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不信命,现在我信了,我哥家的儿子,我的侄子,就是教育界的清流。 侄子成绩一直中等,我哥嫂没少发愁。高二那年暑假,他突然说要去乡下奶奶家住一个月,我哥以为他总算知道用功,去清净地方复习了。结果,他天天往村后荒了的果园跑。 八月最热那天,我哥不放心,拉着我一起回老家看他。推开奶奶家院门,没人。我们找到果园,看见侄子蹲在一棵老梨树下,背心湿透贴在背上,正对着地上一个破陶盆发呆。盆里是半干开裂的泥巴,啥也没有。风扇在转,吹着他汗湿的头发梢。我哥火气“噌”就上来了:“你在这儿搞什么名堂?书呢?” 侄子抬头,脸晒得黑红,眼睛却亮。他指指陶盆:“看蚂蚁搬家呢。这块地要干了,它们正把卵往深处潮湿的地方搬,路线特别有意思。”他脚边摊着个本子,密密麻麻画着线和符号。我哥气得说不出话。侄子却站起来,拍拍土,很认真地说:“爸,叔,我发现个事。这片果园,不是缺水,是土不行了,留不住水。我查了资料,也问了村里老人,他们都说这地‘累’了,光施肥打药不养地,越来越板结。” 他带着我们走到果园边上一小块地,那里绿意盎然,几棵小树苗精神得很。“我试着用奶奶的厨余堆了肥,混了点秸秆翻进去,就这一小片,土是松的,潮的。”他蹲下抓起一把土,那土在他手里显得黝黑蓬松,“蚂蚁也喜欢这儿。它们才是懂行的。” 我哥愣住了,看着儿子手上那把土,又看看远处那片蔫巴巴的果园。手机亮了一下,是村里支书打来的,开口就夸:“老张,你儿子了不起啊!他搞的那点‘实验田’,老赵头看了,直拍大腿!说我们这么多年种果子,还不如一个娃娃懂地!非要请他给大伙儿讲讲!” 后来我才知道,那一个月,侄子不光看蚂蚁,他走访了村里几乎所有的老人,翻了不少农业书,他那本“天书”一样的笔记,记的是土壤、湿度、还有各种虫子和草的关系。他用最笨的办法,证明了最简单的事:地是有生命的,你得先把它当活物来养。 去年,那片果园被村里几个年轻人承包了,用的就是侄子那套“养土”的笨办法。今年春天,枝头终于又见了像样的花。侄子高三了,成绩还是中不溜秋。填志愿时,他所有专业都选了农学或生态相关。我哥这次没反对,只是叹了口气,又笑了笑:“随他吧。他能让一片死地活过来,这本事,书本里没有。” 前几天路过他家,看见他阳台上摆满了各种盆盆罐罐,里面不是花,是土,插着标签。他正低头闻一撮土的味道,那神情,专注得像在听一个古老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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