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速收费员要求蜂农卸下蜂箱检查,蜂农说蜂箱内有蜂蜜和蜜蜂、不能打开,收费员却坚持,不查验就不放行,结果惨了。蜜蜂“嗡”地一下飞出来。收费员伸手就去打蜜蜂,还跑去一边拿酒精消毒,蜂农直摆手,“咱这蜜蜂不咋蛰人”。 我这话刚落地,就瞅见他胳膊肘那儿有个淡褐色的疤,形状像个小月牙——那不是蛰伤留的印子嘛。我赶紧从副驾摸出个玻璃小罐,递过去:“大兄弟,你是不是之前被蜂子蛰过?尝尝这个,刚摇的槐花蜜,温着水喝,能缓那痒劲儿。” 他愣了愣,手里的酒精瓶差点掉地上,脸有点红:“我……我去年被马蜂蛰过,住了三天院,看见蜂就发怵。今天是我转正第一天,班长说啥都得按规矩来,我怕……怕出错。” 我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原来是新手啊,难怪这么较真。你看我这蜂箱上都有检疫标,拉蜜蜂走高速有绿色通道,我刚才急得忘了拿证明,你早说呀!”说着我就从驾驶室里翻出一沓文件递给他,上面盖着鲜红的章子。 他扫了两眼,赶紧把酒精瓶放回收费亭,挠挠头:“对不起啊师傅,我刚才太死心眼了,没听你把话说完。” “没事没事,”我把那罐蜜塞他手里,“你这也是负责。我这是意蜂,不像野蜂性子烈,只要你不招惹它们,它们才懒得理你。刚才飞出来那几只,就是闻着蜜香凑热闹,一会儿就回箱了。” 我转身去系蜂箱的绳子,就听见他在后面喊:“师傅,蜜我不能要!” “拿着吧,就当赔你刚才受的惊!”我挥挥手,发动了车子。后视镜里看见他站在那儿,把蜜揣进了制服口袋,又对着我挥了挥手。 车厢里的蜜香飘得更浓了,蜜蜂们又开始嗡嗡叫,像是在哼着没说完的小调。天已经亮透了,阳光洒在路面上,闪着碎金似的光,跑了一夜的困意,好像也被这股子甜意冲散了不少。
这条路修的漂亮吗?这条路终于修好了,对门两口子站在门口观望,他们是否觉得这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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