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姐妹先后确诊同一种癌!医生:问题出在你们老公身上

落樱皆安 2025-04-02 16:35:02

我是林芳,四十八岁的家庭主妇。每日围着灶台和丈夫老李转,唯一的女儿在外地读研。生活像厨房窗台上那盆蔫了的绿萝,沉默地积着油灰。

那天我正蹲在油烟机下擦瓷砖缝,老李的烟灰又落在我刚拖净的地板上。"抽抽抽,早晚把肺烧穿!"我攥着抹布的手发抖。他嬉皮笑脸凑过来:"我媳妇儿最贤惠了,晚上给你炖蹄髈赔罪?"厨房玻璃映出我们扭曲的影子——结婚二十三年,他总能用油腻的情话抹平我的怒火。

转折发生在妹妹林蓉来送腊肠那天。她涂着新买的豆沙色口红,脖颈却有道紫痕。"姐夫介绍的装修队靠谱,我让老陈去监工了。"她低头搅着藕粉,瓷勺碰得碗沿叮当响。CT报告就是这时候震起来的。妹妹的手机屏幕亮在油烟未散的灶台边,聊天框里躺着老陈发来的照片:某酒店窗帘缝隙透出半张我丈夫的脸。

"姐,肺结节的事先别告诉老李。"手术前一晚,妹妹在消毒水味里抓住我手腕,"我查了他行车记录仪。""你要离婚?""不,我要他亲手喂我喝三年中药。"她指甲掐进我肉里,"就像当年他跪着求我爸把商铺转给他时那样。"

全麻药效上来前,我突然想起二十三年前的婚宴。老李被灌得满脸通红,攥着我的手对全场喊:"我这辈子就欺负过芳芳一次!"宾客哄笑,只有我看见他西裤口袋露出的妊娠诊断书一角——那个本该成为我们第一个孩子的胚胎,在他醉酒家暴那晚化成了卫生间的血水。

出院那天暴雨,老李举着伞在停车场转圈找车。妹妹突然把CT片摔在他脸上:"你和小寡妇开房的钱,是姐卖金镯子给我凑的手术费!"雨帘中,我看着他后颈那块褐色老年斑渐渐洇湿。原来当年说"要给我当牛做马"的少年,真的在岁月里变成了面目模糊的牲畜。"离婚吧。"我摸出藏了半年的化疗假发订单,"对了,你肝上的肿瘤,两个女儿都随你姓陈。"雨刮器疯狂摆动中,后视镜映出妹妹猩红的唇角。我们这对被烟熏火燎半生的姐妹,终于成了彼此的刀与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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