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返程,婆婆让两个女儿把礼物都带走,我:把四千元饭钱也分了

云朵邮差 2025-03-24 13:27:47

那年中秋假期,两个姐姐难得回家,返程那天,我却做了一件让全家都震惊的事——拿出计算器,算起了这几天6350元的饭钱。我坚持要两个姐姐也分摊费用,每家2116.67元。餐桌上的气氛瞬间凝固,母亲手中的保温杯滑落在地,茶水四溅,两个姐姐的脸色也变得煞白。这4000块钱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故事?又是什么原因让原本亲密的一家人变得如此疏远?

事情的起因还要从十年前说起。我叫林小雨,嫁给王建国的时候,他就告诉我他有两个姐姐,一个在深圳,一个在杭州。当时我天真地以为,以后照顾老人也有人分担了。可是,婚后十年,两个姐姐几乎杳无音信。儿子小帆出生,她们只是象征性地转了500块钱,人影都没见着。每年春节,也只是例行公事般打个电话,说工作忙,回不来。去年冬天婆婆住院,打电话给她们,得到的回复是在国外考察市场。最终,我和丈夫独自承担了照顾婆婆的责任,整整一个月。

这次中秋,婆婆实在想念女儿和外孙,哭着打电话给她们。姐妹俩这才答应回来住几天。可是,短短几天的相处,却让我心生不满。她们似乎对家里的事漠不关心,对我的付出也视而不见。返程那天,婆婆让她们把带来的礼物都带走,我终于忍不住爆发了,提出了分摊饭钱的要求。“你这是什么意思?”大姑姐王海燕的声音颤抖着。“就是字面意思。”我指着计算器上的数字,语气冰冷。丈夫王建国也在一旁低声劝我,但我完全听不进去。

“这几天的开销,一共六千三百五十元。按人头分,每家两千一百一十六块六毛七。”我详细列举了这几天的开销:第一天在锦江酒店2800,第二天万果园采摘加农家乐1950,这两天在家买菜做饭1600。我质问她们:“姐,你们觉得这个数目合理吗?”客厅里一片寂静,没有人回答。

“你以为我们不想回来吗?”二姑姐王海珍突然开口,声音哽咽。“你知道我们这些年过得什么日子吗?”我愣住了,印象中她们一直都是光鲜亮丽的。“我那个服装厂早就关门了。”王海燕苦笑着说,“去年疫情,订单全砸了,工人工资发不出来,银行贷款还不上,房子都抵押出去了。”

王海珍也擦着眼泪说:“我也好不到哪去,做外贸的都知道,这两年多难熬。货柜价格涨了十倍,订单都在亏,养着二十几号人,每个月光工资就要三十多万。”听到这里,我彻底怔住了。原来,记忆中光鲜亮丽的两个姐姐,如今竟如此憔悴。我这才注意到,王海燕的头发已经有了不少白丝,王海珍的眼角也爬满了皱纹。

“对不起……”我的声音开始颤抖。“该说对不起的是我们,”王海燕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这是这几天的花销,还有一些是给小帆的压岁钱。”我没接,她们拉住我的手说:“我知道你委屈,这些年让你们操心了。”婆婆也在一旁抹着眼泪:“你们都是我的孩子,何必这样……”

那天晚上,我们姐妹三个在阳台上聊到深夜。王海燕讲述了她创业的艰辛,从一台二手缝纫机起家,到最辉煌时八十多人的服装厂,年产值过千万,再到如今的负债累累。王海珍则讲述了外贸行业的起起落落,以及儿子患白血病的沉重打击。我终于明白,她们不是不想回家,而是不敢。她们怕被问起现状,怕露出窘迫,怕别人看出她们的落魄。

第二天一早,我特意去市场买了许多菜,准备了一顿丰盛的早餐。临走前,我偷偷往她们车上放了些生活用品和给孩子们买的新衣服。“有困难要说出来啊,”我抱着两个姐姐,“我们是一家人。”从那以后,我经常给姐姐们打电话,问问近况。虽然她们的生意还是不太好,但我们之间的隔阂消失了。

去年冬天,王海燕在深圳租了个小厂房,重新开始做服装加工。王海珍也转型做起跨境电商。虽然辛苦,但总算看到了希望。今年春节,我们又聚在了一起。饭桌上,不再有尴尬和猜疑,只有真诚的笑容和温暖的问候。看着这温馨的画面,我想起了那个中秋夜。如果不是那场争执,也许我们永远都不会了解彼此的故事,永远都不会真正理解对方。

生活就像一面镜子,我们看到的常常只是表象。直到揭开那层面纱,才能看到背后的真实。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重要的不是你有多少钱,而是在困难面前,是否还能守望相助。那天晚上,我翻开家庭相册,看着一张张照片,思绪万千。十年来的点点滴滴,都记录着我们一起走过的岁月。我轻轻擦去眼角的泪水,我知道,不管前方的路有多难,只要我们携手同行,就一定能看到希望的曙光。

“小雨,还在看相册啊?”丈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嗯,”我合上相册,“在想些事情。”“想什么呢?”“在想,人这一辈子,最珍贵的,或许就是这些真挚的情感吧。”窗外,春天的风轻轻吹过,带来淡淡的花香。我们是一家人,血浓于水的亲情,就是最温暖的港湾。这4000元饭钱,最终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这让我们反思,在面对家人时,我们是应该注重物质的公平,还是更应该注重情感的沟通和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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