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布雷在女儿女婿被捕后,写信向蒋介石求情:该当何罪,任凭发落

大齐氛围感摄影 2025-03-22 10:46:44

1947年9月的一个晚上,周恩来的办公桌上悄悄出现了一封来自北平的密电。电报上简简单单写着几个字:

孙已经打定主意要一起干,赶紧派人过来帮忙接一下。

电报里提到的那个“孙”,说的是国民党保定那边绥靖公署的头儿孙连仲。要是他能战场上反水起义,解放战争的局势说不定能有大变化。

周恩来瞅见那封电报,心里头没一点乐呵,反倒是气不打一处来。这电报啊,不管是咋送过来的,还是说里面写的啥,都跟咱们地下党做事的规矩背道而驰。

周恩来在地下工作中摸爬滚打多年,心里头自然有杆秤,他清楚这事儿里头可能藏着不少危险。所以,他赶紧发了封电报过去,毫不客气地指出了北平地下电台的问题,还直接让那儿的台长李政宣好好反省一下。

没想到啊,才过了几天,事情就来了个大转弯。军统的人居然把北平地下党的秘密电台给端了,还把李政宣给逮住了。

北平的那个秘密电台为啥会被发现呢,说白了就是它没守好规矩。按说做潜伏工作,电台发情报得机灵点,时间不能固定,方式得变着来,而且得越快越好,这样才能防着敌人发现。可倒霉的是,那时候正好是胡宗南猛攻延安,中共中央得赶紧撤的时候。北平那秘密电台,非但没少发报,反而一天到晚发得越来越勤。最关键的是,它发报的时间还固定了,这不就撞枪口上了嘛,结果就悲剧了。

李政宣被抓后没多久就投降了,这一举动直接害得王石坚手下的华北情报网也被敌人给端了。

周恩来安排后,华北的地下党成员都开始想办法自保。就在这时,一篇公开发表的新闻报道,让周恩来心里头也紧张了起来。

1947年10月3号,合众社发了条消息,说蒋介石身边的得力助手陈布雷,他的闺女陈琏和女婿袁永熙俩人被抓了。

这条新闻之所以被各大媒体争相报道,关键是陈琏的老爸陈布雷,他曾是蒋介石身边的重要笔杆子,忠心耿耿。可让人没想到的是,他的女儿和女婿却因跟共产党扯上关系被抓了。这事儿一出,新闻的热度自然就上去了,大家议论纷纷。

那时候,周恩来其实还有很多别的顾虑。

【“家庭叛逆,女中英豪”】

陈琏是陈布雷家的小女儿,1919年她来到这个世界时,妈妈因为生孩子得了重病去世了。所以陈布雷特别心疼这个小丫头,给她起了个小名叫“怜儿”。一直疼爱了好多年,直到1939年,他才给女儿正式改了名字,叫陈琏。

可能就是因为老爸特别疼他,陈琏小时候就特别爱捣蛋,老跟大人唱反调。

就在这同年的7月份,陈琏悄悄地成为了中国共产党的一员。而对于自己女儿所做的这一切,作为父亲的陈布雷,竟然完全不知道。

说到陈琏,大家往往会提到两点。一是她那出众的美貌,简直就像花儿一样娇艳,月亮一般明亮。另一点呢,就是她那份与众不同的叛逆精神。

她眼睛圆溜溜的,脸颊上嵌着两个深深的酒窝,模样俊俏又文雅,十足是个名门淑女。不过,她骨子里那股子倔强劲儿和对更好的追求可真不含糊。老爸原本想让她去念幼儿师范,但她只读了一年,就跟老爸杠上了,死活要转学,后来通过自己的努力,考上了杭州的高等学府。

抗战一开始闹得凶的时候,陈琏就跟她爸撤到了重庆,在合川那个国立二中上学。那时候,中共的地下党就看上她了,想拉她入伙。陈琏这人吧,心里头总想着往好处奔,二话不说就选了跟她爸完全不一样的路。高中一毕业,她就琢磨着去延安。到了1942年年初,陈琏偷摸跑到重庆八路军的办事处,说要上延安去。结果周恩来和邓颖超劝了她好一阵,她才答应留下来,陪在老爸身边。

陈布雷那时候对孩子们从政的想法可不感冒。说来也巧,有一次他意外瞧见女儿手里正翻着一本《论持久战》,心里头猛地一颤,赶紧追问这书哪儿来的。结果女儿一句话就把他给噎住了,让他半天没说出话来。

中国面临亡国危机,抗日救亡成为刻不容缓的爱国重任,每位青年都责无旁贷。

1939年那会儿,陈琏成功考进了西南联大,巧的是,她当时的上级,后来还成了她的老公,袁永熙。

袁永熙入党时间比陈琏早上好几个月,他曾在西南联大担任过中共地下党的支书和总支的头儿。在读书那会儿,他特别活跃,带着西南联大的学生们搞革命活动。后来,陈琏和袁永熙在日常相处中慢慢有了感情,最后两人就结了婚。

陈布雷身为老爸,对闺女的婚事挺上心,就悄悄让国民党北平市的副市长张伯瑾去好好查一查袁永熙。这一查不要紧,发现袁永熙这人真是又有才学,人品又好。更厉害的是,人家出身可不低,祖上是清朝的大官,跟徐永昌还是亲家。再说到亲戚关系,国民党外交部的次长叶公超是袁永熙的姐夫,还有个姐夫是孙国华教授。

对陈布雷来说,可能最大的困扰就是,袁永熙的想法有点过于“激进”。

对于略带左倾思想的青年,我们也不必过分苛责。这类青年往往秉持着正直的品格,只要他们不属于共产党的对立面,就值得我们以包容和理解的态度相待。

陈布雷对袁永熙这个女婿特别喜欢,可说实话,他压根儿没想过,头一回和女婿碰面,竟然会是在自己刚从大牢里出来的那会儿。

1945年8月,抗战一结束,袁永熙就被安排去了北平,在“敌伪产业处理局”上班,但这只是明面上的身份,他暗地里还是“平津南方局”的地下党头儿,兼着北平学委书记的职务。转眼到了1946年秋天,陈琏也被调到了北平。俩恋人谈了好久的恋爱,这回终于决定成家了。

1947年8月10号那天,袁永熙和陈琏喜结连理,他们的婚礼选在了东交民巷的六国饭店。到场宾客不少,其中还有很多国民党政府的军政大佬。就连当时北平市的市长何思源,都亲自出面为这对新人证婚。

结婚刚满一个月,他俩就因被怀疑“串通一气”,结果双双被抓进牢里。

1947年9月份,军统那些特务把棉花胡同甲5号给围了个水泄不通,在他们屋里头翻出了像“民青纲领”这些文件。

陈琏被抓后,社会上立马炸了锅,特别是让一直默默无闻的陈布雷突然成了大家的焦点。

陈布雷在家里头怎么也待不住,心里头七上八下的,最后他一咬牙,决定自己出面去说说情。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给蒋介石简短地写了封信:

闺女陈琏和女婿袁永熙,因为被怀疑跟共产党有关,从北平被带到了南京。他们犯了啥罪,要怎么处置,都听凭上面说了算,他们俩是一声不吭。

在陈布雷动笔写信前,蒋介石已经从下属那里得知了案件的大概情况。虽然陈琏和袁永熙是顶着“共党嫌疑”的帽子被抓的,但实际上军统那边并没拿到确凿的证据。再说了,陈琏和袁永熙被抓后,也没暴露自己是秘密党员的身份,这样一来,蒋介石正好有了个不错的由头。

有一回,蒋介石请完北京大学校长胡适吃饭后,特地留住陈布雷,含蓄地跟他讲:

你闺女和女婿那事儿,我已经让人去查了,结果他们不是共产党,是民青的人。你可以把他们带回家,不过得好好管教管教。

蒋介石点头答应后,陈布雷这才安心地去想办法把女儿女婿从牢里救出来。

那么,陈琏和袁永熙被抓,到底是因为北平的地下电台被军统给发现了,还是他们的身份不小心露馅了呢?

【周恩来所忧虑的另外一点】

陈琏和袁永熙被抓后,周恩来心里那叫一个急啊,但他也明白,这俩人的被捕,可能意味着军统这次搞的动静不小。

得说清楚,陈琏和袁永熙确实是中共的秘密成员,不过这事知道的人不多。重点来了,他们俩不是归中共中央社会部王石坚那一块管的,而是归中共中央上海局领导的学运系统。按工作性质来说,两边的人是各忙各的,陈琏和袁永熙也不干情报传递的活儿。

但这回他俩不小心被抓了,这让周恩来心里特别着急。他琢磨着,军统这次动手,可能不光是小打小闹,而是要大干一场,抓捕范围估计很广。

看到事情挺严重的,周恩来赶紧给李克农打了个电话说:

这事情是军统局搞的,看起来牵扯的人不少,可能还会继续扩大。你跟克农说一声,让他告诉王石坚他们,不管有没有被扯进去,都得赶紧想办法收拾烂摊子,免得影响到另外两个地方。陈琏是个秘密党员,跟学生运动有点关系,你让罗迈跟钱瑛说一声,小心别连累了上海的学生运动。还有,另外给冯文彬发个电报,让他留意那些从解放区回来受训的学生,看看有没有被扯进去的风险,得让他谨慎处理。

还好,事情没像周恩来预料的那么糟糕,陈琏和袁永熙被抓,其实只是军统在北平查到地下电台时,意外碰上的事儿。

并且从头到尾,陈琏和袁永熙都把自己的身份藏得严严实实的。

大概一个月前,他俩举办了婚礼。婚礼那天,陈琏在北平贝满女中上班时的老朋友田仲英也特意过来祝贺。

袁永熙和陈琏夫妻俩压根儿没想到,田仲英其实也是中共地下党的一员,归中共中央社会部下辖的王石坚系统管理。由于他们各自的组织归属不同,平时也没啥交集,所以就算碰面了,也互相不认识。

其实,为了确保万无一失的安全,大部分中共的地下工作者压根就不认识对方。北平和平解放后,李克农把原先的北平地下党的成员召集起来开会,还办了培训班,到了那会儿,多数成员才搞清楚原来大家都是一条战线上的同志。

田仲英碰到同事陈琏结婚,特意去道喜,还跟她老公,就是那个在北平金城银行当高管的袁永熙,互换了名片。

没想到啊,就这么一张小小的名片,竟然把陈琏和袁永熙给暴露了。

北平的一个秘密电台被军统给端了后,电台的头儿李政宣就投降了,还把田仲英给卖了。他们跑到田仲英家里搜,结果翻出了袁永熙的名片。

王石坚那边的人被抓后,有人扛不住招了供,特务们得知北平地下党里有个姓袁的,可对他的具体底细一头雾水。不过,袁永熙的这张名片让特务们看到了线索,他们琢磨来琢磨去,觉得那个“袁某”很有可能就是袁永熙。

1947年9月24号那天,陈琏和袁永熙在北平棉花胡同甲5号的家里头,正秘密召集地下党开会呢。没想到,特务们突然闯了进来,把他们给逮了个正着。不光他们俩,中共地下党北平职业青年支部的头儿邢方群,还有清华大学支部的书记陈彰远,也一块儿被抓了。

搜了一圈后,特务啥有价值的东西都没翻到,就捡到一本《民主青年同盟章程》。他们跟捡到宝似的,立马把抓来的那四个人扔进了炮局监狱。

特务们动手抓人那会儿,压根儿没想到陈琏和袁永熙的背景竟然如此惊人。

由于他们长时间进行秘密活动,大家心里都清楚有可能会被抓,因此之前就一块儿把应对的办法给琢磨透了。

陈琏他们几个,包括袁永熙,所讲的情况大体上都对得上。

在昆明上学的那会儿,我加入了“民青”,是闻一多老师给引荐的(那时候他已经被特务给害了)。回到北平后,我忙着张罗结婚、找活儿干,就没再跟“民青”联系了。后来啊,一个老同学要去外地,临走前把他那本章程落我家了(其实他已经跑到解放区那边去了)。

邢方群和陈彰远由于缺乏确凿证据,最终被判定无罪并得以释放。但特务们并未因此收手,仍旧紧紧盯着陈琏和袁永熙这对夫妇不放。

1947年12月头一天,陈琏和袁永熙被秘密警察抓到南京,扔进了宁海路19号,那是国防部保密局的一个看守所。

【狱中斗争,坚贞不屈】

由于陈琏的背景,加上那时候她正怀着孩子,特务们没敢动她一根汗毛,而袁永熙因为被怀疑,就成了特务们重点“照顾”的对象。

袁永熙遭受了严酷的刑罚,但他硬是一声没吭,死守着秘密,确保了地下党组织没被暴露。

由于袁永熙和陈琏是夫妻,特务们就想了个办法来对付他们。一边,特务派人跟陈琏说:“你老公已经全招了,你也赶紧说实话吧,这样能对你从轻发落。”另一边,他们又跑去跟袁永熙讲:“你老婆都已经说了,你最好也赶紧老实交代,不然有你苦头吃的。”

发现那是特务耍的花招后,他俩决定直接无视掉。

特务们看到这情况,硬拉着陈琏到审讯室门口,想让她去说服丈夫。但陈琏一见到丈夫,啥也没说,直接跟特务讲:

我老公其实一点毛病都没有,我还劝他干啥呢?

特工们对此也是束手无策。

1948年1月份,陈琏得到了释放,走出了监狱的大门。没多久,袁永熙在里头呆了数月之后,也同样恢复了自由。

王石坚的系统被军统捣毁后,陈琏和袁永熙意外地被卷了进来。由于他俩身份特殊,这事儿在社会上引起了轩然大波。外面甚至传出一些风言风语,说北平找到的地下电台是从陈琏、袁永熙家里搜出来的。这个说法后来还被不少资料给引用了,但事实证明,那都是瞎传。

王石坚的系统遭了殃,这对我党在北平一带的地下情报网打击可不小。特别是陈琏和袁永熙两人被抓,让我党深刻反思,吸取了不少教训。

1947年10月6号那天,周恩来接连给李克农、杨尚昆、李维汉他们打了电话说:

平沪那边抓了不少人,扯上了咱们的情报部门。咱们得赶紧行动,把可能扯上关系的那些漏洞全给堵上,把那些乱七八糟的联系都给断了。还得好好研究下这次的事儿,吸取教训,给其他的情报系统和地下党组织发出更严的指令,不能再出这种岔子了。

简单来说,陈琏和袁永熙多亏了陈布雷的担保才得以保释,再加上袁永熙的姐夫叶公超也四处奔走帮忙,他们最后成功离开了监狱。

总而言之,陈布雷对这位女婿挺满意的,还特地叫上亲朋好友一块儿给他接风。并且,他自个儿还叮嘱了几句:

怜儿已经回老家慈溪了,你也去那边村里吧。我现在这把老骨头,自己都照顾不过来,怜儿就交给你照顾了。国家现在不太平,你自己要多保重。

过了大约六个月,陈琏和袁永熙夫妻俩又回到了南京。他们重新和党组织接上了头,继续热火朝天地干着地下党的活儿。

陈布雷对女儿和女婿挑的路,向来是不多问的,但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说实话,他打心底里不赞同他们走这条路。不过遗憾的是,他自己选的那条道,最后竟让他自己走进了死胡同。

1948年11月头几天,平时不怎么出门的陈布雷,突然跟女儿、女婿说,想让他们陪着一起去看看中山陵。

过了大概半个月,到了11月12号晚上,陈布雷单独把袁永熙拉到跟前,跟他说:

永熙啊,政治这玩意儿挺复杂的,你和怜儿千万别掺和进来。我折腾政治这么多年,最后发现,我这辈子最大的错就是进了政坛却没看明白它,结果把自己陷进去了,现在想后悔也来不及了!

第二天早上,陈布雷在感到彻底没希望的情况下,选择了吃药结束生命,当时他59岁。

陈琏和袁永熙在经历了一连串的磨难之后,最后总算是迎来了希望的曙光,走向了新生。

1949年2月3号,按照中共秘密党组织的计划,陈琏和袁永熙奔赴北平,加入了新中国的建设大军。到了1956年,在全国政协的一次大会上,陈琏的讲话赢得了周总理的赞许。

我是陈布雷的闺女,咱们没法挑自己生在哪儿,但能挑自己要走哪条路。

1 阅读:20
大齐氛围感摄影

大齐氛围感摄影

大齐氛围感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