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岁流浪女孩做保姆，深得雇主一家喜爱，两年后，雇主对她说:“从明天开始你不用照

16岁流浪女孩做保姆，深得雇主一家喜爱，两年后，雇主对她说:“从明天开始你不用照顾我们了，我们又找了一个新保姆。”女孩含泪点点头，准备收拾东西离开。不料，雇主接下来的一句话，让女孩泪流满面。 女孩叫小端。那天下午，客厅里的老座钟滴答滴答地响，阳光斜斜地照进来，把她瘦瘦的影子拉得很长。她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衣角，心里像堵了一块大石头。该来的总会来，她想，自己终究是个外人。 “小端，”卓阿姨的声音比平时软和，她走过来，轻轻拉住小端冰凉的手，“你别急，听我把话说完。”卓阿姨的手很暖，小端却忍不住发抖，以为接下来是结算工钱。 “我们给你报了夜校，会计班，明天就开学。”卓阿姨说着，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一个崭新的书包，还有一叠整整齐齐的课本和笔记本，“就在街拐角那个成人学校，晚上七点上课，九点半下课。这两年，我看你晚上总趴在那看旧报纸，拿弟弟不要的练习本写写画画，心里就想着，不能把你埋没了。” 小端猛地抬起头，眼泪唰地一下就流下来了，她张着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厨房里烧的水刚好开了，呜呜地响着，那股热气好像也扑到了她脸上。 “白天新保姆来了，你就专心去店里帮忙。”一直没说话的叔叔也开口了，他推了推眼镜，“你卓阿姨记账老是糊涂，你心细，去学好了，以后店里的账本都交给你。包吃包住，工资照发，再加一份学徒补贴。” 小端这才明白过来。不是赶她走，是给她铺了一条路。她想起自己刚来的样子，头发乱糟糟，穿着破鞋，是卓阿姨给她煮了第一碗热汤面。这两年，她早就把这里当成了家，可心里总悬着一块，怕自己不够好，怕再回去流浪。 她接过那个沉甸甸的书包，把脸埋在上面，肩膀一耸一耸地哭出声来。窗外的天一点点黑下去，屋里的灯却亮堂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