,看见她攥着我胳膊的手指关节泛白,指甲盖都掐进我外套布料里。 “跟着光走!”我拽着她往门口冲,货架边角刮到胳膊也顾不上,只听见她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噔噔”声,像敲在我心尖上。 我俩跌跌撞撞跑到库房门口时,路灯的光像块暖黄色的毯子铺下来,她还保持着半挂在我身上的姿势,直到我拍了拍她手背:“你看,外面亮着呢。” 她没说话,只是把头抬起来,路灯照在她脸上,我才发现她眼眶有点红,平时梳得一丝不苟的低马尾散了几缕碎发在额角。 谁能想到天不怕地不怕的女老板,会怕这没由来的黑?平时在办公室里,她总穿着挺括的西装,说话语速快得像打机关枪,连签文件都带着股不容置疑的气场。 后来我才琢磨过来,她哪是怕黑,是怕这突然的安静——库房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断电后连呼吸声都听得见,职场上那层看不见的“老板员工”的墙,好像被这黑暗敲碎了个缝。 她慢慢松开手时,我手腕上还留着几道红印子,像刚才黑暗里她给我盖的“章”。 “谢谢啊。”她揉了揉眼睛,声音还是有点哑,“刚才……没吓着你吧?” “我一大男人怕啥。”我把手机揣回兜里,兜里的纸巾被汗浸湿了大半,“倒是你,以后盘货记得让电工先检查线路。” 那天之后再在茶水间碰到,她会主动问我“早饭吃了没”,不像以前总板着脸说“报表下午交”。 有时候人跟人的距离,真不是靠开会聊天拉近的,反而是这种猝不及防的“狼狈时刻”,最能让人看见对方藏在铠甲里的软肋。 我低头看了看手腕上渐渐淡去的红印,突然觉得,这年底的库房盘货,好像也没那么枯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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