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年代,有位公社书记和某大队支书在支书家喝酒。喝到半醉时,大队支书借故离开了家里,只有支书的妻子仍然和公社书记在继续喝酒聊天…… 这事儿我后来听爷爷讲得明明白白,说那晚的风卷着柴草屑打在窗纸上,煤油灯的光晃得人眼晕。支书老王出门前,把桌上的酒壶往赵书记那边推了推,说“您慢喝,我去仓房瞅瞅牲口添没添料”,还顺手把李婶儿手里的纳鞋底顶针往她跟前推了推,眼神儿飘了飘窗外。 赵书记脸喝得通红,话虽多,却总有点心不在焉,时不时叹口气。李婶儿低着头纳鞋底,针脚扎得又密又匀,忽然慢悠悠开口:“昨儿个赵大娘托人捎信,说腿摔了没人搭把手,老王说他邻村的表姐刚闲下来,正好能过去帮衬两天。” 赵书记手里的酒盅“当”地碰了下桌子,抬头看李婶儿,她却只顾着引线,像是没看见。 其实哪是去瞅牲口,老王出门就摸黑赶了五里地,找到表姐家,塞了两斤小米,说清了赵书记母亲的难处,还让表姐连夜过去,他自己又去村头牵了驴车,拴在赵书记自行车旁,车把上挂着捆好的草药——是他下午特意去后山采的治跌打损伤的药。 等老王回到家,天都快亮了,赵书记已经走了,驴车也被骑走,车把上留着半袋红糖。李婶儿趴在桌上打盹,手里还攥着那只没纳完的鞋底。 后来赵书记每次来村里,都先往老王家钻,带点城里的点心,或者给李婶儿扯块布。村里有人眼红,跑去公社告老王搞特殊,赵书记只说:“谁能在我犯难的时候,啥话都不说就把事办了,这支书谁都能当。” 老王干到六十岁要退,找到已经在县里任职的赵书记,没提别的,只说:“我儿媳念过中专,字写得好,村里小学缺老师,让她试试。” 赵书记笑着给了他一支烟:“行,让她试讲,合格就留。” 没人知道,那儿媳本来就够格,老王不过是借着这点情分,给儿媳搭了个不用求人就顺理成章的台阶。 风还是那样吹着村里的老槐树,只是后来换了电灯,再没有煤油灯晃在窗纸上的影子,那些藏在日子里的透亮事儿,也跟着老槐树的年轮,慢慢长在了村里人的闲话里。
七十年代,有位公社书记和某大队支书在支书家喝酒。喝到半醉时,大队支书借故离开了家
正能量松鼠
2026-01-19 18:4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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