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来的主管对部门员工说：“今晚聚餐，每人500。”00后员工说，你们去吧，我

新来的主管对部门员工说：“今晚聚餐，每人 500。”00 后员工说，你们去吧，我有事就不去了。主管说：“你什么意思？我刚入职，跟大家吃顿饭，所有人都去，就你不去，你是对我有意见，还是怎么回事？”00 后员工怼了一句说：“咋了，活不起了，想众筹吃饭，我一个月工资 3500 块钱，还要搭进去 500 跟你吃饭，凭什么啊？” 办公室里一下子静得吓人，只有空调的嗡嗡声。主管的脸从红转白，他盯着那个叫陈默的00后看了好几秒，忽然笑了，笑得有点冷。“行，你有事，那就去忙你的。”他转头对其他人，声音提高了点，“今晚照旧，位置我订好了，大家都得来啊，一个都不能少，这是团队活动。” 后半句话，像块石头压在每个座位上。老周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低头假装看屏幕。小李的手机在桌上震了一下，他也没敢马上拿起来看。 下班前半小时，主管挨个工位走了一遍，像是随口问工作，最后总会跟一句：“晚上记得啊，xx饭店。”走到陈默那儿，他停都没停，直接过去了。 那顿饭，据说吃得很“热闹”。主管很能喝，也很能说，频频举杯。老周小李他们陪着笑，心里算着这顿远超五百的账单。没人提陈默，就像部门从来没这个人。 第二天开始，陈默的日子就不一样了。最急的活儿、最琐碎的“锻炼”机会，都落在他头上。主管开会时总说：“年轻人要多承担，这是为你好。”有次陈默加班到晚上十点，整层楼就他工位亮着灯，对着电脑改一份明天根本用不上的报告。走廊尽头，主管办公室的灯也亮着。 月底评绩效，陈默合格，但奖金垫底。邮件是下班后发的。陈默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然后关电脑，收拾背包。经过主管办公室时，门开着，主管正在穿外套，好像特意在等他。 “小陈啊，绩效看到了？下次努力。”主管语气平常，“团队协作也是很重要的考核项，明白吧？” 陈默点点头，没说话，走了出去。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他的脚步声，一节一节亮起，又一节一节熄灭。他走到大楼外的便利店，买了桶泡面，坐在窗边的高脚凳上吃。玻璃窗外，城市的灯火密密麻麻，每一盏下面，大概都有自己的算盘和不容易。 他吃完，把汤喝干净，拿出手机，给家里转了五百块钱。转账说明里，他打了四个字：“放心，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