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中总有些口口声声说“过得去”的人,到月底却连买菜钱都凑不齐;也常见衣冠楚楚的体面人,拆东墙补西墙还着信用卡。
到底谁是真富足,谁是装门面?
走南闯北见得多了,就会发现那些兜里常年空瘪的人,往往栽在同三个坑里。
这些毛病就像长在骨头缝里的刺,不拔出来这辈子都难翻身。


村西头老王是个典型。去年夏天他儿子考上专科,硬要摆二十桌宴客,酒席上的硬菜摆得三层高。
等大伙散了场,他媳妇蹲在后厨啃客人剩的半根海参,老王自己连喝了三天的面汤。
转过年来儿子学费交不上,那些吃过席面的亲戚倒像约好了似的集体失联。

这毛病最要命的地方在于认不清现实。
手里攥着十块钱的人,偏要装出百元大钞的派头。
说句实在话:穷人对人脉的渴望就像沙漠里的人找水,但忘了一个理儿——再殷勤地送水给骆驼,也换不来绿洲。
真有本事的人都是拿价值做交换,没本事的才拿家底当人情。
那些逢年过节在酒桌上推杯换盏的热闹,真遇上难事比凉透的菜汤还没滋味。

前两天在批发市场看见个趣事:卖炒货的老孙头逢人就说“我给陈总供货”,说陈总名下三家大酒店。
后来有个主顾要给婚宴订二百斤瓜子,老孙头急得直摆手:“陈总那是三年前的事了”。
打听才晓得,他那点货量只够在酒店后厨小窗口摆个簸箕。
这路数眼熟得很。我老家表弟去年在城里当中介,电话里总把“带刘总看房”挂嘴边。
年前老家要翻修祠堂想让他牵线化缘,结果刘总早跳槽去了外省。
更绝的是村口开修理铺的老梁,工具箱上印着“奔驰4S店特约技师”。
上个月真开来辆漏机油的奔驰,他支支吾吾推说配件要等德国发货。

这毛病说白了就是错把别人的台面当自己的风光。
就像乡下人进城看见高档写字楼,非要说是自家二舅建的。
真正有家底的人都不显摆人脉,城南开饲料厂的周老板,逢年过节给乡亲送碎米糠都说是边角料,可镇上修桥的功德碑头一个名字就是他。

前年村里修文化广场闹出个笑话:张家兄弟合伙包了土方工程,活没干完就吵得全乡皆知。
老大逢人就说“老三找的挖掘机太破”,老三张口就是“老二算的土方量不对”。
最后工程队换了两拨,结算时兄弟俩倒赔进去三万八。
这类人最明显的特征是浑身长嘴不长心。
菜市场卖鱼的徐大娘也这样,生意淡了就怨隔壁摊位的喇叭太吵,城管管得严就说年轻人不会做饭。
有回鱼缸漏电弄死一池活鱼,她逮着供电所的小姑娘骂了半条街。
结果整个菜场都知道她家的增氧泵是二手货改的,现在连老主顾都绕着她摊子走。

说到底,穷富差别不在银行卡上的零,全在这些渗进骨子里的习惯。
那些过不好日子的人,总在三个地方打转:
其一,穷大方实则害人害己。有多大碗盛多少饭,给人帮忙只帮三分力,剩下七分留给自己长本事。
其二,攀高枝不如磨自家刀。认识一百个老总不如手上有个吃饭的手艺。
其三,遇事自省胜过怨天尤人。
人在江湖飘,穷富本无常。
但十年八年改不掉这三个病根的,多半要在穷坑里扎了根。
反观那些日子越过越红火的,无非是把这三条理儿嚼碎了往肚里吞:
——对人别打肿脸充胖子,该计较时就摆在台面上
——少吹嘘别人家的金山,多夯实自己门口的路
——碰壁先照自家门前雪,扫干净了自有贵人助

这世道说复杂是真复杂,说简单也真简单。
看看你身边那些总抱怨时运不济的人,他们可能正把最后一捆钞票往火堆里扔;再看看那些闷声干实事的主,说不定哪天冷不丁就让你刮目相看。
说到底,钱这东西像弹簧,你活得越实在,它才越往你怀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