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欲大佬X温养小千金‖年差|追妻|暧昧拉扯
夏织茉做过最逾矩的事,是偷偷喜欢了一个男人。
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黎海谢家有权有势的谢二爷。
他们都说谢家这位二爷天性薄幸,还是个不婚族。
只有她知道,动情后的谢闻臣,那双深邃又薄凉的眼神有多迷人。
她还知道这个宠她入骨的男人,不爱她,不爱任何人。
后来,却跟别人订了婚。
夏织茉也是那时下定决定,离开黎海,离开他的身边。
*
黎海熟知谢闻臣的人都知道,他心里藏了人,一个不能触碰的心尖儿宠。
只是,这位心尖宠再没出现在二爷身边。
据说,是这位谢二爷,亲手送走的。
本以为就此不了了之。
直到某天,淡漠无情的谢家二爷,在威逼利诱的纠缠一个小姑娘。
这位小姑娘除了是那位被谢二爷捧在手心宠了多年的小祖宗,还能是谁!
被逼进某房间受欺负的小姑娘一双兔儿眼瞪着他,“我、我警告你!你不要太过分,我是会骂人的!”
某人眉尾轻挑,“几年不见,其他本事不见长,越发伶牙俐齿。都不知道叫人了?”
夏织茉绷住红彤彤的小脸,气呼呼道,“二叔。”
谢闻臣凡事尽在掌握,要问他最后悔的事情是什么?
便是当初放那个红着眼全身心依偎他的‘小兔子’离开。
再见时,曾经奶声奶气唤他‘谢闻臣’的小兔子,如今规规矩矩地叫他‘二叔’,那双清澈灵动的眼眸中除了对长辈的尊重和疏离,再无当初绵绵情谊。
他克制隐忍的内心极尽癫狂,像是黑暗中的魔物,失去束缚后,肆意生长,一发不可收拾。
一个深夜,向来薄情寡淡的谢二爷,从后拥住要离开的女孩,卑微乞怜的请求,“茉茉,别离开我身边。”
深埋于心底的情愫,终是藏不住了,在黑夜中肆意又茁壮,极尽缠绕,直到她再次回到他身边。
【阅读指南】
1.禁欲大佬X温养小千金
2.11岁年差小甜文/两人恋爱时女主成年/追妻不算火葬场。
3.女主和男主没有法律上的血缘关系且不在一个户口本上,没有任何伪血缘。
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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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思珺顺着富太太的视线往下去看,两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她的视线中,身姿挺拔的成熟男人和娇娇少女走在一起的画面十分惹眼。
她自己的儿子,她还能不了解。
一年到头黎海都待不了几天的人,什么时候陪别人逛过街。
对茉茉的确过于上心了。
倪思珺面色淡淡的,视线收回,低头抿了口茶,淡笑,“什么女朋友啊。那是茉茉,刚成年的一个小姑娘。”
富太太笑了笑,“哦,是夏家那位养女呀?我还以为是你们家闻臣开窍了,交往了女朋友呢。”
倪思珺垂眸,轻柔地搅动了下茶点。
富太太又笑着说,“说来,前不久荣家小千金的成人礼,你们家闻臣带这位一起参加的宴会,很多人都以为是闻臣的女朋友,那阵仗大得很。那时候我家不争气的女儿回来还哭哭闹闹好半会儿呢。”
倪思珺姣好的面容越发冷淡,并没接话。
富太太小心翼翼地打量了倪思珺一会儿,又道:“思珺,说句不好听的话,这两人毕竟没什么血缘关系。闻臣这个年纪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身边又没个女朋友。刚成年的小姑娘,心思是很重的。孤男寡女长期住一块儿不是个道理,一来二往难免引人误会。且不说夏家养女年纪小,不懂事儿,就说她那个情况,怎么都配不上——”
不等富太说完,‘哐嘡’一声,倪思珺手里的勺子落在了碟子上,发出清脆又刺耳地响声。
倪思珺冷声说,“今天这茶味道怪得很,不喝也罢!”
富太太被吓得一个激灵,瞧倪思珺生气了,没再继续说,尴尬地离开。
谢四夫人踩着高跟鞋,见倪思珺面色难看,在她对面坐下,打趣道:“哟,怎么了这是?谁惹我们二夫人不痛快?难不成是我来晚了,惹我家二嫂嫂不快,这样的话,我在这里赔个不是了。”
被谢四夫人调侃一番,倪思珺心里那团阴霾散了不少,睐她一眼,“谁管你的呀。遇上了个不痛快的人。”
谢四夫人想到刚刚在门口遇见的人,“富家那位太太?她这是怎么惹了你?”富家和谢家并没什么交情往来,富家这位太太对她们殷勤得很,原因不言而喻。
倪思珺没说话,目光看去窗外。
谢四夫人最精明,她偏头看了下去,“这不是闻臣和茉茉吗?前些日子听婵婵说茉茉情况好了很多,都能正常上学了,看来是真的。”
倪思珺没接话,重重叹了口气。
谢四夫人瞧了瞧下面两人,谢闻臣一双手提,还拿了一杯粉嫩嫩的奶茶,那玩意儿谢闻臣怎么可能喝,多半帮茉茉拿的。
两人一前一后,茉茉喝着奶茶,谢闻臣不慢不紧地跟在茉茉身后,茉茉时不时回头给谢闻臣一个甜甜的笑,又倒退到谢闻臣身边,跟他说着什么。
不知道小姑娘说了什么,谢闻臣听完后,不由笑了笑,眼神宠溺无比。
这画面是有小年轻恋爱的甜蜜感。
难怪二嫂唉声叹气。
谢四夫人秒懂倪思珺心里的想法,大概也猜到富家那位太太说了什么,“二嫂,你别往心里去,老二是什么性子你还不了解。茉茉情况不一样,老二当初受夏家夫妇的托付,对茉茉自然是上心些。茉茉目前对闻臣是挺依赖的,等她和同龄人相处久了,这种依赖感自然而然就淡了。那些乱嚼舌根子的,以后我们不搭理就是。富家那位太太你还不了解,当初一心想把女儿嫁给你家老二,被老二一口拒绝,心里记恨着呢,她的话你怎么能当真。”
话虽如此,倪思珺的目光又不由地看下去,女孩手捧一杯奶茶,开开心心地嘬着吸管。
她儿子不慢不紧地跟在女孩身后,视线一刻不离地在女孩身上,周身泛着难得一见的温柔。
不知道还真以为是小情侣,像什么话,简直胡闹!
谢四夫人继续安抚,“二嫂嫂,放宽心些。你要真担心,找个时间适当在老二跟前提一提,茉茉大了,让他注意点分寸感,他一个大男人倒是没什么,茉茉还是个懵懵懂懂的小姑娘,别让人说了闲话。我看老夫人说得对,老二是该考虑个人问题了,周家丫头最近是不是要回国了?”
倪思珺此时在气头上,面色很难看,“我家老二是个油盐不进,说什么不结婚。富家的那位千金是骄横了点,老二当初的态度也有很大问题。”这也是她今天能和富太太一块儿坐下来喝杯茶的缘故,人家当初被她儿子驳了面子,她再不喜欢对方,也得忍一忍,哪知是个事佬。
谢四夫人笑着打趣,“你当初不也没瞧上么,不知是谁还跟我老二说得好呢。”
倪思珺难为情的叹了声,愁容满面。
提到小辈们个人终身大事这一茬儿,谁不愁呢。谢四夫人叹叹气,“二嫂你呀就别忧心了。好歹老二过得还是正常人的生活。我家老三每天泡在实验室,别人院子里种的都是花花草草,他院子里各种草药,房间里培育的是各种药剂试验品。”
倪思珺道:“还是老四让人省心。”谢家这几位小辈,就老四知道什么年纪该做什么事,听老夫人的安排,娶了一位好媳妇。”关于自家儿子的终身大事,她是该上心了。
谢四夫人笑着摆摆手:“罢了罢了,咱们都不气不气。老四媳妇儿还在楼上等我们呢,难得一块儿出来一趟,别提这些糟心的混球。”说起他们,老得快。
*
茉茉虽不住校,午休的宿舍有安排的。
跟荣蓉住一个宿舍。
荣蓉半梦半醒,隐约听见很轻微的键盘声,慢悠悠地睁开眼眸,对面床上没人,她出声,“唔,茉茉,你连续大半个月都没午休,做什么呀?”
茉茉专注地盯着电脑,一双纤细嫩白的手在键盘上敲,动作很轻,“我在写东西。是不是打扰你休息了。”她下次动作再轻一点。
“没有,我睡醒了。”荣蓉眯着一双睡意浓浓的眼眸,从床上探头下来看,茉茉的电脑屏幕显示的完全是自己看不懂的代码,瞌睡减少一半,“茉茉,你还会写这么复杂的程序?”
茉茉摇摇头,“这个不复杂。”是入门级,修补简单漏洞,赚不了很多钱,她没其他赚钱的方法。
荣蓉忽地想到什么,彻底清醒,“茉茉宝贝,你大学专业该不会要选软件开发之类的专业吧?茉茉,程序员会秃头的。你这么漂亮为什么要这么想不开啊!”
茉茉满头问号,“我不做程序员啊,我写代码是想赚钱买东西。”
写小程序多的几百块,少的几十块。
想要在谢闻臣生日之前凑够买皮夹和衬衣的钱,还差得远。
“茉茉,你很缺钱吗?”荣蓉不理解。
“嗯。”买皮夹和衬衣都很贵。
“不应该呀,谢二爷那么有钱,他对你很抠吗?”哥哥说谢闻臣对茉茉就跟自己眼珠子一样疼,不该啊。
“他不抠的。”茉茉又重重声明:“他很好。”
荣蓉‘噗’一声笑,“茉茉,我是发现了,我每次只要说谢闻臣半个不是,你就像一只炸毛的小兔子,随时咬人。”
她有吗?
茉茉垂眸,一双睫羽卷翘又浓密。
荣蓉从床上下来,拉了椅子坐在茉茉身边,坏坏地眨了眨眼,“茉茉宝贝,你想要买什么呀?”
“皮夹和衬衣。”茉茉很诚实。
荣蓉眼睛睁得大大的,“皮夹和衬衣?买给男人的东西?茉茉宝贝,你真有男人啊?你出息啊,竟敢背着谢二爷找男人!谁啊,谁啊,我好好奇。”到底是谁啊,能让茉茉敢在谢闻臣眼皮底下搞地下情!
茉茉受不了荣蓉这么露骨的话,她涨红了小脸,心脏跟要跳了出来,很羞愧,又不知所措,柔软的嘴皮颤动了下,“没、没有。”
荣蓉一副嗅出奸情的样子,“嘿嘿,谁信啊。皮夹和衬衣这种比较私密又暧昧的礼物,一般来说只有情侣之间会送的。”
茉茉没想到这么深层的意思。
谢闻臣几年前收了一个别人的皮夹,一定是他很重要的人吧。
茉茉心头一阵闷闷的。
等她赚到钱买了皮夹就把他现在的丢掉,让他换上她的。
荣蓉豪气道:“还差多少?姐妹我帮你凑点,这张卡是我哥给我的,应该不少,为你的恋爱铺砖添瓦。”掏出一张卡拍桌子上。
茉茉把卡还给荣蓉,“谢谢。我有钱。”
荣蓉惊讶:“啊?那你还辛辛苦苦的写什么代码?直接买不就行了。”
茉茉摇头,“不一样。”
她不是很会表达,她明白自己送的礼物,要自己赚的才有意义。
在夏家她用的是夏妈妈和夏爸爸的钱,来了谢闻臣身边,谢闻臣给她用的所有东西都是最好的,还给她备了副卡,为她请了很多老师。
她想要凭自己的本事,给他买一份生日礼物。
她用了他们的钱,将来等她可以赚钱了,一定要赚很多钱给他们。
荣蓉打了个响指,“我懂了,你想靠自己给你男人买礼物。”
‘你男人’三个字,让茉茉的脸颊瞬间像是熟透的水蜜桃。
荣蓉扒拉着茉茉的手,“茉茉,谁啊,那人是谁啊,我好好奇啊,能让我们茉茉宝贝每天这么努力赚钱养的男人,究竟是何方神圣啊,面子好大啊。说一说嘛,好姐妹——求求啦——”
茉茉软唇紧闭,说什么都不说。
荣蓉继续晃悠茉茉的手,得不到答案不罢休,“你就说说嘛,茉茉宝贝,茉茉宝贝,我们还是不是好姐妹啦。我都跟你说了我老公是谁了,你不讲义气。”
茉茉不会撒谎,被荣蓉这么一磨,她弃甲投降,耷拉小脑袋,垂下眸子,小声说,“谢、谢闻臣。”
荣蓉不可置信,一句国粹后,瞠目结舌道:“谁?茉茉,我没听错吧?你、你你给谢闻臣买皮夹和衬衣???你该不会喜欢谢闻臣吧?”
心思被识破,茉茉眸色颤动地低下头。
荣蓉内心震撼又激动,“你你你竟然喜欢谢闻臣那样的男人!!!!!”
“我的天啊,姐妹!”
茉茉咬着唇瓣,沉默不语,闪烁的眸子出卖了她。
她在心虚和害怕。
荣蓉深呼一口气,竖了竖手指,“茉茉,你、你你色胆包天啊,你连谢闻臣那样的男人都敢肖想??姐妹佩服你,勇猛!你是我们的楷模!”
“他很好。”茉茉郑重又认真。谁都不可以说他。
荣蓉笑出声,“噗,姐妹儿,别急。我不是说谢闻臣不好,相反是他太完美。你大概不知道,他在黎海是多少千金梦寐以求的联姻对象。忘了,你之前不出门的,肯定不知道谢闻臣在那些千金们眼里的魅力值和财力值有多高。”
茉茉不太理解荣蓉的意思。
荣蓉继续道:“茉茉,你还记得上次我成人礼上,那些千金看谢闻臣的眼神么,恨不得使劲浑身解数勾引。”
茉茉点头。
那些人看谢闻臣的眼神,她很不喜欢。
心里难受,想把她们的眼睛捂住。
荣蓉叹叹气,“那都只是冰山一角,黎海想嫁去谢家的多了去。谢闻臣这样子,要颜有颜,要钱有钱,要身材有身材,总之完美得无可挑剔,除了有点不近人情,手段有点可怕以外。”她听她老哥和老头子聊过一些谢闻臣的作风,几年前谢闻臣生意上有个竞争对手,很大一个集团一个月内消失在了黎海。他家老头还说,谢家几位都是极端,谢闻臣这种狠戾的男人,在商界是天生的猎人,没什么感情可言,更没有可投其所好的突破口。谢倾牧是立于云端的神明,悲悯世人,更是一位真正的执棋手,其他几位各有风采。
谢闻臣很可怕么?
茉茉不认同。
谢闻臣很好。
荣蓉懂茉茉眼神里的意思,举起双手,“知道啦,谢闻臣是天下第一好行了吧。”那也只是对你。
茉茉藏不住心思的,听荣蓉这么一说,唇角弯弯。
荣蓉又看了看茉茉,长长叹气,“姐妹,我是真的敬佩你,你可真勇猛啊!”
荣蓉扯了扯茉茉的袖子,“茉茉宝贝,嘿嘿,上次我说什么,你家二爷那段绯色啥闻的,我那是听的八卦,道听途说,不能当真的,你家二爷绝对没有那回事儿!”
茉茉垂了垂眸子,精神怏怏的。
荣蓉眨巴眨巴眼睛,非常激动,“这都不是重点!茉茉宝贝,谢闻臣知道你喜欢他吗?还是说你们两个在开始偷偷谈恋爱了啊?啊啊啊,你俩要是在偷偷恋爱,我的小心肝能瞬间炸裂。清冷寡淡的谢二爷和娇养的小兔子,想想就带劲!”
她跟谢闻臣谈恋爱,怎么可能!
茉茉的脸颊一阵泛热,摇头。
一想到茉茉喜欢谢闻臣,荣蓉像是打了鸡血,活力无比,“茉茉宝贝,你搞暗恋哦?搞什么暗恋啊,我要是你就直接表白!再勇猛一点,直接冲!”
“表白?”茉茉明亮的眸子里有一丝惊意。
“对啊,茉茉,难道你没想过要表白吗?”荣蓉问。
茉茉微微愣住。她真的没想过。
荣蓉吃惊道:“茉茉,你是不是傻啊,肯定要表白啊!你不表白谢闻臣怎么知道你的意思呢。近水楼台先得月,你懂的吧。最好趁这次你给谢闻臣送礼物,直接表白!”
给他送礼物表白,他的生日表白么?“我,可以吗?”茉茉忐忑又不确定。
“怎么不可以,喜欢一个人又不犯法,难不成对方是谢闻臣就不可以吗?”虽说这人是有那么一点小可怕,反正她这辈子是没胆量喜欢这种能呼风唤雨的大人物。
“我不一样的。”茉茉眼帘垂下,清澈的眼眸染了许多灰暗。
“怎么不一样了?难道因为你喊谢闻臣‘二叔’?这有什么啊?你们又没有血缘关系。”
“不是这个。”茉茉低头,一双卷翘的睫毛颤动,低声说,“我,我,不正常。”她知道的,太复杂的东西她想不太明白,太复杂的事情和人她都处理不好。谢闻臣不会喜欢她这样的,他总说她傻,她真的有在努力变好。
荣蓉握了握茉茉的手,“茉茉宝贝,你不是不正常,只是缺少交流。”
茉茉眼眸里没什么光泽,怏怏的。
荣蓉平了平唇,“这样说吧。我们第一次在婵婵家见面的时候,你是不是很怕我。现在还怕我吗?”
茉茉摇头。
“看到学校那么多不认识的同学,你还会害怕吗?他们跟你打招呼,你会害怕吗?”
茉茉摇头。刚开始会害怕,大半个月的时间,已经不那么害怕了。
“那就是哦,你跟我们有什么不一样?你跟我是有一点不一样,你是学霸,我是学渣。老头儿还说我是条咸鱼。”
茉茉拉了拉荣蓉的手,郑重道:“蓉蓉,你很好。”
荣蓉咧嘴笑:“嘿嘿,我无所谓啊,我就想当一条咸鱼。茉茉宝贝,你要相信我,你这么漂亮,又是学霸,你不知道学校有多少人向我打听你,你都在学校论坛上成和陆扒皮一样的风云人物了。谢闻臣再优秀也是老男人一个,有你这么嫩的,这么好的女孩子喜欢他,是他的福气。”
茉茉不认同,“不是他的福气,是我的福气。”他那么完美,对她很好。
荣蓉砸砸嘴巴,“好吧,在你心里你家二爷是世界上最好的人。茉茉宝贝,你的礼物打算什么时候送给你家二爷啊。”
“他的生日。”希望她可以存够钱。至于表白,她没底。她害怕被拒绝,那样,谢闻臣知道她存了不好的心思,是不是不会要她了。如果是那样,她宁愿不表白,她想留在他身边。
荣蓉算了下时间,“还有差不多四个月。”她偶然参加过一次谢闻臣的生日宴,没什么好玩的,一群男人打牌、喝酒,“哇,正巧我们高考结束了。诶,毕业旅行,说不定成了你和你家二爷的恋爱旅行了。”
“......”茉茉。
“茉茉宝贝,我难以想象,你要是把谢闻臣搞到手了,你们俩在一起那啥什么该有多炸裂。”荣蓉已经脑补了一部大灰狼和小白兔的故事,大灰狼意犹未尽,小白兔欺负得泪眼汪汪的。
茉茉手指贴在荣蓉唇上,眸色颤颤道,“你别乱说话。”搞定谢闻臣,她有点不敢相信。
*
茉茉放学回家,院子里停了一辆陌生的车辆。
她进屋,邱婶迎了上来,神色凝重地给她打了个眼色。
茉茉从玄关看去,一位高贵典雅的女士坐在沙发上,优雅地品茶。
是谢闻臣的母亲,倪思珺。
她跟谢闻臣去过几次谢家主屋,她见过倪思珺。
只是,倪思珺虽然每次对她都是客客气气的,面上还会带着淡淡的笑,却总有种无法接近的疏离感。
茉茉每次见到倪思珺,有种说不出的无形压力,那种压力比见谢家老夫人还让她紧张。
茉茉换下鞋子,紧着呼吸,小心谨慎地走到倪思珺身侧,一双手紧紧握着裙子,毕恭毕敬地打招呼:“二、二夫人。”
倪思珺放下手中的茶杯,笑着冲茉茉招了招手,“茉茉,过来坐。”
倪思珺笑容很温和,并没什么特别大的恶意。
茉茉压力却很大,她柔软的身体,越发僵硬,她脚下就跟灌铅似的行走缓慢,步履蹒跚地到倪思珺身旁坐下。
倪思珺拉住茉茉的手,放在自己手心,笑容始终挂在脸上,“茉茉既然喊我们家老二一声二叔,喊我二夫人太见外了。”
茉茉眸色轻颤,嘴皮颤动了几下,称呼在喉咙里卡了好一会儿,在倪思珺卷着淡淡笑意地目光中,茉茉开口改称呼,她声音微弱,“二奶奶。”
倪思珺满意一笑,“诶。早前听婵婵那丫头说,你现在和荣家那小丫头一起上学。二奶奶一直想过来看看你的,都被手上的事耽搁了。茉茉,上课辛不辛苦呀。”
“不、辛苦。”茉茉紧张起来,说话就开始不利索,字数也会变少。
倪思珺并不在意这些,她冲洗衣房的邱婶喊了句,“邱婶,我带来的那些水果,你拿去洗洗,都是茉茉爱吃的。”
邱婶应下,拿了水果,匆匆去了厨房。
倪思珺目光在客厅扫了一圈,“你二叔这套房子太冷清了些,没有什么烟火气,我都跟他提了多少次,让他搬回谢园住,他不听,嫌谢园人多。”谢闻臣整栋别墅的风格都是以冷色调为主,唯独茉茉的房间是暖色调。
倪思珺又道,“难为你一个这么朝气活泼的女孩,跟他这么一个不通人情地待一块儿。”
“他——二叔,很好。”茉茉垂眸,声音很小。
倪思珺笑了笑,“茉茉,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要高考了吧?”
“嗯。我会考好的。”她答应过谢闻臣。
“那些都不重要,量力而行,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倪思珺拍了拍茉茉的手。
“嗯。”茉茉垂眸应。
“茉茉,有没有钟意的大学啊?”倪思珺笑着问。
“我,听二叔的。”茉茉小声回。
倪思珺笑道:“听他的做什么,他一个只知道在生意场上玩那套权衡利弊的家伙,铁石心肠,心硬得很,哪懂你们小孩子的心思啊。二奶奶听老五说你在画画上很有天赋,二奶奶送你出国学画画吧,国外有好几所很有名气的艺术大学,非常不错,很适合你。”
茉茉从没想过要出国,纯粹明亮的眸子里慌乱无比,张了张唇,急切道:“二奶奶,我不出国,我要在这里,不出国。”
茉茉嘴笨,又很急,不知道该说什么。倪思珺又是不容反驳的。
倪思珺笑了笑,握了握茉茉的手,安抚道:“茉茉,二奶奶知道你担心什么,也知道你害怕陌生人。二奶奶有个好友的儿子,跟你年纪相仿,他念书的地方,正好有一所不错的艺术学院。这样,他最近回国了,二奶奶安排你们见面,熟悉一下彼此,将来在国外互相有个照应。”
茉茉眼眶一下子红了,眼泪在眼睛里打转,她不想见,不想出国,不想离开谢闻臣,种种的不想。
什么话都表达不清楚,也说不出来,很着急,嘴唇不停颤动,后面只顾摇头。
倪思珺看着茉茉掉眼泪了,心软了不少。
这孩子算是她看着长大,夏夫人和她算是闺中友人。
茉茉在夏家那几年,她在夏家见过几次,在夏家那几年的状态不如现在。
那时茉茉胆怯怯的,防备心很强,很怕陌生人,一直躲在角落或屋子里。
这也是后来,她儿子把茉茉带身边。她心里不怎么乐意,并没太反对的原因。
小姑娘太可怜了。
倪思珺赶忙抬手给茉茉擦了擦眼泪,“茉茉,不哭,不哭啊。你是个懂事的孩子,孩子大了总归要离家的是不是?”
“茉茉咬着唇,不想哭,眼泪不争气地往下掉。
倪思珺叹叹气,“茉茉喜欢四叔家的四婶婶吗?”
茉茉抬了抬雾蒙蒙的双眼,应,“嗯。”窈窈漂亮,人好,很聪明,对她也很好。不会嫌弃她。
倪思珺唇瓣染了一丝笑,“你二叔将来的妻子,会像你四婶婶一样,端庄大方,美丽聪明。两人在事业上相互扶持,有一定默契;在生活上懂彼此的需求。年龄相仿,知根知底。你二叔这人,性子淡薄,二奶奶希望他的妻子是一位善解人意的成熟女性。老夫人最近为你二叔相中了一位很不错的妻子,老夫人的眼光一向不错,像你四婶婶那样的,相信你二叔会喜欢的。”
茉茉湿哒哒的眸子颤动着,不可置信。
他要结婚了吗?
他也喜欢吗。
如果是窈窈那样的,那么好的,谁都会喜欢吧。
倪思珺为茉茉理了理沾了眼泪而贴在脸上的碎发,“茉茉,二奶奶希望接下来的时间,你二叔把心思放在和他未来的妻子相处上。当然,谢家永远都是你的家。你二叔永远都是你的亲人,你将来的二婶婶也会对你好。茉茉,你明白二奶奶的意思吗?”
“二夫人,是因为我不好,不能留在他身边吗?”茉茉轻柔地声音微颤,后又一字一句地说,目光坚定,“我想留在他身边。”
倪思珺在茉茉坚定的语气和目光中稍稍愣神。
她想留在老二身边,原因呢?
瞬间有无数个想法在倪思珺脑海中蹿动。
茉茉握住倪思珺的手,泪水灌满眼眶,泪光烁烁的眸光很坚定,“我会变好,我已经不怕陌生人了,可以正常交流。我有很多不懂的,我可以学,我学什么很快的,可不可以留下来。”留在他身边。
倪思珺看着泪眼模糊的茉茉,一直对她小心翼翼的茉茉,哪怕声音在颤抖,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字字带着请求。
茉茉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砸,砸在了倪思珺的手背上,像是一滴滴岩浆砸在了她手背上,灼烧着肌肤。
倪思珺唇瓣微动,她的心,在女孩一颗颗砸来的泪水中,变柔软了。
到底她还是喜欢这个孩子,虽说胆怯怯的,遇见不熟悉的人话都说不清楚。
每次见她还是很乖巧、懂事。
但也只能仅此而已。
倪思珺的态度到底还是软了许多,“不是的。茉茉在二奶奶心中很好,二奶奶很喜欢茉茉。可是,茉茉,你是大姑娘了。你二叔会娶妻生子,会有属于他的生活。你同样如此,该有自己的圈子。”黎海那些贵妇中不少事佬,她这样和老二待在一起,某些流言蜚语,对她和老二都没好处。
倪思珺怕茉茉听不懂她的意思,又问,“茉茉,你能懂二奶奶的意思吧?你和你二叔不可能永远在一起。”
茉茉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她懂的。
他会娶妻生子,有自己的生活。
她的存在,会打扰他的生活。
她只会是他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