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杆弑国,一篇策论如何摧垮蜀汉江山

牛掰人物本人 2025-03-22 17:17:25

景耀六年(263年)冬,成都皇宫内烛火摇曳。后主刘禅颤抖着捧起玉玺,在谯周拟就的降表上盖下印玺。宫门外,邓艾的三千魏军正等待接管这座未遭战火的城市。而主导这场不战而降的,竟是蜀汉学者谯周——一位用笔杆子瓦解政权根基的文人。

谯周出身益州寒门,幼年丧父,却在藏书楼中自学成才。建兴十二年(234年),诸葛亮病逝五丈原,他连夜北上奔丧的举动引起朝廷注意。这个精明的选择,让谯周从地方学者跃升为太子家令,成为继蒋琬、费祎之后的新晋文臣领袖。

不同于诸葛亮的“汉贼不两立”铁血政策,谯周始终主张“益州本位”。他在《仇国论》中虚构因余、肇建两国,借古喻今:“小国欲胜大国,当如周文王养民,不可效汉高祖穷兵。”字里行间将蜀汉比作“因余”(剩余之国),曹魏喻为“肇建”(新兴之国),暗示天命已归中原。

这篇看似学术探讨的文章,实为瓦解蜀汉的三重心理战:“汉室气数已尽”的论断,直接动摇刘备集团“兴复汉室”的旗帜。当蜀汉官员开始怀疑自身正统性,抵抗意志便如沙塔崩塌。

文中将主战派比作“高贤卿”,讽刺姜维等人“恃武逞强”;将主和派称作“伏愚子”,自诩“审时度势”。这种分化策略,加剧了诸葛亮旧部与益州本土派的矛盾。

“数十年北伐,白骨露于野”的描写,激化百姓对连年征兵的怨恨。当邓艾偷渡阴平,蜀中竟出现“樵夫引魏军过险”的奇观谯周的破坏力不仅在于笔锋,更在于其精准的投机嗅觉:

当文人将学识变为投机工具,其破坏力远胜刀剑。从北宋汴京的“靖康之耻”到明末东林党的空谈误国,历史反复印证:没有风骨支撑的才学,终究是政权崩塌的推手。

谯周病逝洛阳时,曾教授过的学生陈寿正在撰写《三国志》。这位史学家在记录老师卖国行径时,或许会想起幼年课堂上的告诫:“治史者当秉笔直书”——而这,正是对精致利己主义最锋利的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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