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公主》真人版近期在全球各地上映结果惨遭滑铁卢,最主要原因是白雪公主竟然是黑人女演员来演。

这种看似不可思议的选角其实在如今的美国已经很正常了,因为重用黑人才是政治正确。
遥想15世纪时黑人还是被白人当作货物买卖的奴隶,他们不仅是被挑选去当奴隶,在运送的过程中也受尽了屈辱,最明显的一点就是衣服被扒光,一丝不挂。
这是为什么?其实主要有这几个原因。

首先第一点就是省布料。一艘奴隶船能塞下四五百人,如果每人发一套最便宜的粗布衣,成本就要好几百英镑。
利物浦船主托马斯・莱兰在 1762 年的一次航行中,扣除所有费用后,纯利润高达 12091 英镑,相当于当时英国总督三年的收入。
为了榨干每一分利润,贩子们连 “遮羞布” 都要算进成本 —— 反正黑奴在他们眼里不是 “人”,而是会呼吸的 “货物”。

更讽刺的是,奴隶船上的空间被精确计算到每平方米。
据史料记载,最拥挤时,一个黑奴的活动空间只有一张 A4 纸大小。脱光衣服不仅能减少布料开支,还能压缩虱子传播疾病的风险。
英国奴隶船的账簿显示,只有在最寒冷的航段,黑奴才会分到一块粗麻布,人均布料成本不到 0.5 便士。
在 18 世纪的伦敦,一套普通工人的衣服售价约为 1 英镑,而一个健康的成年黑奴在非洲的收购价仅需 3-5 英镑。
换句话说,给黑奴穿衣服的成本,几乎相当于他们 “身价” 的五分之一。

利物浦奴隶贸易博物馆的档案显示,一艘名为 “黑天鹅号” 的船只,在 1788 年的航行中,通过不给黑奴发衣服,直接节省了 427 英镑 —— 这足以购买当时英国最豪华的马车。
这种 “省布料” 的逻辑,甚至延伸到了奴隶的生存空间。奴隶船的货舱被设计成 “货架式” 结构,黑奴像沙丁鱼一样被堆叠在木板上。
美国历史学家休・托马斯在《奴隶贸易》一书中描述道:“他们的脚踝被铁链锁在地板上,膝盖几乎顶到下巴,连翻身都成了奢望。”

第二点是通过扒掉衣服侮辱他们的灵魂。
一般情况下,在西非被抓捕时,黑奴们还保留着部落服饰,这些衣服可能代表着家族、地位甚至信仰。
但一登上奴隶船,白人就会用剪刀、火盆将它们付之一炬。18 世纪牙买加种植园的记录显示,奴隶主会当众焚烧俘虏的随身物品,以此摧毁他们的文化记忆。
衣服被扒光后,黑奴的名字也被剥夺,取而代之的是 “17 号”“大个子” 这类编号。
法国殖民地法典甚至规定,奴隶不得遮蔽鞭刑留下的伤口 —— 裸露的身体成了暴力威慑的活招牌。

在非洲,每个部落的服饰都有独特的象征意义。例如,约鲁巴族的靛蓝布料上绣着家族徽章,阿散蒂族的金饰代表社会地位。
当这些服饰被付之一炬时,黑奴不仅失去了遮体之物,更失去了身份认同。
就像英国人类学家玛丽・道格拉斯在《洁净与危险》中写道:“衣服是人的第二层皮肤,剥离它等于剥离了人性。”
更残酷的是,奴隶主会强迫黑奴学习欧洲语言,禁止他们使用母语。
1739 年,南卡罗来纳州通过《奴隶法案》,规定教奴隶读写属于犯罪行为。
这种语言灭绝政策,配合剥衣、改名等手段,彻底切断了黑奴与原生文化的纽带。

第三点最简单粗暴,那就是光着身子,想逃也逃不掉。
全裸的黑奴在陌生港口简直是 “行走的通缉令”,即使有人跳海逃生,没有衣服保暖,他们在冰冷的海水中很快就会失温。
加勒比海曾流传一个故事:一群黑奴集体跳船,试图游向岸边,却因皮肤被藤壶划得血肉模糊,最终全部溺亡。
而那些侥幸逃上岸的,也会因为赤身裸体被一眼认出,抓回去后轻则被鞭打,重则被剁掉双脚。

1741 年,一艘名为 “海神号” 的奴隶船在巴巴多斯附近海域遭遇风暴,30 名黑奴趁机跳船。
他们在海水中挣扎了三天,靠啃食漂浮的椰子充饥。当救援船发现他们时,幸存者的皮肤已被海盐腌得发白,指甲缝里塞满藤壶。
即便如此,他们仍被押回船上,船长为了 “杀一儆百”,当众将他们的脚掌钉在甲板上。

扒光衣服只是黑奴苦难的开始。当他们被运到美洲,等待他们的是更残酷的 “验货流程”。
在新奥尔良的奴隶市场,黑奴被赶到码头上的 “检查间”。
墙上挂着鞭子、秤砣和测量尺,白人买家像挑牲口一样验货:掰开嘴看牙齿,用手捏肌肉,甚至用手指敲击肩胛骨听声音。
1850 年的拍卖记录显示,一个 20 岁的健壮男性黑奴能卖到 800 美元,相当于当时一辆马车的价格。
女性黑奴的处境更悲惨。拍卖前,她们会被强制脱光检查是否怀孕,即使肚子不明显也不放过。

英国贩奴商会的会议记录直白地写着:“遮挡皮肤会掩盖劳动能力,必须全裸展示。”
更恶心的是,有些买家会在女性奴隶身上涂油,让肌肉看起来更紧实,以此抬高价格。
18 世纪的欧洲殖民者发明了一套 “黑奴评估体系”:牙齿雪白代表年轻健康,背部肌肉发达说明能扛重物,大腿粗壮意味着耐力好。
法国医生塞缪尔・乔治・莫顿甚至声称,黑人的颅骨比白人小 10%,证明他们 “天生低等”。

后来人们发现,他的数据是故意篡改的 —— 为了 “证明” 自己的观点,他偷偷把白人颅骨垫高,把黑人颅骨压平。
在牙买加的拍卖会上,买家们会用酒灌醉黑奴,强迫他们奔跑、跳跃,以测试体力。
有资料记载:“他们像对待发情的公牛一样,用棍子戳黑奴的生殖器,看是否有‘繁殖潜力’。”
此外,在18 世纪,欧洲解剖学家打着 “科学研究” 的旗号,公开解剖黑人尸体。
他们声称黑人的颅骨更小、骨骼更适合劳动,甚至编造出 “黑人皮肤厚,感觉不到疼痛” 的谎言。

这些伪科学理论被写进教科书,成了奴隶制合法化的 “依据”。
1746 年,英国医生威廉・斯梅利在《解剖学原理》中写道:“黑人的神经末梢比白人短,因此对疼痛不敏感。”
为了 “验证” 这一理论,他在没有麻醉的情况下,对一名黑奴进行活体解剖,记录其惨叫声的分贝。
更荒诞的是,法国生物学家乔治・居维叶宣称,黑人属于 “介于人类与猿类之间的物种”。
他的 “证据” 是:一个黑奴的膝盖骨比白人弯曲度大。后来人们发现,这个黑奴是被打断双腿后强行测量的。

尽管遭受非人待遇,黑奴们从未放弃反抗。海地革命领袖杜桑・卢维图尔的母亲,曾用棕榈叶编织草裙,教孩子们 “即使一无所有,也要守住人的尊严”。
1791 年,圣多明各爆发大规模起义,起义军领袖让 - 雅克・德萨林在战斗中高呼:“宁为自由死,不为奴隶生!”
虽然起义失败了,但反抗的火种从未熄灭。1831 年,美国弗吉尼亚州爆发 “纳特・特纳起义”,起义军虽然只坚持了 48 小时,却点燃了整个南方的恐惧。
起义失败后,55 名黑奴被处以绞刑,另有 200 多人被私刑处决。

400 年黑奴贸易,1500 万非洲人被贩卖到美洲,其中三分之一死在途中。他们的衣服被扒光了,但人性的光芒从未熄灭。
2020年,在美国街头被警察击毙的黑人男子弗洛伊德,用自己的生命点燃了反抗的火把,“黑命贵”运动在美国燃烧。
如今的政治正确或许是对黑人的补偿吧,也是人权得到重视的重要体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