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去小区澡堂洗澡，刚脱完衣服准备冲澡，抬头一瞅突然发现不对劲——澡堂顶

今天下午去小区澡堂洗澡，刚脱完衣服准备冲澡，抬头一瞅突然发现不对劲 —— 澡堂顶上那几块玻璃没遮严实，顺着玻璃缝往对面看，正好能瞅见对面楼一个单元的四到六层。反过来想，对面那几层的人要是往这边看，男澡堂里谁在洗淋浴，不就看得一清二楚？女澡堂那边我不清楚，毕竟我是男的，总不能跑去女澡堂确认情况，但光男澡堂这样就够让人膈应了。 我下意识蹲低了些，热水哗哗冲着背，心里却像爬了蚂蚁。对面楼有些窗户亮着灯，窗帘拉着，但有一扇窗没拉严，透出电视机闪烁的蓝光。我盯着那缝看了几秒，突然，那扇窗里人影一晃，是个头发花白的侧影，正慢吞吞地挪到窗边，伸手——好像是要关窗。 我头皮一紧，赶紧别开脸。旁边的大哥哼着歌搓澡，完全没察觉。我匆匆冲掉泡沫，裹上浴巾就往外走，心里堵得慌。更衣室的老旧风扇吱呀转着，吹来的风也是闷的。 走到小区里，夜风一吹，我才缓过神。抬头望对面楼，那扇窗已经暗了。不知道那老人是关窗，还是……我甩甩头，决定不去深想。 隔天傍晚，我下楼扔垃圾，看见单元门口蹲着个人，正在喂流浪猫。走近一瞧，是位清瘦的老先生，有点眼熟。他抬头冲我笑笑：“住这儿啊？”我点点头，瞥见他身后的楼道门牌——正是对面楼那个单元。 寒暄两句，他叹口气：“昨天我家窗户铰链坏了，关不严，漏风。折腾半天才勉强合上。”我愣了一下，脱口而出：“是朝澡堂那边的那扇吗？”他有点惊讶：“是啊，你怎么知道？” 我含糊说好像看见了。他摇摇头：“老了，不中用了。修窗户的师傅明天才得来。”我站在原地，看着他慢慢走回去的背影，忽然觉得昨晚澡堂里那点别扭，被风吹散了。 晚上，我又去洗澡。进门先抬头——玻璃缝还在。但我没蹲下，也没慌。热水冲下来的时候，我甚至有点想笑。也许那位老先生，压根没往这边看过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