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年我花两万买万科股票,忘了账户,如今销户时柜员吓傻。 我叫老周,今年62岁,退休前是广州一家国营机械厂的技术员。1992年那阵,股票风刮得凶,厂里的后生仔天天在传达室围堆,说谁买了深发展半年翻三倍,唾沫星子溅得搪瓷杯盖直响。我当时攒了两万,本来是给儿子备的彩礼,架不住同车间的阿强拉着起哄,说“机不可失”,脑子一热就跟着去了环市东的营业部,稀里糊涂开了户,全仓砸进万科。 买完没三天,厂里赶出口订单,我天天泡在车间修机床,机油味沾得满衣服都是,熬到深夜回家倒头就睡。儿子又正赶高考,老伴每天盯着他刷题,家里连收音机都不敢开,就怕吵着他。等这波忙完,账户密码、股东卡早被我忘到沙河顶去了。老伴后来翻出空钱包笑我:“两万块买了个耳边风,看你以后还瞎凑趣。”我也没往心里去,就当这笔钱随珠江水漂走了。 这一晃三十多年,儿子成家,孙子都上小学了,我和老伴搬去了番禺的新小区。前阵子整理老房子的樟木箱,翻出个泛黄的牛皮纸信封,里面躺着皱巴巴的股东卡和开户单。老伴凑过来看:“哟,还记得这茬?估计早就成死户了,去销了吧,省得留着占地方。” 那天广州三十多度,骑楼底下卖凉茶的阿婆递了杯五花茶,我揣着信封晃去营业部,原先的破楼早就换成玻璃幕墙,冷气开得足,我一进去打了个寒颤。柜员小杨是个戴眼镜的小姑娘,接过资料输代码,突然停住,手指悬在键盘上半天不动,抬头的时候眼睛瞪得像圆滚滚的龙眼:“阿叔……您确定要销户?” 我以为账户里一分钱都没了,还拍了拍她的胳膊:“没事,销了就销了。”结果她把屏幕转过来,我盯着那串数字,突然走神想起1992年夏天,老伴在清平市场看中一只飘花玉镯,问价要八百,攥着布包犹豫半天还是放下了。回过神来,小杨还在小声说:“阿叔,现在账户里有七百二十多万。” 我没像电视剧里那样激动得手抖,就是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晚上回家跟老伴说,她手里的汤勺“当啷”掉在灶台上,半天没说出话。第二天我没销户,取了二十万,拉着老伴去清平市场的老字号玉器铺,给她买了只比当年那只还透亮的玉镯。剩下的钱,儿子的创业基金留一份,孙子的教育基金留一份,最后我和老伴报了个欧洲十日游,这还是我们结婚四十年来第一次出国。 其实这辈子,我们这辈人大多围着家庭转,很少为自己打算。这笔意外之财,就当是生活给我们的小惊喜。你说要是当年没忘,我说不定早就赚点小钱就抛了,哪能等到今天。换做是你,遇到这种事,会怎么安排这笔钱呢?
92年我花两万买万科股票,忘了账户,如今销户时柜员吓傻。 我叫老周,今年62岁
嘉虹星星
2026-01-17 18:1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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