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8月21日,河南省洛阳市洛宁县公安局接陈吴乡中益村群众举报,死者家人发现死者莫名其妙投井自杀,家人怀疑是被他人谋杀致死,故迅即报警。
县公安局刑警队接报后,很快赶到现场:现场位于中益村村落原址,目前已断壁残垣,枯草败叶。在一村东盖有石磨扇的水井里,有人捞出了死者的衣物,家人痛苦不至。
经现场勘查,此废弃的荒草村落周长一里多,久已无人居住。枯草败叶随处可见。村中井口现有少量新鲜蒿草,路上不远处发现有摩托车胎痕迹,距井十米处发现一白酒盖和一段捆绑啤酒用的白色塑料绳,其它无任何遗留物。其时正是秋高气爽的八月,田野里绿莹莹的青纱帐一人多高,对现场勘查带来了诸多不便。
为打捞死者尸体,刑警队借来了空压机往机井里通风,50余米深的废弃井中情况不明,且有水深数丈。为安全起见,他们用活鸡做了试验,民警和村民一块下到井中,把死者安全打捞上来,并在井中捞出了大量的蒿草。
经法医鉴定,死者双手被绑,绑绳就是捆啤酒用的白塑料绳,死者身上无伤痕,只有头上有钝器伤,但不足以致人死亡。
经尸检得知:死者肝脏摔碎,系空坠摔死而亡。死者胃液分析,生前死者曾经喝过大量白酒。死亡时间应为1999年8月20日夜间10点至凌晨2时之间。
据死者家属称:死者名叫冯玉民。家住中益村,28岁,农民、身高1.8米,身体强壮,高中毕业,为人诚恳老实,曾外出打过工,但没有挣住钱。其妻名叫马淑芳,小名芳芳,是个颇有几分姿色的农村妇女。二人在校期间相恋结婚,与人并无纠葛。他们有两个孩子,感情尚好。
死前当晚,冯玉民因看电视外出,深夜未归,其妻芳芳知道他经常夜不归宿,与朋友玩耍,也就不大在意,直到第二天中午,冯玉民仍未归家,芳芳才感不妙,遂慌忙跑去向公婆诉说。其公公闻言,马上和冯玉民的哥哥们从村里村外四处寻找,不见踪影,家人更感恐慌。21日下午5、6点钟,家人无奈,抱着侥幸的心理来到原村旧址井中,用铁钩子从井里捞出冯玉民出门带的矿灯,上衣和一只鞋,断定是死者衣物,家人才真的慌了……
1.8米高的冯玉民究竟死有何因,一时尚不清楚。然冯玉民之死在村里引起的轩然大波却令专案组始料不及……
上案之后,专案组根据调查的情况排除仇杀的可能。这时有人提到,冯玉民朋友甚多,其中他还和最要好的朋友的妻子有一腿,而这个朋友并不知情,当民警询问该媳妇时,这个媳妇也承认与玉民有这层暖昧关系,但此事夫妻没有杀害玉民的目的和动机。
另从群众中访问得知:发案当晚,村中有人听到摩托车上寨的声音,并且还见有二人开着摩托车上去,在路途上说话等情况。
专案组分析认为,排除财仇杀之后,根据死者年轻力壮,身高1.8米的特点罪犯应是年龄在18~45之间,且系二人所为;能把冯玉民深夜弄到极其偏僻的旧村寨上,应是熟人所为;而且这个熟人应有什么特殊原因和动机诱他上寨,根据有摩托车胎印和摩托车声音的情况,专案人员决定重点在村里对拥有摩托车的人中间进行排查,根据平时冯玉民常夜不归宿的情况,判定他应和这人有交往。
专案组决定:就地安营扎寨,围绕中益村,辐射陈吴乡以画像为目标,全面排查作案嫌疑人,力争尽快破案。
排查围绕着专案组的决意进行着:中益村全村有700口人,拥有各种机动车和摩托100多辆,根据现场分析罪犯人数在二人以上者查找,凡符合条件,又具备作案时间的,且有犯罪动机的犯罪嫌疑人,却一直没有发现。
被排查出来的六个人中间,有个叫贾海武的人引起了警方的注意。他有作案时间但他是个其貌不扬,体能不健全的痿子,他要想把力气蛮大,身高1.8米的冯玉民推进井里谈何容易,因此被搁置起来。
再查:发现冯玉民其妻马淑芳人长得十分漂亮,虽然二十七八岁年纪,看去恍若二十,尽管布衣荆钗,但却楚楚动人。加之她心底单纯,爱说爱笑,心无旁骛。又与公婆和邻里关系十分融洽,向无与邻居争执红脸,在村里名声甚佳。
但有人反映,淑芳作风却十分放荡,与多人有两性关系。瘘子三哥与她也曾有一腿。
之后又有人反映,淑芳也曾和痿子关系暧昧。
这令专案人员大吃一惊。经对痿子其哥进行侦察因无作案动机而排除。但对又一交叉点出现在痿子贾海武身上却令专案人员感到意外。
专案人员再次对痿子进行调查发现:
痿子贾海武虽在穷山僻壤的农村,但却拥有手摇摩托车,且会开摩托,具备画像人中的条件,这是一。
查其历史痿子曾被公安机审查,有作案前科,这是二。
痿子有作案时间,发案当天,10点半以后,痿子回家没有出来,虽然这段时间不好掌握,但他有作案时间,这是三。
痿子贾海武与冯玉民爱人关系极好,住是近邻,双方情况比较了解,发案当天,有人见冯玉民先在门口坐等痿子,后又去痿子家看电视,这是四。
根据这种情况,专案组立即对痿子引起了怀疑。
但接踵而来的问题又让专案人员极其困惑:
痿子身残貌丑,若说芳芳与痿子确有隐情,那痿子图色,固然可以说的过去。而马淑芳图他什么,图他才么?还是图他钱财;
其二、冯玉民身高力大,1.8米的个子,痿子别说奈何他不得,即便奈何他到了井边,又怎样对其下毒手。况冯玉民又是个思维正常,身体健全,颇有头脑的高中生啊!专案组曾分析为二人所为,光一个贾海武是冯玉民的对手么?
其三,如果马淑芳还贪图痿子一些什么的话,那么,冯玉民对其妻所为,岂能坐视容忍,但时过数年,冯玉民还与瘘子关系甚好,且风声不露,想坐当乌龟的滋味,冯玉民七尺男儿岂能容得……
种种疑点难释。
疑点种种难解。
莫非,专案组当初二人以上作案侦破方向定错了吗?专案人员最后决定,全面撕开贾海武其人和与冯淑芳的奸情,也许是此案侦破的关键!?
20世纪末在洛宁县陈吴乡中益村又出了一个新时代的“先贤圣人”贾海武。他28岁年纪,爹妈生下他就是个先天残疾畸形,得了痿症。自小滚爬行走在地。他家并不富裕,弟兄六人,而他最小,几个兄长老实敦厚,或务农,或经商,八仙过海,各显神通。日子平平常常在村中并不十分惹人注目。别看贾海武从小到大靠痿爬而行,成人后,兄长见其可怜,才凑钱帮他买了一辆手摇车。
然而,谁也不曾想到忽然有一天,贾海武会成了一个怪杰“圣人”:
忽一天,他对村里的同龄人神秘地吹嘘说:他夜梦神人指点,偷看了天书,知凡间疑难之事,晓财神撒钱之所,虽不能撒豆成兵,但能随手变钱云云……本来村里二十大几的年轻人正穷极无聊,无乐事可逗。一听说平平常常的贾海武能变钱,岂不是平地炸响了九天炸雷。于是三五成群围了上来,让他露一手,让众位小弟领教领教。
贾海武见关子卖到紧处,嘻嘻一笑,从怀里先掏出个火柴盒,让众人左瞧右瞧,众人点头,说火柴盒空空如也。贾海武只见手往空中一指,口中念念有词,猛地打开火柴盒,里边“啪”地弹出一张崭新的十元钞票。众人惊喜不已,贾海武又让人把他上衣兜搜了个遍,没有一分钱,他对众人说,我让上衣兜里掏出50元大票来,众人不信,贾海武又是闭目片刻,用手往空中一指,口中念念有词,转尔果从空空如也的上衣兜里掏出一张50元大票来,众人欢呼着,神奇地望着贾海武啧啧称赞不已……
至此,贾海武会变钱有特异功能的谣传一传十,十传百地传了开来。村里的中年人见了他,他能从某家墙缝里变出大小面额不等的钞票,大闺女小媳妇嘻嘻哈哈地围住他时,他能从某地头田埂石头下或河滩的石沙中间变出钞票……而且越变越多,越变人们越离不开他,他成了村里的“怪杰、圣人”。
消息不胫而走,从村传到乡里,从乡里传到了县城,又从县城传到了洛阳、郑州……每每他的激情表演之后,人们在神奇、赞许、崇拜的议论声中得到了满足,同时又夹杂着经济社会人们对金钱那渴求的目光。
就是这种目光,洛宁县城某机关干部中专毕业的女儿投身贾海武的怀里,做了他有个城镇户口的妻子……
也就是这种目光,看着他锦衣玉食,时髦女郎不时伴其左右招摇市乡的贾海武,让冯玉民的妻子马激芳刮目相看,脸颊绯红,投去了多情的一瞥,贾海武一眼就看见了,且不光会变钱,更狂妄地吹嘘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能指算五百牢记在心。
短短的半年间,他的兜里就挣了4、5万元的不义之财。贾海武彻底地鸟枪换炮了,他把手摇车换成了残疾人专用的摩托三轮,骑着摩托三轮经常奔走在洛阳与中益村之间……
也就在这时,县里有位领导对贾海武产生了怀疑,当夜命令县公安局予其澄清贾海武的变钱特异功能的表演。
虽然公安局戳穿了贾海武变钱的假把戏,责令贾写了大量悔过书进行广泛宣传,但社会上有人对他依然崇拜信任有加而顶礼膜拜,贾海武走出公安局大门口就有人在门口迎接,他当时的气焰并不是以一个失败者的形象出现在人们中间,而是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对众人频频挥手,更加嚣张……
在得悉贾海武这些情况后,专案组在广泛摸排中,又发现贾海武的两件极其隐秘之事,令公安民警再度吃惊。
其一,1994年秋天,正是收秋种麦之时,贾海武认识了一个三十七八岁的脑子不甚够数的光棍。本来他没有想到要杀这个人,但他一见他就想起另外一个他久已怀恨在心早已想杀的一个人。他就制造了一个爆炸装置,用手电筒开关做为引爆装置的炸药爆炸包。他就和他好吃好喝称兄道弟之后,雇这个人去谋杀本家同父异母的姐夫。并答应给这个人变出5万元钱来,供他生活和娶亲。这个人就乐不可支地答应了。
原来,贾海武在陈吴乡开修理电视门市部时,与他家从不走动的姐姐突然有了来往。因为,在同父异母姐姐家他认识了其姐的闺女淑霞。当时痿子23岁(其淑霞才18岁),他望着白嫩丰满的外甥女,顿起歹意,他眉头一皱计上心来,就骗其姐让外甥女跟他去学修电视机,将来也好有个手艺。姐姐深知其弟的恶行,但念起同父之面,又为小女将来考虑,也就并不情愿地答应了。时间不长,贾海武故技重演,海吹神聊一番。在外甥女满眼放光的崇拜之下,他骗着骗着就占有了外甥女,并不时胡吹自己如何有能耐,把其女也搞得神经不正常起来。
姐姐和姐夫得知后十分气恼。一次姐夫在路上碰上他后,就将贾狠狠地揍了一顿,并将外甥女嫁到了滑县。
这就断了贾海武的黄梁美梦。因此,他就怀恨在心,准备伺机杀害其姐夫一家人。但他是个痿子,行动不便,姐夫家人又认得他,他没法实施这个丑恶歹毒的计划,更接近不了姐夫家人。正在无奈之际,他一天在路上就结识了这个光棍。他自吹会变钱,将来给他变电视、变房子、变多少钱等。就将这自动爆炸装置交给此人,让他到姐夫家去实施爆炸。不巧的很,其人到了姐夫家,邻居说这家人正在地种麦,收秋。此人二话不说推着自行车来到地里,他叫着贾海武姐夫的名字找到了韦某,当韦某说话间朝他走来,这个光棍不知就里也就迎了上去,应该说韦某近前,他再按动机关引爆,然而,他是个不够数,还没见韦某走近,他就按动了手电灯的开关。
随着一声巨响,光棍当场被炸死,韦某轻伤,后经查这光棍是赵村乡张营村人,光有其母,并无他人,此事也就做罢……
其二,据群众反映,痿子用欺骗手段和远房亲戚的表妹也曾关系暧昧,长时间你来我往,明铺暗盖。把其父亲气个半死,后把闺女嫁出。
1993年阴历8月21日,痿子多方寻表妹不见,心里甚是着恼。不久其父亲就不明不白地死去了,据受害人说有证据怀疑是痿子所为,但家人怕时间过久,难以破案,没有报告公安机关,致使痿子一直逍遥法外。
究竟贾海武在冯玉民之死一案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很多疑点汇集在专案组里来,调查中发现:痿子贾海武,20号前5天左右,有人看见他同行一人上了古寨,并在古寨上转了一大圈,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最后他们找到一个放牛人,问这古寨上故井在哪里?放牛人望望痿子,听是本地口音,就指指故井位置。痿子来到故井旁,当时故井旁边杂草丛生,瓦砾遍地,若非熟识地理的人很难找到。当时故井上盖一石磨扇,痿子仔细看了看,把磨扇扔到井里,用支磨扇的棍子担在井上,又割了黄蒿盖上,才同那人回来了……
据那人讲,他对其人撒谎说去找宝、盘白土(当地垒锅台一种粘土),怕万一摩托车上不去,想让人家帮忙推一下。
从痿子屋内电话查询得知,发案当天晚上,11点40分左右,他向外打出一个电话,证明他没有睡。据查,是打往县城,想托人寻他妻子,因妻子父母不愿让其女嫁给他,将其女带回县城后,严加看管不让与痿子来往,痿子情知此事无望,还愿出2000元,让人寻找其妻。按他的话说,他只想问他女人一句话,还想过不想,不过就算了,要过,想请其妻早点回来。凌晨2点,他又向洛阳打出一个电话,声言要为其变钱,并说第二天去洛阳。
专案组认为尤其是深夜2点这个电话,有违反平常人打电话的习惯。且11:40至2点这段时间和空档,痿子可能睡,也可能没睡,但是情况不样,疑点甚大。
专案组获此情况后,第三次找到马淑芳调查情况,这一次,这个漂亮端庄的马淑芳一见公安人员进门,她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经过一番交谈和说服,马淑芳低垂着头,终于吐露了一个鲜为人知的桃色新闻:
当痿子贾海武招摇撞骗的变钱闹剧上演时,小夫妻二人当时着实眼热了一阵。她也曾想,丈夫与痿子关系极好,能否为其变些钱,让二人摆脱困境。这个主意一说出来,冯玉民连声说妙,尤其是洛阳打工被骗,分文未得而空手归来的冯玉民对此事真的动开了脑筋。于是一段时间里,冯和痿子形影不离,亲如兄弟。也曾提过变钱这事,痿子也表示同意,但一直没有实施。
一天深夜,冯玉民半夜归来,望着花容月貌的妻子,忽然,卟嗵一声脆倒在其妻子马淑芳的脚下,泪流满面地说出了让妻子去和痿子睡,当痿子的野女人。并说痿子答应为其变出12万元来,妻子当时就想拒绝。但望着丈夫度诚可怜的跪在地上的样子,妻子心里忽又软了。心里想着那12万元钱,将是二人半辈子的奋斗和血汗,也就眼含泪水答应了。
丈夫感激涕零地抱住了妻子,妻子的泪水就流了下来。
第二天,冯玉民借故外出盖房子干活,故意对痿子告了别就出门了。天一黑,他就溜进了马淑芳的屋里,二人心知肚明,没费多少事,痿子就和马淑芳发生了两性关系……
这以后,痿子几乎成了马淑芳的半拉老公,得空就去,有求于人的马淑芳自然也只好顺水推舟。而冯玉民明知就里,也只好装聋作哑,任凭妻子和他人明铺暗盖……
“再后来呢?”专案人员又问。
马淑芳说:“从那以后,冯玉民不在家的时候,痿子也多次来找过我,并多次发生了两性关系……”
重大突破。专案组获此信息后,连夜召开了紧急会议。经分析,大家一致认为,过去只注意冯玉民身高马大,一人无法作案,看起来,外表强大的冯玉民果有隐情,极有可能被别人牵着鼻子走。那么,采取欺骗的办法就很可能轻而易举地将其害死……
讨论到此,专案组当即决定立即抓捕痿子贾海武,连夜突审。
24号晚上,痿子其亲属前来报称,痿子回来了。指挥部立即组织人前往抓捕。结果,没费多大劲儿,就将痿子逮了回来。
经过九天九夜的突审,痿子长叹一声,低下了头。良久,他才抬起那罪恶的头,打着自己说:“我真浑啊!我交代,冯玉民是我杀的……”
我自从与冯玉民其妻有了那层关系后,虽然我身边不缺女人,但我对她却情有独钟,本来我想和她私奔了,因为我深爱着马淑芳,想和她过长久夫妻。我想带她出走她说孩子太小,孩子咋办?细想我自己也没有个窝,把她真带走了,也不甚方便。因此这事就搁下不说。我妻子红被家人叫走后,一直心里很不好受。我也想向他家人证明我的能力,加上冯玉民总想催我变钱,为了能和马淑芳长久厮混,我决定杀掉冯玉民。
于是,我上古寨寻找害冯玉民的地点,找到了故井后,我又和小侄上去把井盖有意打开,20日我约冯玉民去变钱,那天晚上,我去乡里办事回来,快9点了。冯玉民又来我屋看电视,说起变钱之事,说他没钱,被老丈人看不起,我答应他了。并说要找一个四周僻静无人,神诡不惊的地方变钱,今晚变出12万元钱,我只要2、3万剩下全给你。
接着冯又问啥地方变钱合适?我就说古寨那地方可以。冯玉民当即就同意了。
我经过一阵简单的准备,让冯去买两瓶酒。冯说身上没钱,我就去我哥代销店取了二瓶白酒,之后,我们开着摩托车就朝古寨而去。走到半路,冯又去取矿灯,我同意了(这时9:30分,村中有人见冯),冯拿矿灯时,媳妇对他说明天想去逮蝎子挣钱呢,冯应了一声就出了门。
深夜11点40分,冯坐在我车后来到了古寨故井西边的空地上。我四下看了看,说:“你也是真心,我也真成全你一回。来,酒能助财,咱俩一人一瓶,必须5分钟喝光,看你心诚不诚。”
冯玉民变钱心切,也未细想。接酒后一仰脖把酒全喝了下去,就在喝的当儿,我因心内有事,对着瓶一个劲地吹,酒被吹得顺着他的下巴流着淌着,一口也没喝,全倒在了地上……
这时,冯玉民头脑就有些不清醒。我说:“看来你心还挺诚,不过,变钱还需要把自己双手捆住,你要听我的安排。”
冯玉民晕晕乎乎地说:“你说咋弄就咋弄,只要能变钱。”
我掏出事先准备好的捆啤酒的塑料绳,把冯玉民两手捆了个结结实实后,就说:“现在我开始变钱,你听我口令。前面三步有个萝卜坑(实际东边三步是口井)你滚到坑里,再滚出来,就成了……”说着我从白布兜里掏出事先裁好的十二卷100张的白纸(100元大小)摆在黑布上,又用红布盖住。
当晚,月明星稀,山野一片寂静。连想都没想的冯玉民因发财心切,一滚就滚到了井边,头已到井口内,因井口不大(约40公分宽)他肩膀担着没有下去,这时,他脑子已不清醒。我见状,就过来把井口上担石磨的一根木棍拾起来,朝他头上砸了一下,冯玉民“嗵”的一声便掉进了井里……
事后,痿子将前两天割好的黄蒿盖在井口,又把东西和酒杯收拾得干干净净,这才哼着曲子调,慢悠悠地下寨去了。那夜,回去正好二点。他把一切收拾好后,又来到冯玉民家,叫开门就和马淑芳风流去了。第二天,他怕有事,就开着摩托三轮去了洛阳……
然而,最终他落入了法网。数月后,正义的枪声宣判了他的死刑。
如果说,贫穷就使人可以犯罪,那么他杀害亲人,残害表妹和侄女又做何解释!?可悲的是,马淑芳夫妇财迷心窍,害了丈夫失了身,教训不可为不痛。
解锁文章人想钱想风了
喜欢就评论呦,让我们成为跟贴区无话不说的朋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