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0年,年轻战士许明习陷入越军重围,弹尽粮绝之际,敌军见他形单影只,愈发猖狂地叫嚣道:"投降吧,中国小子!" 许明习靠在战壕壁上,喘气声粗得跟拉风箱似的。战壕里湿漉漉的,昨夜的雨水积在坑底,映出天上灰蒙蒙的云。他摸了摸腰间,子弹袋瘪得只剩一层布,手榴弹也早扔光了。越军的声音越来越近,杂沓的脚步声踩得泥水啪嗒响,像一群饿急了的野狗。 他想起离家前那个早上,娘蹲在灶台边给他烙饼,油香味儿飘得满院子都是。爹蹲在门槛上抽旱烟,半晌才说:"明习,到了那边,机灵点儿。" 许明习当时没吭声,只是把饼塞进背包最里头。现在那股子香味好像还钻在鼻尖里,混着硝烟和铁锈味,怪得很。 战壕拐角处突然晃过个人影,许明习浑身一紧。结果是个越军士兵,年轻得很,脸上还带着雀斑,枪口对着他却有点抖。两人对视了几秒,谁也没动。远处不知哪儿传来布谷鸟叫,一声接一声,在这枪炮间歇里显得格外清亮。许明习忽然觉得有点好笑——这鸟倒是活得自在。 雀斑兵用生硬的中文说:"投降,不杀。" 许明习没接话,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虎口裂了道口子,血凝成了黑痂。他慢慢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势。雀斑兵明显松了口气,枪口往下垂了垂。 就在这一瞬间,许明习猛地扑过去,不是扑向人,而是扑向战壕边那丛半枯的野草。草底下藏着他昨晚埋的最后一颗雷——是从连长遗体旁捡来的反步兵雷,用雨布裹了好几层。雀斑兵反应过来时,许明习已经滚到战壕另一侧,手里攥着根细细的绊线。 "退后!" 他用越语吼了一声,自己都惊讶还记得这句。雀斑兵愣住了,后面跟上来的几个越军也刹住脚。许明习背靠着湿泥壁,线头在指间绷得笔直。阳光突然从云缝里漏下来,照在雷壳上,锈迹斑斑的金属反着光。 布谷鸟又叫了。许明习看着那些越军慢慢往后退,枪口还指着他,但脚步已经乱了。他忽然想起背包里那块没吃完的烙饼,应该早就馊了吧。
1980年,年轻战士许明习陷入越军重围,弹尽粮绝之际,敌军见他形单影只,愈发猖狂
优雅青山
2026-01-20 19:13: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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