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榆林一个跑长途的司机,半夜把卡车停在他老相好的小饭店后院里。俩人刚在驾驶室后铺亲热完,司机光着膀子说胸口发闷,摸出个小药瓶吞了两颗,没五分钟就歪在铺上不动弹了,只含糊嘟囔着 “让我眯瞪一会儿”。 王秀莲心里咯噔一下,伸手去探李大海的鼻息,气儿是有的,就是又轻又浅。她推他,喊他名字,李大海一点反应都没有,嘴唇的颜色看着越来越不对劲。桌上那个小药瓶,标签早就磨没了,里头是些白色小药片。王秀莲脑子里乱成一团麻,报警的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压了下去。这关系,这店,都经不起折腾。 她咬咬牙,使尽全身力气把这一百多斤的汉子从驾驶室弄出来,连拖带扛地弄进店里那张硬板床上。就这么几步路,她汗如雨下,后背全湿透了。她用热毛巾给他擦脸擦身子,李大海还是昏沉沉的,只有胸口微微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墙上的老式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每一声都敲在王秀莲的心上。 后半夜,李大海喉咙里突然发出一阵嗬嗬的声响,猛地吸进一大口气,眼睛睁开了。他望着顶棚,愣了好一会儿,才转向王秀莲,哑着嗓子说:“吓着你了……老毛病,心脏不行了。”王秀莲没说话,把早就晾着的水递过去。屋里只有风扇摇头的吱呀声。 李大海喝了几口水,精神头回来一些。他看着王秀莲忙前忙后的背影,突然说:“秀莲,这趟跑完,我可能就不走这条线了。”王秀莲正拧毛巾的手停住了,没回头,只嗯了一声。李大海接着说:“家里娃要上初中了,花销大,我寻思着换个大车,跟人去跑新疆,钱多些。” “跑新疆……那多远啊。”王秀莲终于转过身。 “远点好,”李大海扯了扯嘴角,笑得有点勉强,“少给你添麻烦。” 两人都没再说话。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巷子里传来早起邻居开门的声响。李大海挣扎着坐起来,穿上衣服。“我得走了,天亮了不好看。” 王秀莲送他到后院。李大海爬上驾驶室,发动了车子。卡车轰鸣着,排气管冒出一股青烟,慢慢地倒出了窄巷。王秀莲就站在那儿,看着车尾灯拐过弯,消失在晨雾里。 她回到空荡荡的店里,桌上还放着那个没标签的药瓶。她拿起来,想扔,最后却塞进了抽屉最里头。阳光照进来,能看见空气里飞舞的灰尘,往常这时候,她该准备开门迎客了。今天,她却只是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望着门外那条刚刚开走一辆卡车的空巷子。
陕西榆林一个跑长途的司机,半夜把卡车停在他老相好的小饭店后院里。俩人刚在驾驶室后
小杰水滴
2026-01-21 19:3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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