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肚子疼痛大半年,吐出一条赤蛇,老道长:蕨菜作妖

风趣的悟空 2025-04-01 13:13:05

"吐啦!

真吐啦!

村东头王二麻子家门槛叫唾沫星子淹了半截。

只见李铁柱蜷在芦苇席上,喉咙里滚出闷雷似的响动,突然腰板一挺,竟从嘴里耷拉出条红绸子似的物件。

围观的老少爷们儿瞪圆了眼,那物什在日头底下泛着鳞光,活脱脱是条赤红蛇!

这已是开春后的第三场雨,村口老槐树抽了新芽,树皮上爬满亮晶晶的蚂蚁。

李铁柱媳妇挎着竹篮打此经过,篮里新摘的蕨菜嫩得能掐出水,谁曾想半年后这篮子会惹出天大祸事。

腊月里北风卷着雪粒子往人脖领里钻,李铁柱跟往常般去后山砍柴。

这汉子生得膀大腰圆,走起路来震得地皮都颤,偏生有个毛病——馋嘴。

见着石缝里钻出几簇蕨菜,嫩杆紫里透绿,霜雪都盖不住鲜气,他抄起镰刀连根刨了,揣进怀里当零嘴嚼。

"铁柱哥,这季节的蕨菜吃不得!

放牛娃栓柱扯着嗓子喊。

李铁柱抹把嘴角绿汁,喉咙里发出闷笑:"小崽子懂个球!

你柱子哥当年生啃野蒜苗,辣得眼泪横流照样扛两捆柴下山。

说话间又揪了把蕨菜塞进嘴里,活像绿毛水牛吞芦苇。

当夜李铁柱就被肚子疼醒,肠子绞着劲翻江倒海。

他媳妇举着油灯凑近瞅,见男人肚皮上鼓起拳头大的包,顺着纹路游移不定。

村头赤脚大夫掐着山羊须摇头:"怕不是让山魈摸了魂?

转眼到了清明,村西头刘寡妇家老母鸡下了双黄蛋,蛋黄红得跟晚霞似的。

李铁柱的肚子疼却邪了门,白天抡锄头种地不疼,夜里沾枕头就疼得撞墙。

有回疼得狠了,竟拿镰刀把灶台劈出三道口子,吓得他媳妇抱着老黄狗直哆嗦。

七月流火时节,云游的老道长在村口石碾上歇脚。

这老道生得古怪,左脸有块朱砂痣,道袍打满补丁,偏生双眼亮得瘆人。

李铁柱媳妇跪着求卦,老道捻着白须突然站起:"去后山挖九斤九两红土,再取三家灶王爷跟前香灰……"

"蕨菜作妖!

老道突然跺脚,惊飞了梁上春燕,"去年寒露时分的蕨菜,沾了月华又染了人血,成精啦!

这话像炸雷劈在当院,震得晾晒的玉米粒乱跳。

李铁柱媳妇想起那夜丈夫满嘴绿汁的模样,腿肚子转筋直往门框上撞。

老道取来铜盆,李铁柱刚喝口符水,喉咙里突然发出怪响。

但见那赤蛇顺着喉管往上窜,鳞片刮得牙床滋滋作响。

蛇头刚探出嘴角,老道甩出五帝钱串子,铜钱叮叮当当竟结成网,赤蛇在网里扭成个火团。

"吐出来了!

真吐出来了!

围观人群炸开了锅。

李铁柱瘫在席上,肚皮白得跟宣纸似的,那蛇却在铜盆里化作蕨菜,根须上还沾着暗红血渍。

老道捧着蕨菜直叹气:"这是五十年前战死的红军血染的,怨气压着不肯散呐。

后来村西头盖了座小庙,供着那株血蕨菜。

李铁柱再不敢馋嘴,见着绿莹莹的菜叶子绕道走。

有回喝高了酒,他拍着胸脯跟后生吹嘘:"那蛇钻出来时候,尾巴尖还冒着热气嘞!

屋檐下老猫喵呜一声,仿佛应和着什么陈年旧事。

秋收时节,村头老槐树又落了满地黄叶。

栓柱牵着牛从庙前经过,牛突然跪在地上哞哞叫。

栓柱抄起鞭子要抽,却见牛眼里映着庙门匾额,新漆的"血蕨祠"三个字红得发亮,惊得他鞭子都掉进了水沟。

血蕨祠的门槛叫露水浸得发白,李铁柱半夜被尿憋醒,瞅见窗户外头飘着团绿莹莹的火。

那火苗子蹿得比人高,乍看像条吐信的赤蛇,仔细一瞧竟是蕨菜叶子在烧。

他浑身汗毛倒竖,肚子又绞着疼起来,肠子里像养了百十条蛔虫。

那年开春,刘寡妇家老母鸡又下了双黄蛋。

蛋黄红得邪乎,落在地上弹三尺高。

村东头二婶子非说是血蕨祠显灵,揣着鸡蛋去供香。

谁料鸡蛋刚落进火盆,就炸出满屋绿烟,熏得人直流泪。

却说那老道长自打收了血蕨菜,就在后山搭了间茅草棚。

有回李铁柱媳妇送灶灰去,瞅见老道对着铜镜梳头,镜子里竟映出个穿红军装的后生。

她吓得踉跄摔倒,老道却笑吟吟递来碗符水:"五十年前,这后山埋着七十二个红军哩。

肚子疼。

这三个字成了李铁柱的紧箍咒。

白露过后,他竟在自家菜地里刨出半截人骨,骨头上缠着紫皮独头蒜。

村里老辈人说这是"骨蒜",专吸活人阳气。

李铁柱当晚就发起高烧,嘴里胡话连篇:"红蕨菜……还命来……"

秋分那日,村西头老槐树让雷劈了半边。

树洞里淌出黑水,腥得能呛死人。

栓柱他爹非说这是龙涎水,舀了半碗给瘫痪的老伴喝。

结果老太婆半夜坐起,指着房梁喊"红军哥哥",声音脆得像十八岁大姑娘。

李铁柱的肚子愈发鼓胀,隔着棉袄都能瞧见青筋突突跳。

老道长再次登门,铜镜里映出他肚里盘着条赤蛇,蛇头嵌在胃袋上,正吸吮着紫黑的血。

道长叹口气:"当年那七十二个红军,就埋在你家菜地下头。

"造孽哟!

李铁柱媳妇捶胸顿足,"俺家死鬼贪嘴吃蕨菜,竟嚼了红军的骨血!

老道长摇摇头,从袖里抖出块红绸子,上头用金线绣着"英灵永镇"四个字:"得用至亲的血,才能把冤魂引渡。

腊月二十三,灶王爷上天那日。

李铁柱光着膀子躺在供桌上,肚皮上划着九宫格,每格里插着三根骨蒜。

老道长念着咒,赤蛇竟从伤口里钻出,化作个穿草鞋的红军。

那后生朝李铁柱作了个揖,转身没入血蕨祠的香火里。

原来五十年前,这支红军遭了国民党埋伏。

有个炊事班长把最后半袋蕨菜埋在树下,自己葬身乱枪。

那蕨菜吸了人血,又受了五十年月华,竟修出个精怪。

偏生叫李铁柱挖了当零嘴,才惹出这场祸事。

开春化冻时,血蕨祠前长出片红蕨菜。

老人们说这是红军的血变的,摘了准得倒霉。

偏生王二麻子不信邪,炒了盘蕨菜下酒。

当晚就梦见个红脸后生,举着镰刀追着他砍,吓得他尿了整床褥子。

李铁柱的肚子疼再没犯过,只是落下个毛病——见着绿菜叶子直犯恶心。

有回他媳妇蒸了锅荠菜包子,他闻着味儿竟吐了,吐出个紫皮独头蒜,蒜瓣里头藏着粒金牙。

老道长的铜镜再没映过红军,倒是村西头老槐树的树洞,每逢清明就淌红水,腥得十里八村都能闻着。

血蕨祠的门槛叫雨水泡发了,李铁柱蹲在门槛上抽旱烟,烟锅里的火星子明明灭灭,照得他腮帮子上的疤一抖一抖。

昨夜他又梦见那个红脸后生,举着镰刀追着他砍,砍得他满脊梁血印子。

那年惊蛰,村西头老枯井突然冒出水来。

水清得能照见腮帮子上的绒毛,刘寡妇舀了半瓢洗头,结果洗出一头青丝里掺着三根白头发。

村里老人说这是龙王打喷嚏,栓柱他爹却非说井底下压着红军的魂。

七月半鬼节,血蕨祠前来了个穿蓝布衫的老妇人。

老妇人左眼蒙着白纱,手里攥着半截紫皮独头蒜,见着李铁柱就跪下了:"恩公啊!

五十年的债,该还了。

说罢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里头竟是颗金牙。

金牙。

李铁柱盯着油纸包,肚子突然绞着疼。

他想起开春吐出的赤蛇,想起老道长铜镜里的红军,想起昨夜梦里的镰刀。

那老妇人突然扯开衣襟,露出肚皮上九宫格的疤——竟和他当年在供桌上划的一模一样。

五十年前,老妇人还是梳羊角辫的丫头。

那天她躲在槐树洞里,瞅见炊事班长把蕨菜埋在树下。

班长说:"等仗打完了,俺就回来挖这蕨菜。

结果当晚就传来枪炮声,第二天满山都是红领章。

"造孽哟!

老妇人捶着胸口,"那蕨菜吸了七十二条命,又受了五十年怨气,早成精啦!

李铁柱媳妇端着符水过来,手抖得跟筛糠似的:"老神仙说,得用至亲的血……"话没说完,老妇人突然扯下白纱,左眼竟是个血窟窿!

血窟窿里滴出紫黑的血,落在金牙上滋滋作响。

李铁柱的肚子轰然炸响,肠子里钻出条赤蛇,蛇头上顶着颗金牙。

老道长破门而入,铜镜里映出老妇人年轻时的模样——正是当年葬在蕨菜根下的炊事班长!

腊月二十三,灶王爷上天那日。

血蕨祠前架起三口大锅,锅里煮着紫皮独头蒜。

李铁柱光着膀子跳进锅,老妇人举着镰刀要砍,老道长却拦住:"冤冤相报何时了,不如……"话没说完,李铁柱的肚皮突然裂开,飞出七十二只红蕨菜精。

原来当年炊事班长没死,她被老乡救下藏在槐树洞里。

那半袋蕨菜吸了她的血,又受了五十年月华,竟修出七十二个精怪。

老道长当年收走的赤蛇,不过是精怪的傀儡。

真正的血蕨菜,早化在炊事班长的骨血里。

开春化冻时,血蕨祠前长出片红蕨菜。

老人们说这是红军的血变的,摘了准得倒霉。

偏生王二麻子不信邪,炒了盘蕨菜下酒。

当晚就梦见个红脸后生,举着镰刀追着他砍,吓得他尿了整床褥子。

第二天起来,窗台上摆着半截紫皮独头蒜,蒜瓣里头藏着颗金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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