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漂泊女孩的一生

九欢谈世间 2025-03-30 20:39:05
我,邓燕玲,26岁,一个非漂女孩的逃亡与未完成的梦

我是周燕玲,26岁,法语专业毕业,一个在非洲烈日下讨生活的广西女孩。别人叫我“非漂”,但我知道,我不过是个想逃的人——逃出那个没有我容身之地的家,逃向一个能让我自由呼吸的世界。从广西山村到非洲烈日

我出生在广西玉林的一个小山村,家里有三个孩子,我是长女。从小,我就知道“公平”这个词不属于我。高中时,我妈来开家长会,当着全班同学的面骂我,那些话像刀子一样刻在我心里。大学时,家里给的生活费连吃饭都不够,我不得不在食堂兼职打菜,发传单,做助教,只要能赚钱的活儿我都干。

毕业那年,我投了100多份简历,最后咬牙签了一份非洲的工作。朋友们都惊讶:“你真要去那么远的地方?”可对我来说,远才好,越远越好。在马里,汗水比眼泪更值钱

非洲的日子比我想象的更难。40℃的高温下,我挨家挨户推销布料,追债时被壮汉堵在仓库里,男同事总说:“女孩子漂什么非洲,早点嫁人算了。”我笑着应付,心里却在算账:再忍一年,存款就能破百万,够我去法国了。

我很少哭,因为汗水比眼泪更值钱。友情是我的氧气

在非洲,能说话的人很少。我每天最期待的事,就是和国内的朋友们聊天。她们会给我寄零食,记得我的生日,甚至在我最穷的时候借我钱。去年,我送了两个好友一人一颗金豆子——那是我第一次觉得,原来“被爱”是可以摸得到的。

但亲情?算了吧。我妈连我生日都记错,弟弟只会伸手要钱。有一次,我妹擅自进我房间,想卖掉我的书,我在电话里吼她:“你敢动我的书试试!”——那些书是我唯一的精神寄托,里面有波伏娃、福楼拜,还有我向往的自由。爱情?我连安全感都买不起“爱是奢侈品,我只敢囤钱”

在非洲,我谈过一场恋爱。男友说我独立,可他不知道,我连他走快几步都会害怕。有一次,我们在海边看日落,他突然接电话走开,我站在原地,心像被攥紧了一样。

后来我明白了:像我这样的人,连“依赖”都是奢侈。

疟疾,和没来得及实现的梦“死在刚果河,还是活成塞纳河?”

今年三月,疟疾夺走我时,公司问父母要不要来非洲见我最后一面。他们选了赔偿金,我的骨灰被撒进刚果河。你看,连死都逃不开“漂泊”的命。

但朋友们给我在宁波的寺庙立了牌位,放上辣条和螺蛳粉——那是我在病床上最想吃的东西。你看,这世上终究有人记得我爱吃什么。【最后的话:自由的代价是什么?】

我这辈子像一场漫长的逃亡,可直到死,我才明白:

真正的自由,不是逃到哪里,而是有人记得你真正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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