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宠妾灭妻,和离之日,我转身嫁给小叔,他却后悔了

心动故事集 2024-02-07 18:46:21

文/盼盼碎

沈汀晚的丈夫,青梅竹马的少年将军,将成归来竟当众宣布他的心上人另有其人。

无妨无妨,那便纳为贱妾。

成日里叫沈汀晚“嫂嫂,嫂嫂”的人,竟用美男计引她上钩。

和离之日。

周砚辞:嫁与我罢,别做我嫂嫂,做我的妻子。

1

京城。

长街上人满为患,人人都道镇国将军周慕云年纪轻轻便立下战功,三年时间拿下西陵,一夜之间便从副将一跃成为镇国将军,今日便班师回朝。

将军府上下张灯结彩,人人都为自家将军回府忙活着,无一不洋溢着笑脸。

“汀晚,都准备好了吧?”周家祖母坐在正厅,偏头与立在自己一侧的孙媳妇说到。

沈汀晚点头。

嫁与周慕云五年,沈汀晚拢共就见过他一次,便是五年前自己与他成婚那天。家世本就相差不大,成婚当晚,刚掀起红盖头,周慕云急匆匆对沈汀晚扔下一句“圣命不可违,此次是我对不住你。”便跟随大军,奔赴战场。

如今将成归来,沈汀晚委实没有什么其他的情绪,本就没什么感情,沈汀晚对于她这个夫君,最多也就是恭喜。

但周家祖母对自己这个孙媳妇却是实在满意,且不说自己孙子洞房花烛当晚撇下新婚妻子,就沈汀晚五年来操持周家事务井井有条,自己就对这个孙媳妇根本说不来任何挑剔的话。

正厅外传来嘈杂声,看来是周慕云回朝复命完后便回府了。

“母亲,祖母,孩儿回来了。”

众人闻声向门口望去,只见门外走进两人。

五年征战,周慕云早已褪去初见时的青涩,取而代之的是多年边关风沙之下的刚毅与沉稳。他一身铠甲勃然英姿,如琼枝一树载于黑白山水间,终身流露着琉璃般的光彩,漆黑一片的眼底如一滩深水直淹没得人无处喘息。

周母看到儿子身影,连忙起身将他抱进怀里。

男人低声安慰着自家母亲,待抬起头见到沈汀晚时,忽是一楞。

沈汀晚起身,朝着周慕云福身行礼。

只见眼前矮他一头的女子瞳眸微张,樱唇轻抿,皮肤白皙额间几缕碎发滑落,哪怕是半点妆容不染,整张脸也精致到让人无法挑出一点点瑕疵,真真美不胜收。

周慕云才想起五年前,周沈两家世代交好,自出生时便订下婚约。谁料想五年前西陵突来战事,谁都始料不及。周慕云只能从命,扔下刚掀完盖头的新婚妻子,随军奔赴战场。而沈汀晚则成了京城中最年轻的望门寡。在边关这些年他只当他走后两家已和离,却没想到沈汀晚真能等他五年。

沈汀晚却没察觉到周慕云盯着自己已久,她抬头打量起站在周慕云身侧的女子,眼前的女子打扮的极娇俏,只见她身着碧霞色的浮光锦裙,长发用玉簪挽了髻,目光流连。

“快让祖母看看!”

见周家祖母流着泪出声,沈汀晚便默默收回目光。

周家祖母拉着周慕云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周母也在旁垂泪。

沈汀晚见两人哭的厉害,便吩咐下人去请府医。

“回来了便好,回来了便好!快看看汀晚,这么多年,我们府里多亏了她,日后好好待她,也算了却我的了一块心病!”

周老夫人说着便拉着沈汀晚的手放到周慕云手中,周慕云手中的动作一愣,沈汀晚心中一叹,便将手抽了出来。

“老太太言重了,夫君归来乃是好事,且有娇客在府,怕让人看了笑话。”

她眼神淡漠,清清冷冷说到。

见她如今仍是事不关己的摸样,周慕云双眸微微一沉。

听沈汀晚这样说,众人的目光才都投向立在周慕云一侧的女子。

周慕云回过神,向众人介绍:“这位是简云和,乃是孩儿在行军途中所救,这些年也是云和一直在照顾我。孩儿心悦于她,此次回京,希望家中族老允准…”

“暮云!”还未等周慕云说完,老太太便出言制止。

自周慕云与那女子进门,周老太太便注意到了。看自家孙子于她齐肩并立,老太太心里明白了七八分。本想着私下把这女子打发了,没曾想周慕云竟当众将此事挑明,存心要让沈汀晚难堪。

正厅中众人亦是一惊,周母更是隐晦地瞥了那女子一眼。周母林氏祖上乃武将出身,自小也甚少学什么规矩礼教,嫁入周家便是周家老太太主持府务,五年前沈汀晚入府后,府中事务便一应落到沈汀晚肩上,对于这个媳妇,她自是赞不绝口的满意。自家儿子平素便懂事知礼,如今竟说出如此荒唐的话,她不禁怀疑是眼前这个小蹄子挑唆的。

简云和见众人面露鄙夷,眼底的冰冷一闪而逝。

“云和自知不该与暮云一同回京,但云和实在不忍心让腹中孩儿沦落为无名无姓的村野孩童,还请夫人给云和与腹中孩儿一条生路。”说着便要软着身子与沈汀晚下跪。

此言一出,连周老太太眼底都闪过轻微的诧色。

周慕云连忙将简云和扶起,语气忧伤的说到:“望祖母与母亲成全,莫要让周家骨血漂泊于外。”

“汀晚,你的意思呢?”周老太太望向沈汀晚。

“既然夫有再娶之意,全权交予婆母与老太太做主便是,眼下先将简姑娘安顿下来,府中幽香苑还空着,相公意下如何?”沈汀晚语气淡然道。

他微微蹙眉,眸底的温度渐渐散去,片刻后才道:“好,夫人安排便是。”

他这话一出,周老夫人微微拧起了眉,而周母则是隐隐有些厌恶地看了简云和一眼。

沈汀晚点头吩咐下人:“将幽香苑收拾出来,安排简姑娘住下。”

2

贱妾

次日,周慕云走进沈汀晚的院子,进入屋内后没走几步便停下了脚。今日阳光好,正屋的槅扇都打开着,金光通过木棂斜洒下来。只见女子立于书案前,细碎的阳光从雕窗外的山茶树梢斑驳落下,流转于她的侧脸眉眼间,满头青丝顺着颈侧悄悄滑落,将将露出后颈一小片白皙无暇的皮肤,趁着蜜合色长裙,那片雪白似是能发光。再往下看去,葱白的手指擒着黑色毫素,尾指微微上扬着,瞧上去不像是写字倒像是在用皓腕作画。

是他未见过的景象,一时间顿住了脚步。

“夫人,将军来了。”悯枝挽了珠帘进来。

沈汀晚写着字的手一顿,周慕云才从刚才的景致中回过神来。

沈汀晚将笔放回笔枕,掀起眼皮抬头看向周慕云。

周慕云盯着沈汀晚猛然被人发现,表情变得不自然。“看你写的认真,不忍打扰。且收拾下,一同去与老太太与母亲请安。”

沈汀晚将案上的信收好,“好”

“夫君先请。“

沈汀晚福身请周慕云先行。

今早和昨日初见沈汀晚的情形使周慕云忽然升起了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千头万绪在心头翻腾,快到福寿堂时,周慕云忽然道:“我以为我走后两家便会和离。”

沈汀晚有些恍惚,好半晌才垂眸道:“周沈两府为世交,两家婚事又是你我未出生便定下的,无论为了沈府声誉亦或是女子清名,我都只有一条路,同如今一样。”

她抬头看了周慕云一眼,丢下一句你不该不知便向福寿堂走去。

两人进到福寿堂,给周老夫人同周母请安过后,周老夫人先提起了简云和:“那女子既已有孕,你们寻思如何安顿?”周老夫人原本亦是瞧不上简云和,但若真如同她所言,周家如今炙手可热,不好落人口实。

周慕云沉默不语,沈汀晚闻言道:“简姑娘既然已经入了周府,且已有孕,总不好一直没有身份。这等既不给人名分又收了人进房的行事,着实有失体面,若是传了出去世人只会说将军府不成体统。“

周老夫人点头:“此话在理。”

沈汀晚抬起头,淡淡道:“按说简姑娘照顾相公四年有余,该给个高位,但奈何她同夫君未有媒约,便……”

话还未等说完,周母便皱着眉:“高位?一个与人淫奔在前的轻贱东西,还想要什么高位?若女子都由此淫浪行径进入将军府,还能得个高位,那将军府成什么地界了?”

周慕云未想到会突然提出此事,他被打个措手不及却也无可反驳。

且他同简云和确实私德有亏,再也说不出什么。

若无沈汀晚,他自然可以说服祖母同母亲让他娶简云和为妻,可如今……

“所以汀晚想,不如趁着夫君归府大喜,将纳妾事宜一并办了,如此也算热闹。”

沈汀晚顿了下,继续说道:“且自夫君回城之日起,协议郎家便上门提亲,庶女林温浅,倾慕将军已久,只求妾室之位。如若夫君愿意,也别抚了姑娘家的一片心意”

周老夫人叹息一声:“既如此,那便一遭办了吧。”

周母心里欢喜:“汀晚贤惠是没的说的,暮云也不知修了几世的福分,才能娶到这样的良配。”

周母又道:“虽说林家姑娘只求妾室之位,但周家与林家素来也有来往,总不好真给妾室这样低的身份,我想着就将林姑娘抬为贵妾,汀晚觉得如何?”

沈汀晚点点头:“听闻林家姑娘性情温柔又向来细致,母亲的意思再合适不过。”

周母笑着点头:“这简云和确是妇德有亏,实不堪大位,且与林家姑娘一同入门,不好大着肚子让人看笑话,不成不成。”

周母将手中杯子放下,看向周老太太:“就纳林家姑娘为贵妾,将简云和纳为贱妾。次月初八,一同进门。”

“母亲。”

周慕云不赞同的看向周母,周母却笑说内院之事男子不该插手,便搪塞回去。

小门小户娇养出来的姑娘,总以为依仗男子的怜惜便能压过嫡妻,不曾想世府联姻,从来不是简简单单耍耍心机便能拆毁的。

简云和以为以有孕为由头嫁入周府,便能先声制人,从子嗣上倾轧她,无耻又可笑。

2

入府

此次回京,周慕云本想借着简云和有孕的由头,娶她为侧室,按照他的说辞,最差也不过是个平妻,如今沈汀晚一句有违礼数便扰乱了他的计划。周慕云按了按眉心进了幽香苑,心中正盘算着该如何将此事告知简云和。刚进屋,便被人抱住。

简云和双手环住他的腰,微微隆起的小腹轻贴着周慕云,看着简云和眨眼娇俏的模样,周慕云更是不知该如何开口。

“云哥哥,和儿在这里呆的着实是太闷了,待行完侧室之礼,云哥哥便带云儿去这京城逛逛,如何?”阳光勾勒出她精致的脸庞,散发着淡淡的柔光,双眸似有细碎的星辰闪耀,让人没有法子拒绝。

简云和如何不知周家人对她的鄙夷,但那又如何。沈汀晚如今无所出,且周慕云的心在她这里,只要她把周慕云牢牢握在手中,又何惧这将军府。

“和儿,今日祖母与母亲已吩咐人将你的生辰八字交予族老,今后你便是府中妾室了。”周慕云闷声道。

“云哥哥。”简云和颤抖着声音唤了一句,霎时红了眼眶。

周慕云本就觉得亏欠她,此时看着简云和这模样,心中更是苦涩难言。

简云和的泪珠似是擦不完:“天下谁人不想堂堂正正嫁与自己心爱之人,只因和儿心慕云哥哥,才答应与云哥哥做侧室。可如今云哥哥拿妾室便打发了和儿,若早知如此,和儿不如留在西陵,也要比如今任人践踏的好。”说着便作势要走。

周慕云赶忙将简云和拉住,替她轻轻擦掉眼角的泪水。“和儿,不日后生下孩儿,我便将你抬为侧室,定不叫你与孩儿受苦,”

简云和低着头,咬唇犹豫。

虽只是妾室,但有周慕云在,她日后定能扶正。

“云哥哥不要骗和儿才好。”

见她松了口,周慕云面色也缓和下来。“和儿无需担忧。”

次月初八。

一顶大轿,一匹缎子红,四对灯笼,派定四个小厮跟轿,约后晌时分,方纳林家姑娘过门。林温浅抱着宝瓶,与简云和一同行过侧室礼,便由小厮引着,一个向静雅堂,一个向幽香苑走去。

两人都抱着宝瓶待周慕云进房,周慕云正准备去简云和的幽香苑,但奈于前几天府上医师来禀说她尚未坐稳胎,不便与之过于亲近。周慕云朝小厮挥了挥手道:“去静雅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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