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拿钥匙!"于贝尔箭一般冲出门去,脚步声在走廊里急促回荡。
待他离开后,安布勒兹夫人突然抓住女儿的手腕:"黛安,我现在才明白,当初默许你们这段孽缘是多么愚蠢......"
"求你别这时候说教!"黛安烦躁地甩开母亲,"要不是你逼我结婚,我现在本该是布兰登-拉图尔公爵夫人!"
"我知道......"贵妇人的羽毛帽颓然歪到一边,"可那时你父亲投机失败,我们家濒临破产......于贝尔不仅穷困潦倒,还面临被剥夺继承权......而奥古斯特的求婚就像救命稻草......"
"所以我成了奥古斯特·米拉松夫人——"黛安冷笑,"为了伟大的母爱!"
"可怜的孩子......"母亲的声音突然哽咽,"所以后来当你坦白和于贝尔旧情复燃......"
"当不了夫妻就做情人。"黛安抚摸着腰间的铁器,金属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多么完美的讽刺,不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