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年代时,村里民兵连长是个有妇之夫,却和村里一个年轻寡妇产生恋情,两人做起了地

小杰水滴 2026-01-04 22:29:02

七十年代时,村里民兵连长是个有妇之夫,却和村里一个年轻寡妇产生恋情,两人做起了地下夫妻,不料被寡妇的家门自己抓了个正着,把两人赤身裸体拉到支书家,要支书处理。支书是个老于事故的人,让两人穿好衣服,把两人骂了个狗血淋头,又顺手拿了一根木棍,把两人打得哭天叫娘,打完后支书往门槛上一坐,指着民兵连长的鼻子说:“你是党员是干部,家里老婆孩子热炕头,偏要做这伤风败俗的事,明天就给我停职反省。” 又转向寡妇:“你男人走得早,村里人谁没帮过你,怎么就不珍惜自己的名声。” 七十年代的北方农村,风刮过土坯墙都带着股铁锈味。 民兵连长王建军揣着口袋里的旱烟,盯着井台边打水的李秀兰——那个丈夫走了三年的寡妇,辫子梢沾着草屑。 没人知道他们是怎么好上的,只记得开春时王建军帮她修过漏雨的屋顶,瓦片在他脚下咯吱响,像极了村里婆娘的碎嘴。 第一次在牛棚后的草垛旁拉手,是麦收后的月夜。 李秀兰的手糙得像砂纸,王建军的掌心全是茧子,两只手攥在一起,倒比握着枪杆更让人踏实。 往后就成了惯例,趁她婆婆去邻村走亲戚,他从后窗翻进去,炕桌总摆着一碗没动过的红薯粥——她知道他晚饭总在队部对付。 出事那天是冬至,雪片子打得窗户噼啪响。 王建军刚解开棉袄扣子,院门外突然传来扁担倒地的声音——李秀兰的小叔子提前从县城回来了。 门闩“哐当”掉在地上时,他看见李秀兰的脸白得像窗纸上的霜花。 被拽到支书家时,两人还只穿着贴身的单衣。 支书蹲在门槛上抽完一袋烟,烟锅在鞋底磕了三下,突然抄起门后的枣木棍:“党员干部就敢扒拉别人家的门?” 木棍抽在棉袄上闷响,王建军咬着牙没吭,李秀兰却哭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她怕的不是疼,是明天村口槐树下的唾沫星子。 “停职反省”四个红字贴在大队部墙上那天,王建军的婆娘抱着娃在灶台前哭,柴火灭了三次。 李秀兰去井台挑水,碰见人就低下头,井绳磨得手心生疼,可她不敢松手——桶里的水晃一下,都像是在照她的脸。 后来有人说,那天王建军是去送救济粮的;也有人讲,李秀兰的小叔子早就看连长不顺眼。 可哪个说法都没拦住槐树下的议论,就像没拦住开春后李秀兰门上多出来的那把新锁。 王建军再没去过李秀兰家,却总在巡夜时多绕到她家后墙——墙根的草长得老高,他用脚尖踢了踢,惊飞了一只躲在里面的麻雀。 那只麻雀扑棱棱飞过屋顶,落在了王建军家的烟囱上,烟正浓,把鸟的影子裹得严严实实。 现在想起这事,老人们总说“那时的天太晴,容不得一点灰”。 可谁又见过,雪地里那串并排的脚印,是怎样被后来的新雪悄悄盖住的呢? 或许啊,有些债,不是打骂能还清的,是要用一辈子的低头来还。 就像村口那棵老槐树,被雷劈过的疤,年年春天都要冒点新芽,又被风死死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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