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年,村里的小队长回家,正撞见妻子和村长偷情。村长穿好衣服红着脸溜走了,小队长一声不吭,转身把妻子狠狠揍了一顿。 那晚月亮很白,照得院子里像泼了水。小队长蹲在门槛上,烟头丢了一地。妻子在屋里小声啜泣,风扇嗡嗡地转着,把哭声搅得断断续续。 天快亮时,他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没进里屋,径直出了门。 他敲开村长家的门时,村长媳妇正在院里喂鸡,见是他,脸一僵,低头躲进了屋。村长趿拉着鞋出来,额头上都是汗。 小队长没进门,就站在那棵老槐树下。“咱俩地头说话。”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村东头的承包地。玉米叶子刮着裤腿,唰唰地响。小队长指着眼前这片地说:“这三十亩玉米,我家那口子从今儿起,过来给你家薅草、浇水、追肥。直到秋收。” 村长愣住了。 “工钱按市价算,你一天一结,现钱。”小队长声音很平,听不出火气,“她啥时候干完,咱俩这事,啥时候算完。” 村长张了张嘴,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最后挤出一个“行”字。 从那天起,小队长的妻子每天天不亮就下地。正是三伏天,日头毒得很。她戴着草帽,穿着长袖,在玉米地里一垄一垄地薅草。村里人都看得见,但没人凑近说闲话。 小队长还是忙队里的事,有时从地头经过,脚步也不停。只是他家的晚饭,总是等到天黑透了,妻子拖着身子回来,才一起动筷子。桌上通常只有一碗面条,两人埋头吃,只有吸溜的声音。 有一回傍晚下暴雨,妻子没带伞。小队长拎着伞走到地头,看见她正缩在临时搭的窝棚里,浑身湿透,看着外面发愣。他站了一会儿,把伞放在地头的大石头上,转身走了。 秋收前一天,最后一垄草除完了。妻子把工具收拾好,走到地头,看见小队长蹲在那里,正看着沉甸甸的玉米穗子。 “完了。”她说。 “嗯。”他应了一声,递过去一个水壶。 她接过,手是黑的,裂着口子。两人沉默地站了一会儿,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叠在地垄上。 “回家吧。”小队长说,转身先走了。 妻子慢慢跟在后面几步远。快进村时,他脚步缓了缓,等她跟上来。并排走时,胳膊偶尔会碰到一起。 村口老槐树的叶子,开始黄了。
有一年,村里的小队长回家,正撞见妻子和村长偷情。村长穿好衣服红着脸溜走了,小队长
优雅青山
2026-01-20 19:13: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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