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和妇女主任到城里办事,办完事天色已晚,没有赶上回村的班车。两人商量找一个旅馆住一晚,到了旅馆,前台的小姑娘问:“二位住几间房?” 村长正掏出老花镜准备登记,妇女主任突然拽了拽他的袖子:“等下,咱村东头王大娘托我给她孙子买的退烧药还在包里,刚才办事急忘了拿出来晾晾,这天气捂着该失效了。” 村长心里门儿清,妇女主任这是怕村里那帮老太太嚼舌根。他顺着话头说开两间,结果前台小姑娘一撇嘴,说就剩一间标间了,周末庙会都住满了。妇女主任脸当时就白了,手里的药盒“啪嗒”掉桌上。 “那不住了!” 村长把老花镜一收,拉起妇女主任就往外走。小姑娘在后面喊:“叔,外面黑,三站地才有下家旅馆!” 村长头也不回:“咱农村人,还怕走夜路?” 其实心里也打鼓。妇女主任跟在后面,高跟鞋踩在人行道砖上“咔哒咔哒”响,没走两步就“哎哟”一声,脚底下拌蒜,差点摔了。村长赶紧扶她一把,这才发现她鞋跟卡进砖缝里,掉了一小块。 “你这是干啥?” 村长没好气,“逞能!” 妇女主任揉着脚踝,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总比……总比住一间强吧?” 路灯忽明忽暗,照着俩人影子拉得老长。路边不知谁家的狗突然吠起来,吓得妇女主任一哆嗦。 走了约莫半个钟头,路过一家亮着灯的小卖部,卷帘门拉了一半。村长停下脚:“进去问问,有没有折叠床卖。” 里头一个老大爷正扒拉算盘,抬头瞅他俩:“折叠床?没有。有行军床,铁的,60块。” “买!” 村长掏钱,“再要两床薄被。” 妇女主任想说啥,被村长一个眼神瞪回去了。俩人扛着行军床,抱着薄被,跟逃难似的。最后在一个还没竣工的小区门房找到了落脚地,看门人是个老乡,听说是村干部为了避嫌,拍着大腿笑:“你们这些干部,就是讲究!” 门房里有张破沙发,村长把行军床支在沙发旁边,自己躺上去,铁架子“嘎吱”一响。妇女主任就在沙发上蜷着,拿薄被裹得严严实实。后半夜起风了,窗户“哐当哐当”响,村长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妇女主任缩成一团,眉头还皱着。他叹口气,起身把自己的薄被也盖在了她身上。 天蒙蒙亮的时候,妇女主任先醒了,看见身上多出来的被子,眼圈有点红。村长已经在外面洗漱好了,正对着墙根抽烟,看见她出来,把烟头一扔:“走,赶头班车去。” 俩人谁也没提昨晚的事,就跟平常一样,路上还讨论了村口那几棵树要不要修枝。只是妇女主任走路还有点瘸,村长走在她左边,默默替她挡着迎面来的自行车。
村长和妇女主任到城里办事,办完事天色已晚,没有赶上回村的班车。两人商量找一个旅馆
勇敢的风铃说史
2026-01-11 20:23: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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