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上市当天,妻子用离婚威胁,让我把手里所有股份让给她的白月光

点读故事会 2025-04-01 15:40:54

公司上市当天,妻子用离婚威胁,让我把手里所有股份让给她的白月光。

众人看好戏般准备看我当场发疯。

可我却情绪稳定,立刻签署股权转让合同。

「我确实配不上现在的公司发展了,股份便宜些卖给他,也算是我为公司做的最后一件事。」

所有人瞠目结舌,以为我被气的精神失常。

可只有我知道,白月光在算计妻子。

公司很快就会被掏空,届时股价大跌,妻子会赔的血本无归。

1.

「祈年,这次真是多亏了你公司才能成功上市,你是公司的大功臣,辛苦了,我一定会好好嘉奖你的。」

刚走到宴会厅门口,我便看到妻子宁晚含情脉脉的握着她的白月光张祈年的手。

张祈年一只手挠了挠头,嘿嘿笑道:「这都是应该的,能为了你做些事,我很开心。」

「更何况,这次能顺利融资也是大家的功劳,我怎么能独占呢?」

张祈年这话一出,在场的其他同事纷纷恭维。

「还是祈年哥做的好,我们做的只是小事,不算什么。」

「就是,祈年哥简直是公司的顶梁柱,没有他,我们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听着大家夸赞张祈年的话,宁晚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看向他的眼神里都是亮晶晶的。

我内心酸涨,嘴里满是苦涩的味道。

宁晚明明是我的妻子,可她却处处维护张祈年,即便在公司也不隐藏对他的欣赏和爱意。

毫无经验的张祈年,刚进公司就能坐上经理的位置,以至于公司里不知情的人都以为张祈年才是她的男朋友。

甚至大家不约而同的默认,哄张祈年高兴,就能让总裁宁晚开心。

我对此已经麻木了。

可这次公司上市,明明是张祈年偷窃了我的功劳。

我迈步进门,这时,宁晚的余光也看到了我,眼瞳里盛满的笑意敛下,取而代之的是严肃沉冷。

她双手掌心向下,压下大家的喧闹,冷声道:「趁着这次的庆功宴,我还要再宣布一件事情。」

「大家都知道,公司向来赏罚分明,祈年是公司上市的大功臣,该奖,那差点坏了公司大事的人,也应该惩罚。」

「林夜!」

说着,她的目光如利剑般朝我射来。

闻言,同事们也纷纷朝我看来,眼神里满是同情。

「林夜,这次你记错签署合同的时间,差点毁了我们公司上市的大事,我命令你,把你手里一半的股份拿出来,交给祈年!」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没什么可说的。

这些天我向她解释过很多次,可宁晚怎么都不信。

公司最后一轮融资,和合作方签署合同的时候,宁晚的秘书向我传达了错误的时间,等我赶过去的时候,张祈年已经拿着我的方案和合作方签完了。

秘书说是宁晚的通知,可宁晚却断定我不守时,还妄图把锅甩到她的头上。

后来我又顺着调查到张祈年,宁晚却冲我冷笑:「好啊,林夜,你见把锅甩我头上不好使,又想把锅甩到张祈年身上?」

「那天他生病,烧到39°C,是我联系不上你,才临时让他紧急顶上去的!」

「他为了公司做到这种程度,你还诬陷他,你到底是不是人啊?」

我焦急的为自己证明:「可他拿的是我的方案,根本不是他自己做的,很显然是他安排的。」

「什么你的方案,那是他发着高烧做出来的方案,现在你连这个功劳都想揽在自己头上吗?」

「林夜,我知道你对祈年有不满,但这是公司发展的大事!」

「你这么拎不清,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从那之后,无论我怎么解释,宁晚都觉得我是居心叵测。

在公司对我越发冷淡,连带着同事看我的眼神都开始有些不一样了。

宁晚的话说完,这时张祈年站了出来,故作紧张道:「晚晚,你别这样,我刚进公司,怎么能拿股份呢?」

「而且,林夜可是公司的元老,还是你的……」

他的话没说完,但大家都明白了什么意思。

这话看似为我开脱,事实上却是拱火。

毕竟,宁晚总觉得我是靠着她的关系才在公司站稳脚跟。

果然宁晚的脸色更沉了,毫不留情的打断道:「就是因为我的关系才让他现在这么嚣张,险些误了大事。」

「以前我宽容他够多了,这次,他必须要为自己的错误买单。」

「而且,你知道当初他跟我说了你什么吗?你还在替他求情?」

张祈年一副委屈的模样:「我知道当时林夜哥诬陷过我,但我能理解,毕竟做了错事,害怕是正常的。」

「祈年,你就是太善良了。」

两人一唱一和,我思索片刻,走上前。

在场众人的眼神愈发微妙,我能猜到他们在想什么,可能觉得我又会因为张祈年和宁晚争执,而宁晚当着大家的面骂我这里是公司,她只会拿业绩说话,让我滚出去矫情。

连宁晚也是这么想的,看到我的动作,她不动声色的护在张祈年的身前。

语气冷冷道:

「林夜,别以为你这样就能威逼祈年妥协了,我已经决定了,你如果不执行,我会找律师……」

不等宁晚说完,我淡淡的打断了她:「不用请律师。」

「放心,我会把股份让给他。」

「而且,不是一半股份,是我手里全部的股份!」

2.

全场霎时一片寂静。

同事们疑惑的看向我,随即低声窃窃私语。

林夜「慌乱」道:「林夜哥,你别生气,晚晚不是这个意思。」

宁晚也是微怔,好看的眉头蹙起:「林夜,你别在这儿无理取闹。」

「我没无理取闹,我说真的,我手里的股份可以全部转让给张祈年。」

「毕竟,我确实配不上现在的公司发展了,股份便宜些卖给他,也算是我为公司做的最后一件事。」

宁晚沉思片刻,似乎是怕我变卦,直接从包里拿出合同,在股权转让的份额那里填了百分之百。

「那行,你把合同签了,我就信你!」

我认出来,这份合同是她一个月前就拟好的那份,我在家里的办公桌上看到过,但当时她说是其他朋友公司的。

可现在想想,应该是给我的,她早就有了让我将股份转给张祈年的想法了,所谓的「因为迟到差点耽误公司正事所以要惩罚」只不过是她冠冕堂皇的借口罢了。

我没戳破她,没理会大家的震惊,飞快的签好名字递到宁晚面前。

张祈年两眼发亮,迫不及待的上前接过合同,嘴上却说:「林夜哥,你还真的签啊,晚晚只是随口那么一说。」

「还好晚晚还没盖章签字,你快拿回去撕掉。」

他说着,假意往我面前递,一旁的宁晚立刻夺过张祈年手里的合同,递给了法务部的同事:「去走程序。」

其他同事吃惊的瞪大了眼。

张祈年也叹了口气:「晚晚,你别这么对林夜哥……」

「你别为他说话。」

宁晚嗔完张祈年,又冷冷的瞥了我一眼:「既然说要转让全部的股份,那就转。」

「你也不用不舒服,这家公司本就是我和祈年一起创立起来的,你现在把公司股份还给他,也是物归原主。」

闻言我忍不住有些想笑。

当初这家公司确实是宁晚和张祈年创立的,可在创立初期,公司刚盈利,张祈年就卷走了公司账户所有的钱,跑到了国外。

留给宁晚的,只有每天登门要债的债主,以及她个人银行卡里最后的六块两毛八,连买一份早餐的钱都不够。

宁晚承受着巨大的压力,每天联系张祈年联系不上,怕债主登门,连公司和家都不敢回,每天睡在桥洞下面。

当年是我听说了这件事后,连夜飞回来找到宁晚,把所有的积蓄交给她,还清了债务,帮助她将公司东山再起。

为了拉拢业务,我应酬喝到胃出血。

为了将钱省在工程上,我大夏天每天顶着四十度的高温步行到公司。

那时候公司遇到困难,宁晚头发大把大把的掉,甚至生出了想要就此结束想要轻生的想法,也是我每夜每夜的开导。

她沮丧的躺在出租房的床上哭,而我替她挡下公司的所有负面消息,每天想方设法解决公司的困难,最艰难的时候,我一周总共只睡了五个小时,有次甚至熬到吐血,被人送去了急救。

不夸张的说,公司几乎是用我的血肉筑起来的。

可现在,宁晚说公司本就是她和张祈年创立的,我是物归原主。

谈到这个话题,张祈年似乎也有些心虚。

「晚晚,我们不谈这个了。」

「今天是公司上市的好日子,快切蛋糕吧。」

说着,他匆匆的从一旁的桌上拿起水果刀塞到我手里:「林夜哥,你和晚晚一起切,你们毕竟是夫妻。」

还未等我说话,宁晚不悦的将水果刀从我手里夺过去:「他切什么。」

「这是公司上市的庆祝会,是公事,当然由公司里最大的功臣来切。」

「祈年,你来和我一起切。」

张祈年脸色为难,「可是,这样不好吧,要不然我们三个一起切。」

说着,他伸手就拽我的胳膊,可在众人没看到的地方,他冲我狡黠一笑,手上用足了力气,狠狠的拧了我一下。

我一把将他推开,还没反应过来他为什么用这么小儿科的手段,宁晚一下就炸了。

「林夜,你搞什么?祈年好心让你一起切蛋糕,你竟然还推他。」

「你如果是因为股份的事情不满意,就冲我来,欺负祈年做什么?」

「赶紧给祈年道歉,不然你给我滚,现在滚!」

「晚晚,我没事,你别让林夜哥走,我知道林夜哥肯定不是故意的……」

说着,林夜伸手就要拦住我。

看他假惺惺的模样,我再也忍无可忍。

这次,我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将他的手掌狠狠地按在桌上,随即抓起刚才的水果刀,用了十成十的力气,猛地朝他的手心插去。

但在刀尖几乎要贴近的时候,我还是倾了力气,刀身稳稳地被插在了张祈年食指和中指之间。

四周一片尖叫。

张祈年脸色惨白,满头大汗。

鼻尖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我垂头一看,这才发现张祈年裤子一片湿漉漉的。

我嫌弃的想吐。

「胆子这么小还敢跟我玩心思?下次我就直接剁手了。」

宁晚下意识的站得离张祈年远了些,可反应过来,她又冲我大吼:「林夜,你疯了!立刻给张祈年道歉,不然我开除你……」

我直接打断宁晚,笑道:「不用你开除,辞职信我晚会儿就发你。」

3.

随即,我转身离开。

刚走没多远,我才听到宁晚后知后觉的咆哮声。

但我抛到身后,连头都没回,直接离开了宴会厅。

夜色薄凉,刚才不觉得,走到街上才发现,四周还是有些冷的,不过,再冷也抵不过心凉。

宁晚原来明明不是这样的。

她善良,勇敢,当初宁晚无意中看到路上有狗贩子的车,她一个还没毕业的高中生,花了自己一周的生活费,打车跟在狗贩子的车后,时时向警察报告位置。

那时候她正值高三,时间最宝贵的时候,她又花了三天的时间,替这些无辜的生命找到主人。

我也是在那时候和宁晚相识的。

当宁晚给我打电话,等我赶去的时候,我养了六年的狗满身是伤,而宁晚在一旁小心翼翼的给他上着药,还安抚的摸着小狗的头。

当时的环境很恶劣,灯光昏黄,可我却觉得宁晚的头发丝都在闪着光,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替她报销了花销,还加了好友,想要多认识她一些。

可看她朋友圈才知道,她还有一个相处三年的男朋友张祈年。

我便压下了自己的悸动,默默祝福。

后来她和张祈年开公司,我也在尽自己所能,利用自己的资源,在背后默默帮助她。

直到我看到她被张祈年坑骗,无归时,我毫不犹豫辞掉了自己的高薪工作,甚至不惜跟家人闹翻走到了她身边。

我们住了三年暗无天日、闷不透风的地下室。

夏天容易停电,洗过澡没多久又会出汗,浑身湿黏,可宁晚不在乎的撒娇抱着我,郑重的对我说。

「林夜,虽然我们现在很苦,但我向你保证,等我们的公司上市,有了钱,我一定狠狠地报答你。」

「到时候,公司的股份分你一半行不行!」

说完,她又一骨碌坐起身,朝我娇嗔的警告:「听说男人有钱就变坏,到时候你可不能变坏,不能找别的女人啊!」

可这次,变坏的不是我,是她。

正在这时手机响了两声,我解锁后发现是列表的好友给我发来的照片。

张祈年换了一身衣服,和宁晚贴的很近,两人一起抱着喷涌的香槟,四目相对,笑的很开心。

发照片的是个小号,但我知道是张祈年。

这段时间他没少发和宁晚的亲密照片来膈应我。

我最初给宁晚看过,本意是想告诉她张祈年不是什么好人,可宁晚当时脸色直接变了,说我在怀疑她,竟然找人偷拍,还立刻向我撇清她和张祈年的关系,说她们只是同事间的交流。

我如鲠在喉。

我将手机收起来,漫无目的,最后不知不觉竟来到了一个卖冰糖葫芦的小摊前。

宁晚很喜欢吃冰糖葫芦,但她有洁癖,总觉得带山楂核的不干净,所以我每晚回家都会给她带两串去核的冰糖葫芦。

我问过宁晚为什么喜欢吃冰糖葫芦,她说,苦的太久,所以想吃一些甜的东西。

鬼使神差的,我走到小摊前,买了两串无核的冰糖葫芦。

嘴里太苦了,我也想吃些甜的东西试试。

刚拿到手,我的余光就看到宁晚和张祈年并肩走过来,宁晚的身上还披着张祈年的西装外套。

「晚晚,你快看,我就说林夜哥心里还是有你的,他还买了这么多冰糖葫芦要送给你。」

「我之前陪你过生日,你许愿不是说过,想有吃不尽的冰糖葫芦嘛?」

「晚晚,林夜哥既然对你这么好了,你就别生他的气了。」

宁晚轻哼一声,身体却诚实的上前,伸手准备接过去。

「别以为你这样就能让我原谅你了,刚刚你那么对林夜,你要跟他道歉,不然……」

不等她说完,我毫不犹豫,将手里的冰糖葫芦扔进了旁边的垃圾箱。

4.

「不好意思,刚刚那些被口水喷脏了。」我朝旁边目瞪口呆的小贩道歉。

宁晚瞬间火了:「你嫌我脏?」

「林夜,我是不是给你脸了?」

「你信不信我跟你离婚!」

以前,宁晚明明跟我说过,分手和离婚是最伤感情的。

不管我们吵得有多激烈,都不能提分手或者离婚。

可自从张祈年回国之后,我们便经常因为张祈年相关的事情吵得不可开交,几乎每天都要大吵一架。

有一次宁晚说不过我,脱口而出说要离婚。

我被吓得心脏都猛地一颤。

我和宁晚在一起九年,我感觉自己早已经离不开她了。

担心她离婚,我便妥协。

她发现离婚可以威胁到我,所以每次便拿离婚威胁,后来,公司因为张祈年,亏损将近一个亿。

她知道我不会答应离婚,所以亏的毫无负担。

可她不知道,我已经在一声声的威胁中被磨平了棱角,此时再听到离婚两个字,内心毫无波澜。

甚至还有种解脱的快感。

「好,离!」

「谁不离谁孙子!」

我的话说完,宁晚一下怔住了。

张祈年眼底的得意一闪而过,很快诧异的张大嘴:「林夜哥,你别冲动啊,你和晚晚这么多年的感情,怎么能说离婚就离婚呢?」

「我知道你是因为我生气,我以后不在你们面前出现了。」

「对了,你是因为股份的事生气吧,我把股份也还给你!」

「别跟他说那么多,离就离!我早就想跟他离了!」宁晚气呼呼的打断他。

可直到我将他们带到附近的民政局门口,宁晚才发现我是真的想离。

我看到她的脸色有些迟疑,但已经没有退路了。

我们签了离婚协议,做好资金分割。

我和宁晚的公司股份已经交割完毕,只等着我让出的那部分股份资金到账,这家公司便跟我再无瓜葛。

两栋别墅和两辆车买的时候就分别在我们各自的名下,存款也是各自保管,所以财产分割的也并不麻烦。

我拿走的也是自己应得的部分。

领完证走出门的时候,宁晚的脸色已经青的看不出本来的样子了。

张祈年在一旁痛心的直拍大腿:「林夜哥,你糊涂啊,就算你的股份让出去了,可晚晚赚的钱是婚内财产,你仍然占一半啊。」

「以后公司上了市,就算你离职什么也不干,也会因为晚晚身价上涨的!」

「你现在和晚晚离了婚,就算你分割拿走了点钱,可也只是一小部分,早晚会花完的。」

「而且,你刚刚从公司离了职,就相当于没有了生活来源,以后你可怎么办啊?」

这话看似为我着想,实则在变相骂我吃软饭,一直在算计宁晚罢了。

宁晚也冷哼了一声。

「林夜,这么多年我对你已经足够仁至义尽了。」

「在公司,大家都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恭维你,你不会真的以为自己无所不能了吧?」

「你大可以试试,离开我之后,还能怎么活?」

「到时候,等你穷困潦倒,你可别哭着回来再求我。」

正说着,这时一通电话打了过来。

宁晚看了眼来电,眼底猛然闪过一丝兴奋。

「是龙头企业打来的电话,肯定是来谈下一次合作的。」

「他和我们一合作可就是十个亿以上,公司这发展速度,你可千万别眼红。」

说着,她特意打开免提。

这时一道冰冷的男声传来:「离合同约定期限已经超出了十五日,到现在我们都没收到贵公司的货品。」

「我们已经起诉了贵公司,三天后,我们法院见!」

5.

宁晚脸上的笑容一寸寸皴裂,她匆匆问道:「不可能啊,齐总,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我们签完合同没多久就去准备了,用款审批都已经走完了。」

「更何况,如果真有什么意外,我们私下好好聊,哪儿用得着做的这么绝……」

齐总毫不留情打断她的话:「我只知道,我们到现在都没收到东西,而且据说贵公司负责人拒绝积极沟通,曾经还威胁我们同事。」

「鉴于贵公司这种态度,我们也不打算私下沟通。」

「如果想免除牢狱之灾,我劝你们尽快按合同准备好三倍的赔偿金,否则,没人帮得了你们。」

说完,齐总毫不犹豫的挂断电话。

宁晚慌了。

定金两千万。

三倍,那就是六千万,简直是要她半条命啊。

她匆匆再打回去,对方直接拒接。

最后她给产品部的同事打了电话,可对方却回复,她们找财务审批的时候,财务声称公司账户没那么多钱,所以这批产品根本没能进货成功。

「怎么会这样?」宁晚手足无措的又给财务打电话,财务又声称,是之前审批要采购的东西太多,账目早就入不敷出了。

「前些天我把对好的账都直接发给您了。」

听到这儿,宁晚立刻翻开前些天财务给她发的账目表。

「怎么可能!账户怎么可能只剩这些钱!」宁晚破防了:「这些消费项目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花费这么多?!公司什么灯需要花一万!什么卫生纸需要两三千!你给我解释清楚!」

「还有刚刚通过的审批,一场庆功宴需要花费十几万吗?!」

「你给我坦白,是不是你挪用了?」宁晚怒火上头,嘴上也没了遮拦。

财务无语的回道:「发票都已经交到您手里了,而且那些审批都有您的盖章,这件事您知道的。」

「那你就没发现数额有问题吗?为什么不报给我?」宁晚继续逼问。

财务语气竟隐约带了些轻蔑:「可您之前说过,审批过的事情就不要再麻烦您了,交给张总过目就好了。」

宁晚哑口无言。

我偏过头,正好看到他旁边的张祈年心虚的挪开眼,心里已经了然。

这段时间宁晚对张祈年的偏爱让大家都能明白张祈年在宁晚心里的重要性,和张祈年作对的我,被宁晚各种磋磨,大家也不敢步我的后尘。

那些审批必然是张祈年交上去的,可即便大家知道有问题,她们也不敢说出来。

更何况,我的股份刚被宁晚逼迫,转让给了张祈年,以张祈年的身份,大家更不敢得罪他了。

之前我就查到了公司财务有问题被张祈年做了手脚,也预想到了宁晚会有现在的结果,但我没想到这场报应来的这么快。

张祈年连项目的资金都敢动,宁晚还真是把他宠得有恃无恐了。

「晚晚,事情已经发生了,我承认这是我的疏忽,这件事我一定会查出真相的!」

「公司内部的事我们可以慢慢处理,还是想想怎么处理这次合作的事情吧。」张祈年匆匆道。

宁晚这才冷静了下来。

她看着张祈年欲言又止,似乎是想责备,但又不忍心。

看得我有些想笑。

或许是我坦然的模样刺激到了她,她红着眼慌不择路的朝我命令:「林夜,你现在立刻给我把这件事情解决了。」

「你之前遇到过这种事,有经验!」

「只要你帮公司把这次的难关度过了,事情办成之后,我会给你奖励的。」

看来她是真的怕了,竟然求到了我头上。

以往看到她这副慌张为难的模样,根本不需要她说,我都会想办法帮她解决。

但现在……

我拿拇指百无聊赖的掏了掏耳朵:「不好意思哈,我已经辞职了,这件事不归我管,你让负责人去解决就好了。」

「祈年不是公司的功臣嘛,这点小事,应该难不倒他的。」

我转头示意了下张祈年,宁晚的脸色瞬间煞白,半晌,嘴里才吐出一句话:「林夜,你原来不是这样的。」

「你明明说过,无论我遇到什么困难,你都会帮我处理,你会对我一直很好的。」

我回答的漫不经心:「那真可惜,你看错人了。」

「晚晚,我们不要求他,这件事本就是我负责的事,我来处理,你放心,我一定会力挽狂澜!」

张祈年傲气的拉着宁晚就走。

宁晚眼神里满是迟疑,走到一半,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我一眼。

看来她也并不是很相信张祈年的能力,所以之前很多次让我帮张祈年擦屁股,我都没察觉的出来。

现在再想想,那次我签约合同迟到的真相,说不定宁晚都心知肚明。

但她仍然选择了给张祈年铺路。

只是可惜,张祈年又要让他失望了,这次发生这么大的事,以我对张祈年的了解,不落井下石都算他善良,他怎么可能会力挽狂澜。

可很快,第二天我就接到了公司传来的消息。

张祈年竟然真的找到了齐总,并且为这次合作争取到了十天的时间。

6.

据说宁晚还和负责人吃了顿饭,把对方哄得开心,对方甚至放话要预定下次合作。

宁晚心花怒放,专门在朋友圈发了吃饭的照片,还额外发了一张和张祈年的牵手照。

配文:

【患难见真情,日久见人心。】

【庆幸自己终于告别了烂人,和对的人走到了一起。】

烂人是谁不言而喻。

我懒得理会,不过,我倒是对宁晚能和对方负责人一同进餐的事情感到好奇。

对方是龙头企业,对规章制度要求极为严苛,我记得他们公司有规定禁止在工作以外的时间和合作方私下单独见面。

宁晚不仅和他们见了面,对方还说要预定下次合作?

除非负责人不想在公司干了。

我本想找机会打听下情况,结果公司里一个老员工主动联系找到了我,一边骂一边嚷嚷着公司没办法再待了。

这个老员工是我一手提拔的起来的,是公司顶梁柱的存在。

我和宁晚闹僵之前,他就因为宁晚无条件放任张祈年的事情想辞职了,是我一直在开导他,宁晚虽然对我以及我的团队有很大意见,但给员工的待遇还是好的。

我问他发生了什么事。

他气的一拍桌子。

「公司账户没钱,大家都看出来是张祈年搞的鬼了,可宁总不仅没有再追究财务的支出情况,反而又给了张祈年一百万!」

「你说她是不是有毛病?合作就是被张祈年给搞砸的,现在好不容易有一次机会,她还把工作交到张祈年的手里!」

「小周他们都在劝她不要这么做,告诉她张祈年有问题迟早会把公司拖垮,你可知道宁总怎么做的吗?她把小周他们全辞退了!」

「……」

他越说越激动。

但我很理解他,小周他们也是公司的老员工,当初和公司一起共患难过来的,为公司创造了近一半的利润,好几次甚至带公司走过绝境。

宁晚现在因为张祈年要开除他们,可不就是昏了头。

「林总,我知道宁总是你老婆,但这次你不要再劝我了。」

「宁总显然在拿着公司陪张祈年玩,再大的公司也撑不住的。」

「而且,以宁总现在的行事风格,说不定哪天我就和小周他们一样了,就算开再高的工资我都不能再留在这儿了。」

我没打算再劝他,而且告诉他我和宁晚已经离婚了。

纵然没有得知再多的消息,但我清楚,宁晚现在已经把自己逼进绝境了。

7.

果然,没多久,我就收到了消息。

事情果然不妙了。

半个月后,龙头公司将宁晚告上法庭的时候,宁晚才醒悟过来,那天他们见到的根本不是对方公司的负责人,而是张祈年找的演员,目的就是为了最后卷走宁晚的钱。

所以根本没有将项目延期半个月这一说法,也自然没有下次合作的说法。

宁晚闹着说见过对方的工作牌,还能在网上查到他的身份信息,确实是龙头公司任职。

她怀疑龙头公司在骗她。

但我大概能猜到,她被张祈年套路了,身份牌可以伪造,网上的信息也可以造假,这件事,估计张祈年从中没少插手。

也因此,宁晚还正在家里给张祈年做晚饭,就被赶来的法院工作人员带走了。

直到见到真正的负责人,证据摆在她面前的时候,她仍然不敢相信,匆忙联系张祈年,可哪儿还能联系的上,张祈年早就拿着钱不知道去哪儿潇洒了。

宁晚这才心如死灰。

知道这场闹剧的时候,我已经入职了新公司。

新公司规模并不大,属于中等,不过这家公司在最近两年里面已经多次向我抛出橄榄枝,只不过都被我拒绝了。

这次我刚和宁晚闹出这档子事,她们就诚意满满的邀请我入股了。

我没好意思再拒绝。

本以为老板应该是个很固执的中年人,谁知签完合同入职之后才发现,这家公司的老板是我的小青梅姜诗意。

之前我刚毕业不久她就邀请我一起创业的,原来我是想答应的,但得知宁晚的事情后,我还是毫不犹豫的拒绝了,转而去找了宁晚。

这些年因为宁晚的时候和家里的关系闹得有些僵,我也很少回家,因此也很少见她。

这些年我倒是和她联系过几次,不过都是关于公司的事情。

她还跟我抱怨过,说自己后悔了,我还以为她早就放弃,已经回家了。

「怎么能放弃呢?我当初可是拎着行李箱跟家里放话说要闯出点名堂的。」

「而且,你连家都不要了,跑去跟别人吃苦,你能吃,我怎么就吃不了了,我可不想让你看扁。」

姜诗意喝着咖啡,玩笑般朝我说道。

将近五年不见,她相比之前已经成熟了许多,举手投足间优雅知性,独当一面。

可分明五年前还是个整天只知道嘻嘻哈哈、遇到事情就要找我求助的小姑娘。

「不过话又说回来,你喜欢她,就是因为她救过你的狗命吧。」

我:「……」

我知道这个她是说宁晚,但关于宁晚的话题,我实在是懒得再谈论了。

姜诗意也没多问。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开始潜心钻研工作,运气比较好的是,原来的团队听说我现在的情况后,纷纷赶来投靠,我们原来的团队又重新组建成功。

姜诗意向来只拿成绩说话,不会插手自己不熟悉的领域。

而且公司虽然不是很大,只是中等,但内部制度已经完善,有自己的运营规则,每个部门间的氛围也极为融洽。

我们原来几乎被宁晚磋磨殆尽的冲劲很快又恢复了元气满满。

在我们的加入后,公司业绩如日中天,姜诗意很开心的组织了一场公司聚餐。

聚餐的时候,同事们不停地起哄,让我和姜诗意喝交杯酒。

这些天我都有耳闻,同事们都想撮合我和姜诗意,毕竟我和姜诗意看起来郎才女貌,合作起来也的确天作之合,再加上我们本就青梅竹马,同事们私下里嗑疯了。

姜诗意也有这个意思,但我还是委婉的拒绝了。

刚刚经过一场失败的婚姻,即便过了那么久,在感情方面我仍有些疲惫。

我没办法以现在这个状态去接受姜诗意的感情。

我想要再冷静一段时间。

然而,没想到的是,聚餐结束的时候,我又一次见到了宁晚。

8.

她被告之后,迟迟还不上定金。

原本是要被拘留,可谁知拘留的第二天就被查出了怀孕,她又找了人,最后才被判决在家里禁足,直到找到张祈年再开庭。

她身后跟着两个警察,身上穿着去年买的大衣,不修边幅,面色看起来十分憔悴。

即便是我们最难的那些时间里,宁晚也是很讲究的,衣服从来不会穿到第二年。

看得出来,她是真的窘迫。

看到我的时候,她的眼睛猛然亮了,眼底闪过希望的光。

飞快的朝我扑过来。

「林夜,你帮帮我!」

「我现在好痛苦,你拿出六千万,帮我还清欠款好不好。」

「当初公司股份的现金有一千多万,你的房车加起来肯定能卖的到六千万,你这次帮了我,我就跟你复婚,我们在一起!以后无论你说什么我都听!」

宁晚拽着我的衣服,语气再也没有原来的高傲,取而代之的是小心翼翼。

似乎唯恐我会拒绝她。

我看着她苍白憔悴、充满讨好的脸,不由得想到了她被张祈年骗后没多久,我刚见到她的时候。

同样的因为张祈年。

她在张祈年那里栽了两次。

有些事情完全可以规避的,比如那些离谱的账单,但凡她用心,都能察觉不对。

可自从张祈年回国后,她每天和张祈年腻在一起,根本不在乎这些事情,所以都是我一直在帮她看财务部的报表。

但在我查出张祈年的财务审批有问题后,不知道张祈年跟她说了什么,她直接收回了我看财务报表的权利。

我跟她争执,她反而说我不相信她。

此时看到她这么落魄,我一时不知道自己是该可怜她,还是该嘲讽她。

看到我没有推开她,她的眼睛里闪过几分希望的光,「林夜,对不起,当初是我不好,是我被坏人蒙骗才做了错事,可我们在一起那么长时间,我们的感情那么好!」

「你忘了吗?你说过会护我一生一世的!」

「你还说过,我就是你的人生目标。」

我当然记得。

我记性很好,我记得我们之间感情的点点滴滴,可我也同样记得她为了张祈年,在公司对我的各种无理要求,以及那天她当着众人的面,命令我将股份还给张祈年。

不可否认,她对我或许有感情。

但如果让我和张祈年之间选择,她仍然会毅然决然的选张祈年。

正好这时姜诗意朝这边走过来,我朝她看过去,毫不留情的从宁晚手里扯回袖子,冷声道。

「不好意思,我已经有新的人生目标了,以前的话你就当我食言了吧。」

9.

宁晚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看到姜诗意的时候,她的脸色刹的泛白,没有血色的嘴唇颤抖,气愤的指着我:「我们才离婚一个多月,你怎么能这么快移情别恋。」

我知道她是误会了,但我懒得理会她的无理取闹。

「那你还记不记得,在我们还没离婚的时候,你和张祈年就在一起……」

宁晚歇斯底里的打断了我:「可你明明说过,你爱我的!你怎么能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姜诗意已经走过来,熟稔的搭上我的肩膀:「不仅如此哦,林夜现在有我公司的股份,还将我的公司经营的风生水起,就现在风头最盛的那家公司,你应该在电视上见到过吧。」

「真是谢谢你的慷慨,要不是你成全,我还得不到他呢。」

姜诗意款款说道。

杀人诛心。

宁晚更疯狂了,嘶吼着上来要抓姜诗意,但却被旁边的警察眼疾手快的摁在了原地。

团队的同事正说说笑笑的往这边走过来,走到一半才看到这边的情形。

看着宁晚落魄的模样,他们也察觉到不对,想要避开,毕竟宁晚最在乎颜面,如果让她发现他们看到她这么狼狈,她的脸还往哪儿放。

可还不等他们避开,宁晚就已经看到了,指着他们大骂。

「你们也进了这个贱货的公司了是吗?你们这群白眼狼,当初我对你们不好吗?」

「你们为什么要这么背叛我?」

她被摁在地上疯狂嘶吼,骂我骂姜诗意,骂团队的同事,情绪十分激烈。

可我们只不过在用当初她对我们的方式对她,她怎么就受不了了呢?

警察见情况不对,拉着宁晚离开,可宁晚怎么都不走。

最后她像是认命一般,跪在地上,冲着我不停的磕头。

「我知道了,林夜,这些只是你的借口对吗?你还在生我的气对不对,对不起,我承认我吃醋了,你别再伤我的心了好吗?」

最后,她痛哭出来,泪顺着脸颊落下。

我知道她这是后悔了,但已经晚了。

10

看到宁晚这么狼狈,我还是有些不太忍心,便私下让人找张祈年,想着能帮她减轻一些罪名。

不过我这边的人还没找到,就听到了张祈年被找到,而且被抓起来的消息。

原来当初宁晚为了项目借款的时候,聪明了一次,还给自己留了一手。

她没有完全拿自己的名字借钱,而是还拿张祈年的身份证借了五十万。

这些年宁晚对他事事顺从,张祈年自然没想到她会这么做,也自然没有任何防备,对自己名下这五十万欠款毫不知情。

所以当到了还款日期,债主气势汹汹的派人到处找他的时候,他还一无所知的在外正拿钱潇洒。

债主花了大力气发现到了他,一行人气势汹汹的堵了张祈年让他还钱,但已经过了很久,张祈年没有工作,且一直在无节制的挥霍,哪儿还有闲钱还。

一行人本就以为他讨债赶到气恼,听他这么说,更是毫不留情的把他痛揍了一顿,直到警察来才停手。

警察他们带回警局,结果录入信息的时候发现了张祈年是在逃嫌犯,立刻将他送回了当地的法院。

张祈年和宁晚见面的时候,痛哭流涕,又一次狡辩说自己有难言之隐,说自己是为了公司等等,好在宁晚还没有那么傻,这次无论说什么,宁晚都将他告上了法庭。

但警察调查完之后发现,张祈年挪用了公司财务,但总金额并没有那么高。

顶多被关两三年。

而且张祈年早就猜到了会有这么一天,提前就收集了各种证据,证明了挥霍的钱都是宁晚自愿赠与,最后判决下来,只被判处一年,缓刑一年。

而宁晚因为巨额欠债,等孩子生下来之后,估计要坐将近十年的牢狱。

判决的时候,张祈年刻意挑衅宁晚。

这下宁晚彻底疯魔了。

九个月之后,她借着生产的借口,从医院逃出去,找到了张祈年,一刀结果了他。

等警方赶到的时候,她也自杀了,一尸两命。

当天,宁晚还给我发了条消息。

我没有看,直接将消息删除,顺便将来信的号码也拖进了黑名单。

过去的羁绊已经随风逝去。

我的新生活,刚刚开始。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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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列表

快乐熊

快乐熊

12
2024-11-28 22:29

如果是我的话,先离婚,然后财产分割后的股份全部卖给竞争公司。然后,带领团队另起炉灶。这种妻子,她的死活与我何干。

快乐熊 回复 12-04 15:28
你对公司法一无所知,公司破产,那女的只会对所拥有公司的财产进行有限偿还,自己的合法财产与公司是无关的。小三挪用公款当然是犯罪,但是女的没有罪,最多就是限制消费而已。卖给竞争公司就不一样了,小三会马上被抓,前妻会因为用人不当被踢出管理层,同时这个公司已经快破产了,她的股票并不值钱,会被接手的公司做局,增发股票把前妻的股票占比洗到很低。她就成了一个毫无权利的小股东,这种打击一般人受不了的。

缘起缘灭V随缘 回复 快乐熊 12-06 19:31
有什么打击比被爱的人背叛抛弃更大更痛苦

冰冷黑暗的张老三

冰冷黑暗的张老三

11
2024-12-08 02:01

小说而已,反差感挑起好奇心,世间就算有如此愚蠢的人,基因也不会流传下来!

旌旗i猎猎 回复 12-17 15:14
怎么不会,写这篇文章的不就是流传下来这种基因吗???

开心 回复 旌旗i猎猎 01-13 11:10
喜欢看的就是劣质基因,人家能挣钱,少不了它们的贡献

陈清

陈清

9
2024-09-14 19:58

这作者好像不大熟悉企业公司法吧,这不是责任有限公司吗怎么公司借钱亏钱要老板还,破产用资产抵债不就行了吗?干嘛还要抓人。

水猪 回复 11-19 07:47
小说较真你就输了。那人做了假账,责任重大,挪用公款太多,不管老板是否同意都是重罪。能上市的公司,财务都是被严格审核的,可以做假账,但是那小儿科的假账,审核不出来,当审核公司是傻子吗?

缘起缘灭V随缘 回复 水猪 12-04 04:52
你看清楚了,那是小三做的吃回扣的账啊,女主是同意的,回扣和假账是有区别的,回扣是正常买卖,假账是挪用公款。而且小三是多次操作,材料都用掉了,查不出来以前的,只能查出最近的证据。比如里面说的宴会几十万,宴会都开完啦,人家拿的回扣,你这么查,除非酒店承认,但是关键人家酒店赚钱了为什么要帮你去承认啊。比如卖假货当真货卖,虽然明白是假货,可你证明不了是假货,那它就是真货一样道理啊,

蓝玻

蓝玻

8
2024-10-06 11:04

各位傻子你们好,我是新来的傻子。

云月邪阳

云月邪阳

4
2024-11-27 22:14

孩子是谁的?也没交代好

旷野天风

旷野天风

2
2025-04-03 09:49

活该,这样的女人即便是死后也会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gjebr

gjebr

2
2025-04-02 13:19

给她收个尸,烧灰撒大海。彻底了确尘缘,以后永世不复相见。

无肉不欢

无肉不欢

1
2024-12-15 01:35

至愚斋

至愚斋

1
2025-01-19 14:46

现在绿帽文怎么这么多呀?

你好

你好

1
2025-02-24 18:36

你的股份没你授权能转吗!脑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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