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去理发,洗头的是一个前漂亮温柔的小姑娘,她刚一弯下腰,我把该看的不该看的,全都看见了。那大头晃的我眼花,一直用大锤撞我头,差点没给我送走。理发店里的消毒水味混着洗发水的香,齁得人鼻子发痒。 我跟着那小姑娘走到洗头椅躺下。她试水温的手很轻,可一挤上洗发水,好家伙,那手法就跟拆螺丝似的,手指头在我天灵盖上又拧又按,我脑仁儿都跟着嗡嗡响。头顶的老风扇吱呀呀转,吹得我一脸泡沫星子。 “妹……妹子,咱这头是租来的,不着急还。”我实在没忍住。她噗嗤笑了,手劲松了点,“哥,对不住啊。我刚来没几天,老板说我手重,我正改呢。”她声音细细的,有点不好意思。我眯着眼,从泡沫缝里看见她鼻尖上冒了层细汗。 冲水的时候她仔细多了,水温也调得正好。快洗完时,她别在围裙口袋里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弹出一条语音消息。她下意识按了播放,一个脆生生的童音跑了出来:“妈妈,你什么时候回家呀?我今天得了一朵小红花!” 她手一抖,花洒的水柱差点冲我一脸。她慌忙关掉手机,连说了几句对不起。我坐起身,用毛巾擦着脸,“孩子多大啦?”“五岁,在老家上幼儿园。”她答得很快,手里利索地收拾着东西,把蓝格子毛巾叠得方方正正。 “想孩子了吧?”我随口问。她没吭声,只是抿着嘴笑了笑,眼角弯弯的,可那笑意还没到眼底就淡了。她转身去拿吹风机,我瞥见她飞快地用袖子抹了一下眼睛。 后来老板给我剪头发,闲聊时说起她。“小娟啊,人挺麻利,就是白天在这儿上班,晚上还得去超市理货。听说想多攒点钱,等年底把孩子接过来上小学。”老板手里的剪刀咔嚓咔嚓响着。 理完发我出门,天已经擦黑了。街对面楼房的窗户里,一盏盏灯陆续亮起来,黄黄的,暖暖的。我回头看了一眼理发店的玻璃门,那粉色身影正在弯腰打扫地上的碎发,一下,又一下,很认真。风一吹,我脖子有点凉,心里却好像被那灯光熨了一下。
还敢回去?肯定还得被做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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