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妈也太能存钱了，我爸退休金只有4200元，我妈退休金才3600元，从他们退休

我爸妈也太能存钱了，我爸退休金只有4200元，我妈退休金才3600元，从他们退休到现在，已经12年了，之前所有积蓄都给我和哥哥了。但是当我发现他们的存款时，我简直都不敢相信。 那天周末，我去他们那儿吃午饭。厨房窗户开着，老旧的风扇在头顶慢悠悠地转，吹出来的风都是热的。饭桌上就一碟炒青菜，一碟腌黄瓜，中间摆着昨天剩下的半条鱼。我妈不停地往我碗里夹鱼肚子上的肉，自己只挑刺多的部分。 吃完饭，我妈说缝纫机有点卡线，让我帮忙看看。我蹲在机子旁捣鼓，她转身去五斗橱抽屉里找机油。抽屉拉开的瞬间，我眼角瞥见一摞用橡皮筋扎好的暗红色本子，边角都磨白了。 “妈，那是什么？”我随口问。 她手顿了一下，有点慌，想把抽屉推回去。“没什么，旧本子。” 可我手快，已经抽出了一本。翻开，是银行存折。不是一本，是扎在一起的五六本。工行的、建行的、邮储的……我下意识地翻到最后页看余额。第一本，八万三；第二本，五万七；第三本，十二万……我脑子嗡地一下，抬头看她。 我妈站在那儿，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你……你别跟你哥说。”她声音很小。 “你们哪来这么多钱？”我嗓子发干，“你们不是说每个月刚够花吗？爸的降压药不是总嫌贵？” 她走过来，从我手里轻轻拿回收据，放回抽屉，关好。客厅里很安静，只有风扇的嗡嗡声。“你爸晚上去给人家看大门，就在隔壁小区。我……我接了点缝补的活儿。”她顿了顿，“你去年说想换个大点的房子，孩子上学方便。你哥的公司前段时间效益不好。我们想着……万一呢。” 我看着她花白的头发，和身上那件洗得领子都变形的旧衬衫，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是我刚下单的外卖奶茶到了的提示音。 那天下午，我执意拉他们去商场。我想给我爸买件新衬衫，给我妈买双软底鞋。可到了店里，他们一看价签就死活不肯试。最后，我几乎是半强迫地付了钱。回家的公交车上，我妈一直摸着装鞋的袋子，小声对我爸说：“太贵了，能退不？” 晚上，我离开时，我妈追到门口，往我包里塞了个苹果和一盒牛奶。“路上吃。”她笑着，皱纹很深。我走到楼下回头望，他们还站在窗边朝我挥手。 车开出去很久，那个下午抽屉里的暗红色，和我妈摸着鞋袋子的手，总在我眼前晃。原来他们沉默的每一天，都在为我们攒着一个“万一”。而我们对他们的生活，知道得那么少，又那么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