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故事:遇白事男子去抬棺,将鸡腿给了老汉,老汉说千万要装醉

体育小子啊 2025-04-01 05:00:26

"您听说没?前日八里铺抬棺那事儿可邪了门了!"

"咋个邪法?莫不是诈尸了?"

"比诈尸还瘆人!八个抬棺的壮汉愣是让口薄棺压得跪地上起不来,最后是个瘸腿老汉叼着鸡腿给破了局……"

这事儿得从七月半前说起。湖南郴州地界有个燕子坳,村头张九是个抬棺匠,生得膀大腰圆,一膀子力气能扛起三百斤的野猪。这日他刚给老丈人送完年礼,揣着半包烟卷晃悠到村口老槐树下,就瞧见李二牛杵在日头底下直跺脚。

"九哥!可算逮着您了!"李二牛脑门子沁着汗珠,"东沟王寡妇家死了男人,正满世界找抬棺的呢!"

张九啐了口唾沫,烟头在鞋底碾得滋滋响:"晦气!大过节的碰白事。"话虽这么说,腿肚子却转着往王寡妇家挪。这年月挣个棺材钱可比种一年地划算,何况王寡妇男人是得痨病死的,这趟活儿轻快。

院里支着白幡,王寡妇肿着眼泡给八个抬棺匠端茶。张九瞥见供桌上摆着整鸡整鱼,心说这算盘打得精——八个壮汉抬口薄棺,完事儿还能混顿好的。他摸出旱烟袋刚要往供桌旁凑,后脖颈突然被李二牛拍了一巴掌。

"作死呢!祭品也敢动?"李二牛急得直扯他衣襟。张九梗着脖子瞪眼:"怕个球!死人都咽气了,还能爬出来咬我?"话音未落,堂屋突然传来"咔嚓"一声脆响,供桌上的瓷碗无缘无故裂成两半。

王寡妇"哇"地哭嚎起来:"当家的显灵了!定是嫌你们怠慢……"八个抬棺匠面面相觑,张九后背汗毛倒竖。这时院门"吱呀"开了,个瘸腿老汉拄着竹杖晃进来,灰布衫上沾满草籽,怀里还揣着个油纸包。

"诸位爷们儿行个方便。"老汉嗓子像砂纸磨过,"老朽赶了四十里山路,就为讨口祭品给我家孙子。"说着解开油纸包,露出半只风干的野兔。王寡妇刚要发作,老汉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咳得腰都弯成虾米。

张九瞅着老汉佝偻的背影,鬼使神差地扯下个鸡腿:"拿去吧!"老汉浑浊的眼珠猛地一亮,鸡腿还没接稳就压低嗓子:"后生,抬棺时千万要装醉!"说完也不等张九回话,转身一瘸一拐钻进竹林。

"装醉?"张九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李二牛扯着他胳膊:"别琢磨了!起棺要紧。"八人刚把棺材抬上肩,怪事就来了——这棺材轻得跟纸糊似的。张九心头突突直跳,想起老汉的话,悄悄掐了大腿一把。

刚出村口,天边滚来团乌云。张九眯眼瞅着棺材头,突然发现棺盖上渗出水珠。他正要喊人,脚底突然打了个滑,整口棺材斜着往下坠。八个壮汉踉跄着稳住身形,棺材却像灌了铅似的越来越沉。

"邪了!"李二牛龇牙咧嘴,"昨儿空棺试抬还轻飘飘的!"张九后背衣裳早让汗浸透了,棺材板压得锁骨生疼。这时打头阵的赵四突然怪叫一声:"看!棺材缝流血水了!"

众人定睛一看,果然有殷红液体顺着棺缝往下淌。王寡妇在后面尖声哭喊:"当家的饶命!当家的饶命啊!"张九腿肚子转筋,突然想起怀里的鸡腿。他摸出来往棺盖上一贴,说来也怪,那血水竟真止住了。

"继续走!"张九强作镇定。可刚转过山坳,棺材突然剧烈震动起来。李二牛吓得摔了烟锅:"九哥!里头有东西在撞棺材板!"张九喉咙发紧,余光瞥见竹林边闪过半张人脸——正是先前那瘸腿老汉!

"装醉!"老汉嘴型分明在说这话。张九心一横,突然踉跄着往旁边歪。抬棺的八人跟多米诺骨牌似的接连摔倒,棺材"咚"地砸进泥地里。张九闭着眼装死,听见头顶传来抓挠声,像是有指甲在抠棺材板。

"起棺!"王寡妇带着人冲上来。这次棺材却轻得离奇,八个抬棺匠面面相觑。张九悄悄睁眼,发现棺盖上多了道新鲜爪痕,五个血指印深得能嵌进木屑。他后颈寒毛直竖,忽然听见李二牛倒抽冷气:"九哥!你裤脚……"

张九低头一看,右小腿上赫然印着个乌黑的手印,五个指节清晰可见。更诡异的是,那手印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膝盖爬。张九抄起李二牛的烟锅就往腿上烫,焦糊味混着惨叫惊飞了半山雀鸟。

"别声张!"王寡妇擦着泪凑过来,"当家的生前最爱干净,定是嫌你们脚上有泥……"张九盯着裤脚的黑印,突然想起老汉的话。他摸出鸡腿往泥里一插,黑印竟真不再扩散。

山路越走越邪性。张九发现每回经过歪脖子树,棺材就会渗出血水。第三次经过时,他故意用烟锅戳树洞,里头突然窜出只黑猫。李二牛吓得摔进沟渠:"黑猫煞!这是要闹尸变啊!"

张九却盯着黑猫尾巴——那尾巴尖上系着根红绳,和瘸腿老汉竹杖上的红绳一模一样。他刚要追,黑猫"嗖"地钻进竹林。八人抬棺追到溪边,只见老汉正在溪水里洗鸡腿,洗着洗着突然把鸡腿往棺材方向一抛。

"接住!"张九下意识接住鸡腿,再看老汉已不见踪影。棺材突然发出闷响,像是有人在里头捶打棺壁。张九把鸡腿按在棺盖上,捶打声立刻停了。他摸出火柴想照亮,火苗刚蹿起来就被阴风扑灭。

"九哥!"李二牛突然指着棺材缝,"里头……里头有眼睛!"张九凑近细看,果然在黑暗中看见两点绿光,像极了夜猫子眼睛。他哆嗦着掏出旱烟袋,烟锅头刚碰到棺盖,绿光突然大盛。

"咣当!"棺材板突然弹开半寸,一只青黑的手骨猛地抓出来。张九吓得一屁股墩坐地上,烟袋锅甩出老远。李二牛扯着嗓子嚎:"诈尸啦!"八人作鸟兽散,只剩张九瘫在泥地里,眼看着手骨离自己咽喉越来越近……

说时迟那时快,竹林里突然飞来只破鞋,正砸在手骨上。张九定睛一看,瘸腿老汉不知何时上了树,正甩着另一条腿上的破鞋:"愣着干啥?装醉啊!"张九一个激灵,翻身滚进草丛闭气装死。

棺材里的动静停了。张九眯眼偷看,见老汉从树上溜下来,用鸡腿在棺盖上画符。画完符又掏出把糯米撒进棺材缝,手骨立刻缩了回去。老汉转身冲张九啐了口唾沫:"憨货!让你装醉是躲阴兵借道,不是真让你挺尸!"

张九刚要开口,老汉突然竖起耳朵:"来了!"远处传来铜铃响,八个抬棺匠脸色煞白——这铃声像极了棺材里渗出的血水声。张九想起老汉的话,抄起酒葫芦就往嘴里灌,辣得直龇牙。

"都别动!"老汉突然扯开嗓门,"阴兵老爷们借道喽!"说着掏出把黄纸撒向空中。张九借着酒劲装醉,余光瞥见八个黑影从棺材旁掠过,为首的黑影还冲他咧嘴笑,嘴里叼着的鸡腿分明沾着血!

等铜铃声远了,老汉才瘫坐在地:"算你小子命大!这棺材里躺的可不是善茬,生前欠了阴兵债,死后要被拉去当脚力……"张九酒劲上头,恍惚看见老汉背后飘着团黑气,再睁眼时老汉又不见了。

"九哥!"李二牛他们哆嗦着围上来,"那老头……是人是鬼?"张九摸出鸡腿,发现上面多了排牙印。他忽然想起老汉洗鸡腿时,溪水全变成了血红色。这时王寡妇哭喊着追上来:"当家的显灵了!棺材板自己合上了!"

八人抬棺往坟地赶,张九越走越觉不对劲。棺材里突然传来小孩的哭声,细细弱弱的像猫崽叫。李二牛吓得尿了裤子:"九哥!是王寡妇流掉的那个娃!"张九头皮发麻,想起王寡妇男人死前总说梦见孩子来讨债。

"装醉!"老汉的声音突然在耳边炸响。张九一个踉跄栽进草丛,其他七人跟着摔倒。棺材"轰"地砸进泥坑,哭声戛然而止。张九眯眼偷看,见老汉正在棺盖上贴黄符,符纸刚贴上就被阴风撕得粉碎。

"糟了!"老汉脸色大变,"这是怨婴索命!快把酒洒坟头!"张九抄起酒葫芦就往新挖的坟坑泼,酒液渗进黄土冒起白烟。老汉趁机掏出铜铃摇得震天响,哭声渐渐变成婴儿咯咯的笑声。

等笑声散了,八人已瘫成烂泥。张九发现老汉不知何时又消失了,只剩黄符残片在棺盖上飘。王寡妇突然尖叫着冲过来:"当家的!当家的显灵了!"原来棺盖上多了行血字:谢抬棺恩,三更相会。

张九酒彻底醒了,腿肚子转筋想逃。李二牛扯着他衣袖:"九哥!咱拿了人家鸡腿……"话没说完,张九突然看见自己裤脚的黑手印开始往上蔓延,已经爬到膝盖窝了。他哆嗦着摸出火柴,火苗刚蹿起来就映出老汉的脸——老汉就站在他身后,竹杖头挑着个红布包。

"想知道咋活命不?"老汉咧嘴一笑,缺了门牙的嘴像个黑窟窿,"三更天,带着鸡腿上坟地……"

张九脊梁骨窜起股寒气,火柴"啪"地掉泥地里。回头再看时,老汉早没影了,只剩竹杖头挑着的红布包在夜风里晃悠。李二牛他们早吓得屁滚尿流,王寡妇瘫在坟坑边直翻白眼。

"甭看了!"张九踹了李二牛一脚,"抄家伙!"八人举着锄头铲子,硬着头皮往坟地深处蹭。越走越觉不对劲,新挖的坟坑里头,竟传出小孩嚼东西的动静,"咔嚓咔嚓"像啃脆骨。

"当家的!"王寡妇突然直起腰板,腔调变得尖利,"把咱娃的生辰八字还回来!"说着就要往坟坑里跳。张九眼疾手快,一铲子拍在她后脖颈上。王寡妇应声倒地,怀里掉出个褪色的平安符。

"这不对劲。"张九捡起平安符,符纸背面歪歪扭扭画着个婴孩。李二牛举着火把凑近,火光一照,符纸上的婴孩突然睁眼,眼珠转得跟活物似的。八人吓得齐声怪叫,火把"噗"地掉坟坑里。

坟坑里突然伸出只青白的手,抓住张九脚踝就往土里拽。张九抄起锄头乱砍,手骨应声而断,断口处爬出密密麻麻的蛆虫。这时坟头泥土突然塌方,露出半截棺材——正是白天抬的那口!

"它咋自个儿跑这儿来了?"李二牛牙床子直打颤。张九摸到裤兜里的鸡腿,心头突然透亮。他撕下块鸡腿肉扔进坟坑,婴孩啼哭戛然而止。坟坑里传来咀嚼声,混着黏糊糊的吞咽声。

"是个饿鬼婴!"张九想起老汉的话,"得用血亲骨血超度。"他转身盯着王寡妇,火光映得她脸跟死人似的。李二牛突然指着她肚子:"九哥!她肚皮上有手印!"

众人凑近细看,王寡妇肚皮上果然印着五个青黑指印,和棺材上的爪痕一模一样。张九抄起铲子就要刨坟,突然被李二牛抱住腰:"你疯了?刨人祖坟要遭天谴!"

"天谴个屁!"张九红着眼珠子,"不刨坟咱们都得死这儿!"说着挣开李二牛,铲子"咣当"凿在棺材板上。棺材里突然传出婴儿大笑,笑得人后槽牙发酸。张九头皮发麻,手底下却不敢停。

棺材板刚撬开条缝,里头突然喷出股黑水,腥臭味熏得人直犯恶心。张九被溅了满脸,睁眼都费劲。这时坟坑里突然伸出双小手,冰冰凉凉地捂住他眼睛。张九魂儿都吓飞了,抄起鸡腿就往脸上抹。

"咯咯咯……"婴儿笑声变成尖啸,震得坟头草簌簌发抖。张九感觉后脖颈被吹了口气,凉飕飕的直往骨头缝里钻。他咬破舌尖强打精神,摸出火柴就划。火苗窜起的瞬间,他看见王寡妇正站在坟坑边,怀里抱着个青面獠牙的婴孩。

"当家的!"王寡妇张嘴露出满嘴尖牙,"把娃的生辰八字还回来!"说着就要往坟坑里跳。张九眼疾手快,一铲子拍在她天灵盖上。王寡妇应声倒地,怀里的婴孩突然炸成团黑雾。

"九哥!"李二牛举着火把照过来,"这咋死了?"张九定睛一看,王寡妇七窍流血,肚皮上的手印深得能塞进手指头。更诡异的是,她手里攥着半块带血的平安符——正是张九白天给老汉的鸡腿!

"瘸腿老汉!"张九后颈寒毛倒竖,"他早算好了!"八人围着王寡妇尸体打转,谁也不敢上前。这时棺材里突然传来抓挠声,混着铁链晃动的闷响。张九抄起锄头就要砸棺材,突然被李二牛拽住胳膊。

"看坟头!"李二牛手指直抖。众人抬头望去,新坟上不知何时多了排小脚印,从棺材缝直通到王寡妇脚边。脚印小得可怜,像刚满月的婴孩踩的。张九顺着脚印往坟头看,赫然看见半截红布包——正是老汉竹杖上挑着的那个!

"挖坟!"张九一咬牙,"把棺材拖出来!"八人抡圆锄头铲子,折腾半宿才把棺材起出来。棺材板刚掀开,里头突然传出婴儿的啼哭,哭得人心尖子直颤。张九举着火把照进去,差点没把魂儿吓飞——棺材里躺着个青面獠牙的婴孩,正抱着王寡妇男人的尸体啃!

"这是啥玩意儿?"李二牛吓得尿了裤子。张九抄起锄头就要砸,突然被婴孩的哭声绊住脚。哭声里混着含糊不清的词儿,仔细听竟是:"爹……饿……"

张九后脖颈直冒冷汗,突然想起老汉的话:"阴兵债……"他摸出怀里的鸡腿,肉已经馊了,散发着阵阵腐臭味。张九一咬牙,把鸡腿塞进婴孩嘴里。婴孩突然停止哭闹,青紫的脸皮渐渐泛出红润。

"成了?"李二牛刚要松口气,婴孩突然咧开嘴,露出满嘴尖牙。张九抄起锄头就要砸,突然被婴孩抓住手腕。婴孩的手冰得刺骨,指甲暴长,眼看就要挠他咽喉。这时坟头突然传来铜铃响,八个黑影从雾中走出。

"阴兵借道!"李二牛嗓子都劈了。张九却盯着黑影打头那个——赫然是瘸腿老汉!老汉还是那身灰布衫,怀里却揣着个襁褓。襁褓里传出婴儿啼哭,和棺材里的哭声一模一样。

"时辰到了。"老汉沙哑着嗓子,铜铃摇得震天响。阴兵们列队走过坟头,襁褓里的婴儿突然伸手,抓住了张九的裤脚。张九感觉小腿一凉,低头看去——婴儿手腕上系着红绳,绳头拴着个褪色的平安符!

"这是你娃的劫数。"老汉突然开口,"二十年前你贪嘴偷了祭品,害得王寡妇小产。这婴孩在阴间等了二十年,就为讨回这口怨气。"张九听得浑身冰凉,突然想起二十年前自己确实偷过祭品。

"现在咋整?"张九牙床子打颤。老汉掏出把糯米撒进棺材:"用血亲骨血超度。"说着割破张九手指,把血滴在婴孩眉心。婴孩突然剧烈抽搐,青紫的脸皮迅速干瘪,最后化成团黑雾钻进平安符。

"走了?"李二牛刚要松气,老汉突然摇头:"阴兵债还没还。"说着指向王寡妇男人的尸体:"他欠了阴兵三十年的脚力,得找个人替……"八人吓得连连后退,老汉却盯着张九笑:"就你了。"

张九刚要撒丫子跑,老汉突然甩出竹杖。竹杖头挑着的红布包迎头罩下,张九眼前一黑,最后听见的是铜铃声和婴儿的笑声。等再睁眼时,他发现自己躺在棺材里,周围飘着八个黑影。

"新来的?"黑影们咧嘴笑,露出满嘴尖牙。张九刚要惨叫,突然感觉裤脚被拽住——低头看去,襁褓里的婴儿正冲他笑,手腕上的红绳拴着个鸡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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