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我很欣慰。"安布勒兹夫人突然温柔下来,"为了弥补当年的过错,我甚至成了你们的同谋......"
"亲爱的妈妈......"黛安动情地亲吻母亲的脸颊。
"但最近,"夫人突然正色,"你丈夫的疑心病让我很不安。今天这场虚惊简直要了我的命,所以刚才才会迁怒于贝尔......"她突然竖起耳朵,"有脚步声......"
确实是于贝尔回来了。他面色惨白,步履沉重得像个走向断头台的死囚。
"钥匙呢?"黛安扑上去抓住他的手臂。
"没有......"他的声音比古堡幽灵还要阴森。
"您的仆人没追上收废品的卡车?"安布勒兹夫人强作镇定地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