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底了和女老板俩人在库房盘货,突然断电了,屋内黑漆漆的一片,女老板二话不说就一把搂住我。说怕黑,问我咋办,我当时想都没想立马从兜里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带她飞奔出去。我俩跑到库房门口,外面路灯亮着,总算能看见点东西了。 她松开手,掏出自己的手机看了一眼,又放回去。“货才盘一半,”她盯着黑黢黢的库房,“你手机电够吗?够的话,咱俩接着盘。” 我愣了一下,说够。她让我走前面照路,自己紧跟在后面。库房里静得吓人,只有我们的脚步声和她的指挥声:“左转,第三排,从上往下数第二层。”手电光晃过货架,灰尘在光柱里乱飞。她报编号,我对数量,声音在空旷的黑暗里显得特别清楚。 盘到第五排时,我手机突然震了一下,弹出低电量警告。光暗下去一小截。她停顿了几秒,说:“快点。”语速没变,但我听出点别的。她离我近了些,胳膊偶尔会碰到我的外套。 最后两排货架在库房最深处。光线越来越暗,我看清单子上的字都有点费劲了。她忽然说:“我小时候,被我哥关过地下室。”话没头没尾的,手上核对的动作却没停。“关了整整一下午。后来就落这毛病。”我没接话,把手机往她那边偏了偏。 终于对完最后一个数,她长出了一口气。我们摸黑往外走,快到门口时,头顶的灯“啪”一声全亮了。她眯了下眼,抬手挡光。我看见她额头有点细汗,妆也有点花了。 锁门的时候,她忽然笑了:“今晚效率还挺高。”我说是啊,没 distractions。她点点头,从包里拿出车钥匙:“走,送你回去。明天上午晚点来。” 车子开出园区,路上没什么车。等红灯时,她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着。快到我家时,她忽然说:“那个地下室,其实有扇小窗,只是我当时太矮,够不着。”绿灯亮了,她没再往下说。 下车时,我说明天见。她摇下车窗,回了句:“今天谢了。”车子开走,尾灯在路口拐了个弯,不见了。我站那儿想了想,觉得她可能不只是谢我陪她盘货。
年底了和女老板俩人在库房盘货,突然断电了,屋内黑漆漆的一片,女老板二话不说就一把
好小鱼
2026-01-17 23:55: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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