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劝男人们，千万别再贪色了。身边一个真实例子，我认识一个 40 来岁，风韵犹存的女房东，老公前两年意外去世了。 我搬进这栋老楼时，三楼的房东陈姐刚过完42岁生日。 她总穿洗得发白的棉布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腕上一道浅淡的疤痕——那是去年修水管时被铁片划的。 客厅窗台摆着三盆茉莉，枝叶间别着张泛黄的照片，穿军装的男人笑得露出虎牙。 “我先生走两年了，”她递来钥匙时，指尖沾着点泥土，“这些花是他生前种的，死不了。” 厨房飘来淡淡的中药味，她说自己有偏头痛，得常年喝当归煮蛋。 头三个月，我总在楼道撞见她。 有时是清晨五点半，她扛着半人高的梯子下楼，说要去顶楼修太阳能；有时是深夜十点，她蹲在单元门口给流浪猫喂食，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月光。 有次我加班晚归，发现家门缝塞着张纸条：“你卫生间窗户没关，下雨会潲水——我帮你关了，下次记得。” 直到那天我发烧躺了两天，迷迷糊糊听见门铃响，开门看见她端着碗热粥站在门口，头发湿漉漉的，像是刚从雨里跑回来。 “我听见你咳嗽声不对，”她把粥碗塞进我手里，“趁热喝，里面放了姜丝，发发汗就好了。” 小区里总有人说她“可怜”，说一个女人家撑着这么大房子不容易——可谁见过“可怜”的人，会在周末扛着锄头去城郊开荒，种满老公生前爱吃的小番茄？ 也有人猜她是不是在等新的依靠，毕竟她眼角的细纹里，总藏着点没被生活磨掉的温柔。 可她衣柜最底层，至今叠着那件洗得褪色的军装衬衫，领口磨出毛边了，还带着淡淡的樟脑丸味。 她每天给茉莉浇水时，都会对着照片说几句话，有时是“今天番茄结果了”，有时是“楼下的流浪猫生了三只小猫”；这些细碎的念叨，不是沉溺过去的执念，而是把两个人的日子，过成了一个人的仪式。 正是这份仪式感，让她在深夜修水管时没掉过一滴泪，在超市排队被人插队时也只是笑笑——不是软弱，是心里有片不会倒塌的屋檐。 现在我路过三楼，会主动帮她提那桶沉甸甸的猫粮；她总说“不用不用”，眼角却弯成了月牙。 人啊，最怕的不是孤独，是被旁人用“该如何”的尺子丈量生活——她守着一屋子旧物，却活得比谁都敞亮。 下次再遇见独自生活的人，别急着给她贴标签，先问问窗台的茉莉，今天开了几朵？ 前几天暴雨，我看见陈姐在阳台收衣服，那件棉布衬衫在风里飘着，像只振翅的白鸟。 窗台的茉莉被雨打落了几朵，她弯腰拾起来，轻轻放进一个旧铁皮盒里——那是她先生当年的军功章盒子，现在装满了晒干的花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