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晋城人的晚餐里,米琪和油馍是所有人都上头的食物,这两种食物,油馍属于葱花烙饼,其实全国各地都可见,米琪在山西各地也有,只是叫法不一样,但是既然把他俩排在前面,自然有和其他地方不同的。
米琪的制作其实归根于晋城的农作物种植环境,晋城属于高原地区,日光照射充足,但降雨量偏少,在这里谷子的生长更容易一些,小麦的生长则完全需要看当年的天气,米多面少,自然食小米的状况要更多一些。
在商王朝以后,晋城地区种植小米作为主粮的情形已经形成规模,民间食物也基本上是以小米居多,且古代民间基本是一日两餐的情形,早上小米闷饭,晚上喝个米汤再配个其他粗粮食物已经成为习惯。
到了春秋战国之后,因为经常性战乱的影响,民间耕地被毁坏的比较严重,饥不裹腹的情形时有发生,很多侯国战败后选择避世隐居,晋城周边山峦叠嶂,林深隐秘,自然是避世的优选之地。
晋城周边有个村落,是战国时期落寞后裔的避世之地,村子里有各种姓氏,传说是战国时期很多王侯将相子孙迁址到此,村子里有个规矩,不论在外有多少世仇家恨在此不得提及,彼此正常生活不可以起纷争。
常年久月,村里一片祥和,后辈子孙早已不知先辈之间的故事,反而相处之间非常愉快,每日日出而作日入而息,不管外面战乱纷争。
一日,村子里来了一老一小的爷孙两个,老人衣着破烂与乞讨者无异,小孩也穿着一身粗布麻衣,可和以往乞讨者不同的是他们的衣服虽破但是很干净。
村民朴素自然大方收留,毕竟村里这么多姓氏也是这么来的,爷孙两个就在村东头的卫家住了下来。
平日里老者给卫家干点活,卫家给爷孙俩一些吃食,可老者还可以,小孙子却不太乐意了,初期还没什么,可每天吃小米,对于以前吃过大鱼大肉的小孩来说自然不会满足,每天向老者叫嚣着想吃肉吃米面。
可落魄的老人哪里有米面给其食用,只能嘴上答应着,私下里却和卫家主说多干点活,等粮食丰收的时候给点白面食用,不要太多,一点点就行,卫家主不知其用来干嘛,自然爽快答应。
到了粮食丰收的季节,小孙子经过了几个月的生活,每天看着村里百姓的辛勤劳动,其实已经没有再向老头要什么了,他已经明白自己处境的变化了,可老头却没有忘。
从卫家主那取回一点面粉后,老者又去地里摘了些蔬菜,准备回去给小孙子做面条吃。
回到家后,小孙子问面条来源,老者不言,只说是卫家主给的,小孙子没说什么,可面条端上来去却只有一碗,只够小孙子吃,没有老者的份。
小孙子见此样心中自然不愿,要分给老者,可老者又不要,自顾端着那碗米汤吃了起来。
怒急的小孙子说道,我已经不是什么王侯之子,你也不再是我之仆人,何必如此,在外界大家都认为你我是爷孙两个,那我们做真正爷孙岂不更好,这两年来你带我颠沛流离到了这个小村,途中艰辛我岂能不知,你为老者,如非要如此,让村民如何看我。
说罢将老者碗中米汤倒回锅内,把面条和菜放进锅中,怕不够吃,又把地上的菜瓜切了些放在里面,一通熬煮,乘了两碗,放在了桌子上,并说道你我一人一碗岂不更好。
老者浑浊的双目流下了泪水,感叹小子的成长,遂与小孙子一起大口吃下了这一碗米面菜混合的调和饭,没想到味道还很香,爷孙俩相视而笑。
爷孙俩在村里住了有七八年,小孙子也成长为大小伙,因为谈吐不俗,又很喜爱学习知识,村里人都建议让他去外面的世界看一看。
小伙说不想是假的,只是老者的身体一年不如一年,他想陪着老者,老者自然也知其意,劝了几次没有结果便不再多说什么。
又过了两年,老者身体到了极限,弥留之际,告知小伙还想吃一次小伙做的米面调和饭,小伙赶忙去做,可等端到床前的时候,老者已然溘然而逝,悲痛不已的小伙含泪将老者装殓、下葬。
老人已走,小伙自然不想再留在村里,与村民告别之后,去往王朝建功立业。
等到小伙功成大将军后,一日路过村子,又想起当日老者,那个自己的长辈。便独自又回到村子,做了一碗米面菜饭,追忆思人。
因为有米有菜,里面还有面条,老者的名字里还带有一个琪字,便将之起名为米琪。
后来在一次与别国的征战中,因为预估不足,将军带领的军队被包围,补给线被打断,将军命人将所有存粮全部取出,打算全部吃掉背水一战,看着一起取过来的小米白面和南瓜蔬菜,将军说今天我当伙头军,大家吃完了杀,能不能逃出就看这最后一战了。
寻着儿时的记忆,将军把所有的粮菜米全部放在大锅里,又做了一顿米琪,大家吃完啧啧称赞,一鼓作气朝着一个方向死命征战,终于逃出生天。
可悲的是,将军班师回朝后因为战争失利,被王朝党羽攻击诬陷,处以极刑,部下将士不服,但却无可奈何,只能纷纷退下战袍,回归田野,将军那时所做的最后一顿米琪被大家传承了下来。
而油馍则是因为晋城地区小麦种植收获多了以后,民间把面粉与葱花结合,烙出饼,两面金黄,外表酥脆,里面软和,深受大家喜爱,但因为费油又费面,因此初期只有在祭祀的时候食用,百姓条件好了以后,才走进民间家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