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子班主任,三十岁出头的漂亮姑娘,很严厉,作业完不成电话训家长,上课不认真听拎衣领拖出去,骂孩子,捏孩子脸,全班被管的服服帖帖,家长大气不敢出。我家孩子刚上三年级就被分到她班,头回被训是开学第二周,孩子漏做了数学口算。 电话打来时,我正在厨房切土豆。手湿漉漉的,在围裙上蹭了两下才接起来。刘老师的声音很清晰,没什么寒暄,直接问:“口算本为什么空了一页?”我脑子嗡的一声,赶紧说孩子可能忘了。她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说:“不是忘了,是态度问题。您让他今晚补好,明天一早我检查。” 那晚孩子补作业补到九点半,客厅的灯明晃晃地照着,他一边写一边偷偷抹眼睛。我坐在旁边,心里不是滋味。 过了大概一个月,有天孩子放学回来,书包还没放下就急着说:“妈妈,我数学考了95!”卷子掏出来,错的那道题旁边,用红笔工工整整写了三步订正过程,最后一行小字:“粗心丢分最可惜。——刘”我把卷子看了又看。 秋深了,孩子早上出门总要套件外套。有天我送他,在校门口看见刘老师。一个瘦小的男孩鞋带散了,正笨拙地蹲着系。刘老师快步走过去,也蹲下来,三下两下帮他系了个结实的蝴蝶结。系好了,她顺手把那孩子歪到一边的红领巾捋正,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快进去吧,要打铃了。”她起身时,风吹起她米色风衣的衣角,晨光里,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可那个拍背的动作,又轻又软。 昨天傍晚接孩子,他神秘兮兮地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牛奶糖,糖纸有点皱了。“刘老师给的,”他小声说,“我上课回答对了一个很难的问题。”他把糖剥开,小心地咬了一半,另一半非要塞进我嘴里。甜味化开的时候,孩子仰着脸说:“刘老师今天又捏我脸了,说我脸胖了点儿。”他笑起来,眼睛亮晶晶的。 我牵着他往家走,路灯一盏一盏亮起来。我想起那颗糖,皱皱的糖纸上,仿佛还留着老师指尖严厉而温暖的温度。
我儿子班主任,三十岁出头的漂亮姑娘,很严厉,作业完不成电话训家长,上课不认真听拎
小杰水滴
2026-01-21 20:32:28
0
阅读: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